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10-120(第3/18页)
“不管我们是不是一路人,眼下必须联手,先找到郡主。”
尉迟昕冷哼一声:“你又不信我们,怎么联手?”
谢婉鸢却嘻嘻笑着,故意扯到别的地方去:“是我不好,竟让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久等了。大人今日不是休沐吗,去了什么好地方,这个时辰才回来?”
齐铮看了她一眼:“随便走走。”
他可是一整日都在家,是放心不下她,才特意出了巷子去等她的。
她一个姑娘家,虽是扮成了男子,但这个时辰还没回来,总是不安全。
齐铮将药箱拿近了些,又拉起她的袍袖查看。原本光洁又细嫩的手臂上生生磨掉了一层皮,一点一点地往外渗着血丝。她肘部关节的位置显得凹了些,想来是方才那一戳,脱臼了。
他怕袖子蹭到她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将袖子拉好,轻轻握住她的手肘感觉了一下。
“这是谁家的孩子?”他低头问道。
霍岩昭沉默片刻,思及眼下线索太少,尉迟昕二人也的确帮不上忙,于是只道:“那你们便帮忙找找顾悠吧……我已顾不上他了。”
话音落下,他心口一阵抽痛。顾悠是他的好兄弟,可在顾悠与谢婉鸢之间,他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先救谢婉鸢……
尉迟昕怔了怔,又想起了令她心痛的事,顾悠恐怕还困在洞内,生死未卜。
她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那处堆满石块的洞口,鼻尖微微一酸。
她眨了眨眼,强行将泪水逼了回去,颔首应下。
“陈三,我们走。”霍岩昭转身,随即阔步离去。
尉迟昕迟疑片刻,对孟柔道:“动手吧,搬石头。”
言毕,她解下腰间剑鞘,暂置一旁,大步朝着洞口而去。
“是——”谢婉鸢刚要回答,忽然瞬间一痛,她的小臂已经被他精准地复了位,“是犯人家里的。”
“你呀,就是心太软,连犯人家的孩子也管。”齐铮放开手,打开石桌上的药箱,小心翼翼地取了棉花和药膏放进托盘里。
他看着托盘犹豫了片刻:“我让人来帮你上药。”
别人都是粗手笨脚的,若是可以的话,他想自己给她上药。只是他既然知道她是女孩子,总是要有些顾忌。
“那不必了,都这个时辰了,”谢婉鸢摆了摆手,“……就是我想让这孩子住上些日子,师兄你看行不?这孩子挺乖的。”她一脸讨好地瞧着他。
师兄是师父的小儿子,师父不在,师兄答应也是一样的。
“唉,行吧。”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她原不必如此,她要养的孩子他怎么会推出去。
刀片狠狠扎进面具人挥来的手臂。“玉沉河那事可不简单,”老方推了推梁虎,“人家刚来就塞给人家,不合适吧?听说皇上都要亲自过问了。这一个弄不好,抓不到凶手不说,还得把官丢了。”
“有甚不合适的?”梁虎斜睨了他一眼,“他不是有本事么?哦,麻烦事都咱俩来,凭什么?”
值房里,谢婉鸢一听说另一位梁主事和方员外郎都正好有事,便觉得此事义不容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是河里的浮尸没错吧?”她就问了一个问题。
“没错,大约半个时辰前浮上来的。”
“那就好!”
浮尸内部早已腐败,不会淌血。她自从五年前见到父亲身死的那一幕,便添了个晕血的毛病,只能靠服药压制。
小吏:“……” 也不知是怎么个好法。
谢婉鸢同那小吏一起坐车到了玉沉河,那河说不上有多长多宽,但是深不见底。今日天阴,更是显得水色幽深,森冷摄人。河上有座石桥,连通南北两岸,若是不过河而是绕路走,要费上不少功夫。
一具尸身摆在堤岸上,上面覆着灰布。两个顺天府的衙差立在一旁。稍远处有些百姓朝这边望着,一副畏惧的神色,想看个究竟可又不敢靠近。
面具人一声痛呼,却忍下了这疼痛,反手一拧,将谢婉鸢持刀的手腕用力掰开。
听声音是个男子。
谢婉鸢吃痛,死死咬牙忍住,奋力扯住对方衣袖,不让他靠近楼梯去追黄望舒。
然而,她毕竟是个女子,也从未习过武艺,力气终究不敌面具男。
小弹弓脱手而出,“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面具人怒极,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后,用力将她掷了出去。
“啊——”谢婉鸢的身子重重撞上墙面,跌坐在地。
不料面具人又迎了上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用力撞向墙面。
一阵剧痛自额角传来,谢婉鸢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 112 章 利用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颠簸之下,谢婉鸢的额角重重砸向车板。
她被颠醒了。
额角的痛楚未消,她意识回笼后,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坚硬的车板,硌得她生疼……
平时睡惯了软床,这种时候更是遭罪。
她侧躺在车板上,缓缓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正在倒退的树影,耳边是车轮碾过崎岖山路的声音。
身体被麻绳捆得结实,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都动弹不得。
完了……
她这才回想起不久前竹楼内发生的事,黄无忧真是狠心,不知道这一下有没有撞破额头……
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看了一眼车板。
上面沾有少许血迹,她瞳孔骤缩,直到感觉额角并没在流血,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冷冷道,转过身,朝燃着烛火的铜枝灯走去。
金雾水色之中,溅落满地殷红。
婉鸢的掌心,也浸满了血。霍岩昭对他们手里的好东西没多大兴趣,只问及自己不在的两日,东宫是何情况。
“太子殿下今日原想亲自来看你,但三皇子那边又有异动,才耽搁下了。”
“回去请告的殿下,岩昭并无大碍,若有要事尽可吩咐,烦请以大事为重。”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来了。
二人点头,霍岩昭历来受东宫倚重,这事儿就算他们不传,太子一定也会派人来细细过问的。
魏从兆等不及了:“世子怎的不问我带了什么来慰问?”
霍岩昭闲闲撩了他一眼,魏兆和手里不过拿着几本册子,看形制不是账本。
这建京出名的浪荡纨绔,能给他带什么好东西来。
见世子一点兴趣也没有,魏从兆较劲的心上来了。
他殷切展开带来的书册,里头是一幅幅的彩画儿,画里尽是些寸丝不挂,勾勾缠缠的男女。
霍岩昭只是冷淡扫了一眼,看起来兴致缺缺,“魏兄如此神秘,带来的就是这种东西?”
魏从兆一愣,没想到霍岩昭是这个反应。
满京城传言霍世子洁身自好,清冷自持,是名门贵女们心中的高山雪、寒空月,但同为男人,他可不信。
像他们这样有钱有权的,哪个男人能清心寡欲到了半点女色都不沾的地步?
要么装模作样的假正经,要么就是私下早有了罗裙上的牵扯,要么……就是不行!
李谦和却说定国公世子为人处世分寸有礼,在外饮宴从不让乐伎近身,更未听闻有什么侍妾,是位品性高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