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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30-140(第11/15页)
“三哥,这里是去蓬莱池的必经之路,宫中女眷也会路过,外臣杵在这里明显是居心不良。三哥一定要狠狠惩罚这种登徒子!”
转过头,又白了婉鸢一眼,“女儿不要脸,当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婉鸢的唇线,微微抿紧一瞬。
她自己的爹,她可以埋怨,却不愿让别人随意乱安罪名。
“殿下明鉴,”
婉鸢抬起头:“此处虽然是宫中女眷出入的道路,但适才圣上口谕,让宾客今夜在苑内自行游玩放灯,可见并无男女之妨的禁忌。臣女往日行事不端,但蒙圣上宽宥,言明大乾并无律法责罚臣女的过错,所以更无需牵扯到家父身上。”
她望着长乐公主,和缓一笑,“而且,刚才在大殿上,公主并不避讳以真容相示,特意坐到帘外向家父请教,足见公主也觉得家父略具才德,值得公主‘近距离’地谦卑下士,不是吗?”
长乐睁大眼瞪着婉鸢,待彻底回味过来对方的言下之意,勃然大怒。
“你,你放肆!”
她一番搜肠刮肚,却也找不出能反驳的说辞和罪名,只得求助似的扯住齐王的衣袖:
“三哥,她……”
萧元胤一直注视着对面的谢婉鸢。
依旧还是那副表面恭敬、实则像只小野猫的慧黠模样。说话时言语缓缓,逸然自若,两片看上去那么柔软的嫣唇,竟总能……翕合出无所顾忌的狂放言辞来……
倾慕霍岩昭已久,辗转难寐,恨不能日日得见?
长乐见萧元胤冷然不语,却似乎并不打算出手,不由得心中委屈。可她再如何骄纵,也不敢得罪极有可能成为下任君王的兄长,只得松开他衣袖,忿忿地跺了下脚。
这时,一个内侍快步走到谢行全身边,弯着腰,行礼道:
“谢大人,圣上在望月台与六部官员赏灯,张尚书让您也马上过去!”
婉鸢循着内侍过来的方向望了眼,见张妙英站在公主和齐王随行队伍的侧后方,正看向自己,微微点了下头。
这是妙英有意帮忙解围了。
婉鸢朝父亲示意,“父亲自去御前侍奉,不必担心女儿。”
到底是皇帝最大。
搬出“御前侍奉”的理由,想必谁也不敢再生事阻拦。
婉鸢等父亲顺利走远了些,自己也屈膝告辞道:”臣女不敢打扰诸位殿下游玩,就此请辞。“
对面乌泱泱的队伍里,除了长乐公主和齐王,还有二皇子肃王、四皇子鲁王、年纪最小的五皇子,以及张妙英等几个与皇室沾亲带故的贵女。
婉鸢可不想招惹这些人物,行完礼,就打算麻利离开。
谁知齐王和肃王却在同一时间开了口——
“站住。”
“谢姑娘……”
萧元胤侧头看向肃王。
肃王年纪比萧元胤略长,业已成婚。他母妃的出身与相貌皆不算出众,并不受宠,肃王自己也自小多病,性情文弱安静,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存在感。
但他到底年长。
此时萧元胤也需礼让他先说。
肃王客气地笑了笑,望向婉鸢:
“谢姑娘是若存表弟的未婚妻,与我等也沾亲,时逢佳节,既然已经遇到了,不如一起去游玩放灯可好?”
许是又怕她拒绝,又道,“此处几位表妹想要先去水榭下棋,刚好缺了一人,谢姑娘若肯赏光,恰能补了这个缺。”
圣人眯眸看着他,良久才道:“那便帮她去找。七日之内,你若需什么,朕允你调用。至于谢婉鸢的生死……届时再论。”
谢文宣犹豫片刻,只能叩首领命,颤颤巍巍地起身退下。
宦官端着两只空杯盏,退了出去,其余侍卫也先后离去。此时,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只剩下圣人与尉迟寒。
圣人侧目看向尉迟寒,嗓音骤冷:“盯紧他们,若敢向任何无关之人透露半字,格杀勿论。”
尉迟寒躬身:“臣遵旨。”
言毕,他想起适才那两杯“七七断魂散”,犹豫片刻,终是低声问道:“圣人,他们饮下的……当真是‘七七断魂散’?”
圣人打量着殿中的雕梁画栋,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第 138 章 重聚
“不过是黄连水而已……”圣人端起手边茶盏,掀开盏盖,轻轻吹了吹。
“那‘七七断魂散’毒性因人而异,难保恰好七日殒命。谢婉鸢身子本就羸弱,霍岩昭或能扛到七日,她却未必。朕可不想她提前毒发,误了寻解药之事。”
她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道:“杯中是否真是毒药并不重要,有用便可。”
尉迟寒恍然,拱手行礼:“圣人英明。”
“对了,”圣人又道,“记得传话给顾悠,此事万不可叫他们二人知晓。若因此让他们逃离了京城,唯他是问。”
“臣遵旨。”
婉鸢重新将目光投向算式,慢慢在案前坐下,回想起那晚在长公主府旁观霍岩昭推演的步骤。
当时霍岩昭的运算很快,她跟了一半,后面就有些跟不上了。
好在霍岩昭走后,她不好意思再回榻上睡觉,又确实对他的推算好奇,独自在案边回推算筹,通过反向而行、弄明白运算的规则,研究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扶荧来送她回家。
面前鲁王的这道程式,数值虽然与霍岩昭那道不同,但式列构造却很像。
所以也许……
步骤也是一样的。
婉鸢伸出手,握住一枚被当作算筹的棋子,缓缓变纵为横,另起一行,移至末位。
在场的女眷们,大多都没有认真研习过算学,更别提案上复杂的程式,只能齐齐望向鲁王,想从他的反应里看出婉鸢到底解对了没。
婉鸢自己也在观察鲁王的反应,见他没有露出异样神情,明白自己的步骤没错。
走了几步,却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迟疑问道:
“这里,一开始是个负数,对吗?”
鲁王颌首接话:“对!”
婉鸢明白过来。一旁张贵妃心头一揪,唯恐皇帝现在就开口为儿子赐婚,正想插话,却见坐在另一侧的太后放下玉箸,接过女官奉上的丝绢、印了印嘴角,缓声道:”哀家倒是觉得虞相老糊涂了。既然户部和工部都安抚好了灾民,何故又还有数万人流落到长安来乞食?这岂不是前言不搭后语?“
虞相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敲了下须发花白的脑袋,陪笑自嘲道:
不久后,马车在轩和医馆前缓缓停下,医馆伙计前来迎门,却告知他们,顾悠已被传入宫中。
谢婉鸢这才醒来,缓缓直起身子,定了定神,面露担忧:“顾大夫这一去,怕是一时半刻回不来。不如我们先寻别的大夫看看?”
霍岩昭轻轻摇头:“不必急在一时,晚些再来也无妨。”
说罢,他示意医馆伙计,待顾悠回来,前去大理寺报个信,之后便命陈三继续驭马,先回大理寺。
他看向谢婉鸢,艰难地撑起身子,神色微正:“对了,案情查得如何了?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寻找解药,还有追查真凶?”
谢婉鸢略一沉吟:“解药应当更紧要些,圣人毕竟更在意这个。”
她顿了顿,将先前所查之事细细道来。
那晚霍岩昭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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