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30-140(第8/15页)
她,眼神玩味。
“除非……你日后就跟着我了。”
他的扇子又摇了起来,准备欣赏谢婉鸢的表情。
他对女人可是挑剔的很,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他怀里扎都找不着缝,她能得他的鸢眼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对着他向来都是板着一张脸,现在他给了她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也不知她会是感激涕零还是娇羞满面。
谢婉鸢一听这话,都没仔细琢磨他的意思,就赶忙行了一礼。
“下官能得大人垂鸢实属三生有幸,不过下官才刚刚到任刑部,此时就想着另谋出路实在有违本分。待日后下官有所长进,才配在大人鞍前马后效劳。”
刑部有她想要的东西,又是当年的案发现场,她就在刑部待着,哪也不去。再说眼前这位她是最怵头不过了,怎么可能跟着他。
二品官摇扇子的手微一抖。
谁要她鞍前马后了,跟了他还不是金尊玉贵地养着。
他原本看她急吼吼的来,为了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对他又是恳求又是拍马屁的,一时兴起想逗逗她。她和旁的女人不一样,真要养在身边也挺有意思的。
谁知她居然一口回绝。
王府书房的暗室内,谢婉鸢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临时铺就的地铺上。
不远处,父亲谢文宣坐在母亲生前作画用的那只小圆凳上,静静望着她。
“醒了?”谢文宣道。
谢婉鸢的意识渐渐回笼,用手臂慢慢撑起身子。她已记不清昨夜自己是如何睡下的,但想来应是父亲替她铺好了这个地铺。
虽是地铺,底下却仔细垫了好几层,最下方铺了两张厚毡毯,隔绝了地面的寒气,身上盖的棉被也蓬松而厚实,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昨夜你悲恸过度,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谢文宣的嗓音低沉,“对不起,是为父没能保护好你。”
谢婉鸢这才恍惚忆起晕倒前的情形。应是接连数日的奔波劳累,加上母亲已然离世的打击,令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骗得了孩子骗不了自己,她就是要利用这孩子的信任,窥探她们的秘密。这孩子将她当作恩人,她却是要带走她最亲近的人。
她有些怀念在大理寺做评事的日子,大多数时候只看卷宗就好,不用面对犯人的家人,尤其是这样单纯的孩子。
“太好了!” 小姑娘乐坏了,原地转了个圈, “那你陪我玩一会吧,哥哥老不在家,没人跟我玩。” 她推开屋门,小手朝谢婉鸢使劲招了招,让她随她进去。
孩子与大人不同,或喜或悲,总是发自肺腑。正因如此,谢婉鸢才愈发觉得煎熬。
谢婉鸢一进屋,就被小姑娘按到一个小杌子上,怀里被一连塞了三个粗麻布缝的娃娃。
她昨日没留意,今日离得近了,才发现小姑娘身上的袄有些特别,在裉下不着痕迹地补了一条颜色相近的布。大概是小姑娘长大了,这小袄穿不下了,在裉下一补,既不显眼,又能再穿两年。实在是巧思。
“你这衣裳是哥哥补的吗?”
“嗯。”“真的不怕?” 二品官也不睬她,只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婉鸢一眼。
“真的不怕,爷您放心。”
与其冒着露馅的风险,她宁愿一个人面对匪徒。
她哥哥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在挣钱糊口之余对妹妹依然照顾得如此细致,实在是难得。
她鼻尖发酸,转头望向身旁那具冰冷的棺木,回忆起了昨晚的事,目光倏地沉了下去。
当年没能救母亲,如今她一定要救霍岩昭。想到这里,她立刻打起了精神,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赶往京兆府。
她快步走向台阶,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母亲的尸骸,刚要转身离开,却听父亲忽然将她叫住。
“等等,鸢鸢。”“大人,”她揖了一揖,低声问,“大人是从顺天府来?不知下官该如何称呼?”
那人冷哼了一声:“嗯……少废话,先说案子。你倒说说看,如此诡异的死法,不是神明的手笔,又是谁的所为?”
谢婉鸢不由再次回过头来,竟见父亲已是满面泪光。
她不由怔住,面露疑惑:“阿爹……这是怎么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品官一把推到了墙上。
“大人?您这是做甚?” 谢婉鸢被撞得狠了,浑身的骨头都在痛。
“你都已经做了鬼,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他都没等她说完,就举起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当年是你自己执迷不悟,我才会对你……这怎能怪我……你说呀,怎能怪我?”
“大人,你认错……” 谢婉鸢已渐渐发不出声音,她使出吃奶的劲掰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又大又有力,像铁钳子一样牢牢掐住了她的脖颈。相形之下,她这细细绵绵的两只小手无力得好似面团一般。
他的瞳孔微微缩紧,眼球上的血丝一根根地暴露出来,显出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狠戾。
谢婉鸢纤细的脖颈被他牢牢掐在手里,几乎随时会折断似的。
她胡乱地推打他,抓他的脸,前胸,肩膀,能够到什么就抓什么。
然而他丝毫不受影响,两只手反而越握越紧。她的手很快就没了力气,垂落下来。
他一定是受了幻药的影响,大概是那一粒清心丸药力不够。她方才还在想这厮莫不是要坑死她,眼下竟要一语成谶了。
“你们几个,看见谢大人了吗?怎么两位大人都不见了。” 屋外传来差役的声音。
“方才我还看见谢大人在这块转悠,会不会在这屋里?”谢婉鸢只觉得头上顶了个闷雷,“下官今日才接手此案,案情了解得还不全,尚不能判断凶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跨进了屋里。
谢婉鸢仔细听着暗室外的动静,就像条旱地上的鱼一样,所做的一切就是用尽全力呼吸。
谢文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挤出几个字:“来不及了,放弃吧……”
泪水顺着他略显憔悴的脸上滚滚而落,他眼神满是渴求之意:“就算是为父求你……”
“为……什么?”谢婉鸢不解,心头却是一紧。
“霍岩昭前日就已画押认罪,昨日案卷已全部整理完毕,今日一早便押赴皇宫大殿受审。”
谢文宣轻轻闭上眼,嗓音愈发低沉:“这会儿……恐怕已经押送进宫了。”
“什么?”谢婉鸢面色骤变。
第 136 章 正义
“阿爹为何昨晚不告诉我?”谢婉鸢心里“咯噔”一下,嗓音不住发颤。
谢文宣眉宇间闪过一抹哀戚:“告诉你,只会让你多难受一个晚上,对不起……为父实在无能为力。”
谢婉鸢心头一阵酸楚,忽而明白为何昨晚父亲多次欲言又止,他本是想说的,却无从开口。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以霍岩昭的性子,若他并非凶手,哪怕严刑逼供,也绝不可能画押认罪。
所以如今他签下罪状,定然是背后受人胁迫。而他唯一的软肋,恐怕就是她。
当初,他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不惜在全城百姓面前认下罪名,只为重启瑞王妃案的调查。而如今他性命难保、危在旦夕,她定然也要为他倾尽所有,搏得一线生机。
只是霍岩昭素来擅谋略,不会轻易受人胁迫,除非,那个威胁他的人,是他完全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