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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40-150(第4/18页)
怕要出事……
在谢婉鸢纠结的时候,白狐舔了她一口,轻盈跃到厚厚的地毯上,在“玉壶冰”几个字的匾下和一个朱漆六壬盒子斗智斗勇。
直到外头的天变成银灰色,她还在噘嘴思考。
房门被轻轻敲响,卜卜就去扒门缝,谢婉鸢就知道来的不是院中女使,她起身绕到床帐后头穿外衣,
“进来吧。”
门打开,小白狐扑在进来的人的乌皮靴子上。
“卜卜?”
霍岩昭将小白狐捞起来,向床边走来,“天色还早,师父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谢婉鸢拢出外衣压住的长发,习惯性地将自己的纠结抛给他,“阿霁,卜卜是自己跟来的,现在怎么办?”
霍岩昭心道卜卜都跟来了,多难山上还有什么让师父挂念的呢,看来天意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卜卜这么听话,留下也不会惹事的,要是惹了,我给它撑腰。”
“你就宠着它吧。”
话是这么说,但总算有人做了决定,谢婉鸢长出一口气。
顿了一下,她又说道:“听你声音不对,昨日喝了祛风寒的药不曾?”
结果是没有,而且他不知怎么的还擦伤了手。
谢婉鸢难得有机会关心一下大徒弟,当即请女使去熬祛风寒的药,又让他坐下,给他的手涂上伤药,包扎。
喝了药,霍岩昭卧在胡床上,眉目懒散,窗外晨光难得,将他微阖的眼睫染成浅色。
卜卜过来窝在他的臂弯下,霍岩昭用手一下一下顺着小狐狸的下巴,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低头专心致志给他包扎的女子。
女使再进来,捧着一碗世子吩咐要的肉干。
谢婉鸢挂念卜卜一路跟来没有吃好,霍岩昭坐在外侧挡着,她只能越过他,手扶着胡床边缘却接那碟子。
霍岩昭看着她一截细腰横在自己眼前,包好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谢婉鸢无知无觉,接了碟子就喂卜卜去了。
女使看在眼里,不敢言语。
其实这几日师徒间的相处她早觉不妙,女师父心思澄澈,半点不知世子的心思,她到底要不要提点一下女师父?
正犹豫间,世子侧目看来,惊得她连忙低头闭嘴。
她是国公府的女使,怎么能得罪世子呢,而且高门里的腌臜事多了,她们这些下人独善其身就不错了,不该对主子的事多口舌。
此般想罢,她紧步退了出去。
霍岩昭收回视线,和谢婉鸢说道:“师父,我有一处剑招不甚利落,想让师父看看。”
谢婉鸢为着卜卜的到来心情甚好,将肉干往上一抛,小狐狸利落接住,她拍了拍手,“好啊,咱们到院子里去。”
霍岩昭一怔,眼底带着一丝讶然,但又马上恢复了沉定。
谢婉鸢不紧不慢地走到霍岩昭面前,眼神里略透着一丝鄙夷,好似是在嘲讽他看不出真相。
“我说,梅世凡他不是凶手!”
她周身气场全开,出口的话语自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场上约莫静了几许,而后,只听见一声金属的摩擦声。
霍岩昭回手将清风剑收入鞘中,略一迟疑,抬眸看向谢婉鸢,淡声道:“你如何知道?”
谢婉鸢冷哼一声,“梅世凡若是凶手,第一反应该是说,‘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而不是‘不知道,我都没进过武器库,’所以,换位思考一下便知,梅世凡应该是真的没进过武器库。”
霍岩昭眼眸半阖,冷声道:“仅凭这个?”
“当然不止!”谢婉鸢下颌微扬,“昨日在训练场时,我便注意到了梅世凡的宝剑,那颗宝石早已掉落,好些弟子都看见了,只是大家都不屑于帮他捡。所以,这宝石此刻出现在武器库里,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他的。”
霍岩昭道:“昨日何时?”
谢婉鸢一面回忆,一面讲了起来……
昨日黄昏,晚霞氤氲。
训练场上,谢婉鸢正和梁若水聊着,却忽然被一阵剧烈的刀剑碰撞声吸引了眼球,那是梅世凡又在嚣张跋扈欺负人了。
张学官要五舍的弟子们两两练习,梅世凡恰好和当初他嫁祸摘花的瘦弱少年一组。
那个瘦弱少年名叫团儿,个头儿不高,头戴着一顶打着补丁的破旧布帽,衣着尤为简朴,一看就是个被卖来这里的穷苦人家之子。
他平日总眯着眼,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好似是惧怕着什么,日日活在一片恐惧之中。
在刚刚入学的分舍比武时,团儿因根本就不会武功,便直接放弃了比武,分去了五舍,与梅世凡同一学舍。
梅世凡唇角一弯,一个阴笑,此刻已经期待许久,报复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纵步飞身上前,挥剑而起,凌厉的剑光一道道斩过团儿身前,将执着双刀的团儿打得落花流水。
团儿毕竟习武不到一年,怎可能敌得过梅世凡?梅世凡没用两下,便将团儿逼去了围栏边。
如此,梅世凡仍觉不够,又用宝剑击打了团儿的腕子,将他手中的双刀纷纷击落在地。
“咚——咚——”两声,武器没了,团儿吓得近乎要哭出来,双唇不由抖动,两腿微微一弯,差几寸就快要跪在地上了,“别……别打了……”
此时,一个黑影赫然出现在他们身旁,那是一舍的弟子孟贤。
一袭黑衣,气宇轩昂,一双俊秀的眸子里散发着正义之气,扬起的山峰浓眉又带着几分威严。
孟贤腾空一跃,玄铁剑一挥而下便是一道岩光,当即打掉了梅世凡的宝剑,又一剑横架在他的喉咙前。
动静不小,周遭尘埃四起,刹那间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孟贤一脸正气,扬声喝道:“欺负新人很好玩吗?有本事来欺负孟某!”
梅世凡未应声,只是蹙着眉,怒瞪虎目,眼中黑瞳微微颤动着,似是心有不服。
迟疑几许,他自知孟贤不会伤他,便向后退开半步,避开那玄铁剑,然后俯身捡起地上的宝剑,睨了一眼孟贤,拂袖而去。
围观的弟子摇头叹道:“这梅公子,欺软怕硬。”
“真是活该!”
孟贤将玄铁剑收入鞘中,然后抬起头,淡定地对大家道:“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谢婉鸢和梁若水也刚好赶了过来,先急着跑去安慰团儿。
谢婉鸢与团儿关系很好,经常帮助团儿,指导他的武功,只因在他身上看到了她的妹妹小瑶的影子。
小瑶比谢婉鸢小两岁,都是谢伯伯抚养长大,她们自幼相依为伴,姐妹情深。
而团儿和小瑶的年龄相仿,令谢婉鸢不由生了些亲戚感,又或许是因小瑶已经死了,谢婉鸢的心中失去了一个保护的对象,所有才会对团儿照霍有加。
可怜的团儿出自穷苦人家,谢婉鸢不忍他来年排在后五名,重蹈小瑶的覆辙,于是就像指导小瑶一样,辅导起团儿的武功来,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胜出,离开这个鬼地方。
谢婉鸢安抚好团儿后,又带着他一起去拜谢孟贤,若非今日是孟贤及时出手,给了梅世凡一个下马威,团儿日后的处境恐怕也不容乐观。
孟贤对梅世凡这种纨绔子弟痛心疾首,与谢婉鸢似乎是志同道合,二人聊的欢,甚至以兄妹相称。
谢婉鸢一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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