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死心后,影后前女友追悔莫及》80-90(第9/14页)
廊尽头的电梯打开。
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出来大声道:“警察从安全通道上来,最多还有两分钟,马上就到!”
听见这句话,刘志的瞳孔剧烈颤动。
他马上收紧了手臂,重新将刀收回来,面向直线距离更近的商厘。
“别过来,再动一步我就杀了她!”
刀口抵在商厘的脖子处,她手上的动作僵住,孟鸢也停下脚步,没有再轻举妄动。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不对,我走不了了,警察来了,我走不了。”
刘志念叨着,突然低头看向面前的商厘:“我走不了了,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因为得知警察即将到来,刘志的情绪明显有些失控,左手用力勒住商厘的脖颈,手上的小刀也无意识地往上压。
由于缺氧,商厘的面色开始呈现绀色,不受控制地开始咳嗽起来。
一不注意,她脖颈处的皮肤便被划出一条小小的血线。
有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
孟鸢攥紧了拳头,继续这样下去,等不到警察过来,刘志恐怕就会失手杀了商厘。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想办法改变局面。
要空手制服持刀的人需要压倒性的武力以及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如果要空手救人,要求则更为苛刻。
为了避免伤到人质,施救者需要将施害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但即便条件苛刻,对于当下的孟鸢和刘志来说,却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性。
刘志毕竟是一个常年待在空调办公室当中的高管,身体瘦弱单薄。
能压制住商厘也多半是凭借男性天生的力量优势和出其不意。
而孟鸢虽然作为一名律师,却不是传统意义上只能舌战群儒的律师。
由于职业性质特殊,她经常被接手案件的对方当事人报复。
轻则以发臭腐烂的死老鼠恐吓,重则直接买通打手围追堵截。
虽然最后对方也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但到底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所以,为了加强身体素质和应对危险的能力,孟鸢系统学习了散打课程,甚至还曾经在业余赛事中取得不错的成绩。
在足够近的距离内肉身博弈,即便是对方手持武器的情况下,孟鸢也有信心能将他制服。
也就是说,只要能够靠近刘志,并简单地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就能够救下商厘。
这并不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孟鸢说的确实没错。
从见到崇笙的第一眼起,刘志就喜欢上了她。
他对崇笙伸出了援助之手,把她从家庭的泥泞之中拉了出来。
后来他们结为夫妻,他敬她,爱她,给她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一切。
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可这一切并不长久。
转折点要从崇笙入职那家外企开始说起。
由于工作努力认真,自身能力也十分优秀。
在不到两年内,崇笙从一个普通员工做到了这家外企在c市片区的总负责人。
刘志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那个在乡镇里艰难求生的普通女人成为了今天的外企高管。
她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越走越高,也越发光彩夺目。
但他的内心却从没有过丝毫的喜悦。
刘志开始怀念。
怀念以前那样乖巧又听话的崇笙。
怀念总是用羡慕又崇拜的眼光看向他,将他视为世界的中心的崇笙。
于是,终于有一天,刘志无法克制自己内心中叫嚣的占有欲。
他无比虚伪地提出要对方辞职在家备孕,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主妇。
毫无意外的,崇笙拒绝了。
于是,从那天起,他们之间的争吵便没再断过。
而感情彻底破裂的节点是婚后的第五年。
长时间备孕未果,刘志开始怀疑崇笙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们去了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表示,崇笙的子宫先天发育不全,终生难以受孕。
当天晚上,他借应酬为由和朋友去了KTV喝酒。
那是刘志第一次遇见杨熙雅,对方说话细声细气,会叫他刘哥,也会帮他倒酒,笑起来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总之,是个惹人怜爱的女人。
有了酒精搭桥,他们半推半就地发生了关系。
本来只是一夜露水情缘,直到后来,杨熙雅带着报告来找他。
她说:“你有儿子了。”
那一天,刘志一直处于一种欣喜若狂的状态当中。
毕竟男人嘛,谁不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血脉,谁不想要一个儿子来传递香火。
于是他做了决定,杨熙雅的孩子必须认祖归宗,私生子的名号也不太好听,索性就找找关系挂在崇笙的名下。
因为这件事,崇笙大闹了一场,但刘志知道她的软肋,只一句话对方便偃旗息鼓了。
他说:“笙笙,刘家不能绝后,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
崇笙信了他。
到这里,一切还算圆满。
唯一的意外是,后来,刘志渐渐地对杨熙雅有了感情。
但对此,他的心中的愧疚也只是持续了一两天。
毕竟是崇笙生不出孩子,是她先对不起他的。
想通之后,刘志就这样享受着两个女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像个皇帝一样过着飘飘然的日子。
直到崇笙发现了他和杨熙雅之间的事情,她向他提出了离婚。
刘志没有同意,然后,他第一次打了她。
他永远忘不了当时崇笙看他的眼神。
或许是失望,或许是解脱。
总之,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了。
因为——刘志恰好对于面前这位离婚诉讼案的委托律师具有极其强烈的个人情绪。
想通关键点之后,孟鸢毫不犹豫地上前两步。
见她突然靠近,正对外界变化十分敏感的刘志下意识地后退,如临大敌般抬起头看她。
孟鸢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刘先生,我本以为你会恨我,但看起来恰恰相反,你对我很感激。”
对于丧失理智的人来说,激将法十分有用。
刘志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我对你——感激?”
“离婚之后你和崇笙名下的财产会根据过错原则重新分配,虐待罪的判决下来,几年的牢饭也足够你改过自新。”
孟鸢偏头看他,眼中含着明显的讥讽之意。
“这些都是拜我所赐,不过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愿对我动手,反而挑了个无关紧要的医生当筹码,这不是感激是什么?”
刘志手上的动作一滞,虽然孟鸢的理论近乎胡扯,但不可否认,他的心中依然不受控制地升起阵阵火气。
孟鸢的话头也并没有停下来,她继续道:“我有一个疑问想向刘先生请教,不知可否为我解答。”
刘志双眼微微眯起,等待着孟鸢的下文。
由于注意力分散,他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不少,商厘也终于得以喘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