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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性难驯》60-70(第10/20页)
“阿妈殉情之前,跟我提了周家,说以后我要是真的过不去,就偷渡回港岛,她将最后的长命锁留给我。”似乎怕她没收到不高兴,他又低声,“不是不想给你,上面的血腥味太重了,会扰乱你的磁场,以后我给你打个更适合的。”
大小姐的情绪更低落,“你以后也要回港吗?”
缠绵的吻落在她的颊,“傻猪猪,你想什么?没有什么比留在你身边更值得的事了。”
周闯又给她科普了周家的烂账,“你知道我阿妈为什么逃港吗?”
他冷笑道,“我阿妈本来在教书育人的,还教出了好几个状元,但在她带的最后一届出了个小畜生,阿妈被他迷晕了拍了裸/照放上了校园网,把她弄得身败名裂,连一起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骂她是个荡/妇!”
周家一贯家教严厉,阿妈也被他们视作耻辱,竟然被他们送进了一所类似教导女子三从四德的德爱教育女校!
阿妈曾跟他说,她每日每夜都在忍受着教官们对她的羞辱,她自觉求救无望,就假装屈从教官,获得在外约会的机会,她一鼓作气逃了!
“后来你也知道,阿妈逃到了内地,又跟阿爸自由恋爱,但土司家族并不允许阿爸生出向外的反骨。”周闯的声音愈发压抑,“被抓回去之前,阿妈其实向周家递过两次信的,恳求他们伸出援手,把我们一家都带过去,但,了无音讯。”
周闯脸上一丝笑容没有了,阴狠得只有戾气。
“周家那对,装什么慈悲父母,一次都没来内地找过阿妈,却把一个贫民窟的少女当做阿妈的替身给宠上天,还把阿妈的财产份额都留给她!”
权爱珠一听,生气得不得了。
“不过是个替身,她凭什么拿?明明都是阿妈留给我的聘礼!”向来只有她薅羊毛的,没想到有一天她的羊场被别人鸠占鹊巢了!
之前她的事业重心都在国内和国外,没怎么关注海岸那边,看来这回得早做准备,周家在金融界赫赫有名,可是个不好啃的庞然大物。
周闯奇异看着她,全身席卷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滚烫,所有的阴霾都化成了最深浓的爱意。
他喘出的呼吸都带着热,“大小姐,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权爱珠暗叫糟糕,怎么又把人往下九流的路子拐了?
她跳起来就要挣脱周闯的圈套,吻却更快落下来。
深喉吻是他对初恋的最高礼仪,每次都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一种甘愿赴死的求爱意志,得不到就自毁,自伤。
权爱珠正好跟他相反,她非常懂得审时度势和退位取舍,好来保全自己最大的利益和安全区,所以当她遇上周闯这种气势汹汹玉石俱焚的,本能就退让一步。这种退让在男人眼里,就意味着她的纵容,下场可想而知……
周闯把她抱到钢琴上,光管闪烁如水面,月亮的脉管也在抖颤着,权爱珠难以置信看他从睡裤里挟出一枚安全套,锋利又有经验的牙齿非常利落地撕开。
“……不是,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个?!”
周闯的嗓音也黏得湿淋淋的,“怕你想要,随时准备着,我是不是很听话?”
……谁想要了?!
这坏东西还逗她,“啊,我忘记怎么用了,大小姐教教我?”
他牵着她的手去拨弄,权爱珠满手沉甸甸的黑玛瑙珠宝,她手太小太细,还滑,都握不紧,周闯就低哼了一声,大手包小手,总算握住了,权爱珠脑子嗡嗡的,依稀能从那一处感受到那随着心脏跳动的蓬勃青筋,怎么好像还是活的?
她又羞又气,“下九流!你个卑鄙的下九流!”
周闯承认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卑劣。
大小姐是超级豪门,与生俱来一股优越感,不管她再怎么笑脸盈盈,那股跟淮珠公主、白大小姐身上的傲气是如出一辙的,有时候真的很伤人自尊!他在娱乐圈摸滚打爬这么多年,从当初的无所依靠到现在的如日中天,如今除了一些要找死的东西,很少有人敢用这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蔑视他。
每次她那张嘴说着让他不爽的话时,他都想用自己的坏东西堵住她!
周闯拇指扣住她下颌,蛊惑道,“大小姐,我们要不要尝点新东西?”
权爱珠:“……?”
她反应过来,脑颅轰然一热,烧成灰烬,她的淑女教育轰然化为飞灰,大叫着从这钢琴架逃走。
“我才不要!你个浑球只会哄不会停你放开我!!!!”
男女体力悬殊天然存在,没走几步她就被人挽住了腿,周闯就跟男鬼那样伏在她背后,她吓得魂都飞了,转身推他,“你清醒点!”
周闯扶着她的背,如同一座黄金人体战车,几个瞬息就把她垒上三楼的大床。
隐隐约约的,权爱珠似乎听见了警笛声,连忙道,“外面好像有警车,我们去看看!”
周闯从后头揉着她,试探着水位,“人家履行公务呢,你打扰干什么?”
大小姐被他折成了半碗月,咬着牙掐住他的手腕,假笑道,“说不定是你的邻居出了事呢,我们也不好见死不救。”
这狗东西语气懒懒的,还贱,“放心,我这俩邻居,一个是游戏死宅,一个给人女总裁当男小三的高管,夜生活都热闹得很,闹不出什么风浪,我觉得你不应该对我见死不救。”
“我们是警方谈判人员……千万不要冲动……亲人两行泪……”
喇叭声再度传来,周闯这卧室也做一些隔音,只能听到含糊的一两声。
权爱珠急着想摆脱他,“真的,你的邻居出事了,还出动了警方,我们也去看看吧,看能不能帮忙!”
周闯:“……”她什么时候这么热衷公益救援了?
周闯捞住她乱动的腿,“就算要帮忙也要看清形势,我们先去窗边看看,要是没事,等下你逃不了,明白吗?”就把她兜着小臀抱了过去。
权爱珠:“……”
“唰——”
周闯单手抱着人,掀开了最外层的雪尼尔,又拉开了一层黑边纱帘的扶风纱。
久违的天光涌进来。
透过隔音窗,俩人看见别墅外那拥挤成一条长龙的警车,大批媒体扛着三脚架原地找最佳摄影位,很年轻的男孩女孩指着别墅,又冲着警方说什么,还一个劲儿抹起了眼泪,怎么看都像是一些追星的、生怕明星想不开的粉丝。
他们:“???”
权爱珠看到了焦急的舅舅,揪着脑袋在地上痛哭,谭哥和小丁,以及一群Savior弟弟在安慰他。
维克多流着泪,“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做舅舅的不上心……”
周闯还瞧到了他那俩邻居,他们游戏也不打了,总裁姐姐也不泡了,俩人字拖和鸡窝头站在他楼下,也跟警方说得唾沫横飞。
男高管扶了扶眼镜,“是的,这栋别墅三天都没有动静了,窗帘都全拉起来,阿姨倒垃圾还说过呢,说像个阴森的鬼屋!”他指着庭院那堆烧过的柏树枝条,“你们看,要是没事,谁会在门口放一堆树枝烧?定有鬼!”
而游戏小弟同样气愤不已。
“依我看,周哥绝对是被温兰徽那狗逼阴了!你们可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咦,窗帘拉开了?”
警方精神一振,谈判专家更是火力全开,“小伙子,你还有大好青春年华,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知错能改……咦?”
要是他没老眼昏花的话,那透明隔音窗下站着的,怎么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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