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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性难驯》60-70(第7/20页)
东西你搞死阿拉了我顶你个肺啊!!!”
周闯毕竟是体力强悍的男生,比她晕得慢一些,还能踉跄把她从起雾的玻璃茶几抱起来。
当俩人连体般都滚进沙发里,他动作精准,勾上了那块兔绒毯子盖上她的腰。
昏迷前三秒,周闯又抱住大小姐汗津津的脸庞,往那被他蹂躏狠了的嘴唇狠狠亲一口,双臂如最结实的麻绳,结结实实捆住她,好了,她逃不掉了。
这么多年的爱恨痛快淋漓后,带着坠入爱河的决绝,余热不消,周闯睡得昏天暗地。
从今夜到明晨,大小姐,我们共同拥有了第一次——
高塔不再遥远,月亮也是烫的,在我最年轻气盛的二十二岁时,你比这个夏天,更快,更嘹亮。
更炽热抵达了我的世界。
第64章 大小姐与猛攻初恋 “你冷呀?那就抱着……
权爱珠第一次是天还没亮, 就被饿醒的。
她瞪着这个陌生到凌厉的客厅。
橘色布料的郁金香椅,平滑焊接的不锈钢管,纯羽绒的蓬松座包, 将实用性与现代美感结合, 非常典型的包豪斯风格, 当然也被主人收拾得很干净利落,看起来没有一丝灰尘,唯一凌乱的就是电视柜到剑麻地毯这块区域。
被糟蹋得她一大早都红了脸。
那个狗东西毫无廉耻之心, 把她生生欺负得昏迷过去!
权爱珠深吸一口气,决定找他算账, 只是她刚抬起手臂,鼓胀感明显,一股更巨大的, 更羞耻的滋味轰然袭来!
啊啊啊这畜生居然还在……?!
周闯睡得很沉,可以说他第一次睡得那样踏实,梦里没有跌在地上碎掉的奶油蛋糕, 也没有他一个人站在荒野里等到天黑的孤寂, 无边无际的雾气将他淹没, 这次,他好像跑进了一处橘园,阳光的光波比湖水的波光粼粼还要耀眼,交织着金绿两色。
好香。
不远处就放着一个梯子,藏青色的制服外套,泷岛海的蓝格百褶裙, 和那白衬衫的领结一起被风荡着。
午后,橘园,还有学生时代的大小姐。
周闯情不自禁跑过去, 扶住了那摇摇欲坠的梯子,很奇怪的,学生时代跟他素不相识的大小姐居然低下头,冲他甜蜜一笑,白齿灿亮,“你终于来啦?等你好久了喔,快快,扶稳梯子,我要摘好多好多橘子做罐头!到时候分你两罐!”
“……好。”
泷岛海百褶裙下是一双纤瘦的,冷玉般的小腿,和那橘皮香气擦过男生的脸庞时,总让他心跳失去节律。
他们轮流上梯剪橘子枝条,摘得满满七八大筐,夜也深了,人也累坏了。
夜晚对于生存在高原地带的孤狼男孩来说,是一场不容掉以轻心的挑战,他要防备严寒,饥饿,还有在暗夜里窥伺的眼睛,他不能睡死,但也不能一点都不睡,所以睡得总是很累,不踏实,但在橘园的晚上,明明四周是清幽幽的,茂密的枝条,他却不担心会蹿出野兽和鬼魅。
她身上的皮肤好暖,他稍稍挨着就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暖流,她歪着头看他,“你冷呀?那就抱着我呀,抱着我就不冷了。”
男生红着脸照做了。
她好香。
初秋的橘园还是有些冷的,他们弄起了一个火堆,围着坐烤火。
周闯剥开了橘子皮,又把雪白繁复的脉络细细处理干净,才递到她嘴边,她吃了也不忘催促他,“还有好多呢!你没吃午饭吧?快吃点儿!”
这似乎是一款晚熟的蜜橘,个头饱满硕大,不过他们摘得有些早了,橘皮部分发青,吃起来酸甜交加。
还不错。
大小姐仿佛想到了什么,兴冲冲拿起一只蜜橘,神秘兮兮地说,“过来,我给你表演个烟花!”
男生眼神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脸凑过去,紧紧挨着她,他们亲密无间。
“看好——”
她那漂亮的白皙手指剥起了一小块橘皮,在明亮的篝火前,捏着橘皮,对折,挤压。
滋啦哗啦!
橘皮喷溅出一股清香的水汽,而这股汁液触碰到火焰后,轻微的沙沙爆裂响声,瞬间冲燃成一道橘金色的花火!
大小姐高高绑着马尾,颈边垂下两根葡萄绿丝带,脸颊那软软的绒毛如同喝饱水泉那般,被篝火罩着,细腻又粉嫩,仿佛一群金色的小蒲公英。她像小孩一样得意邀功,“怎么样?橘子烟花,开眼界了吧?……唔。”
男生勾过她的脖子和马尾,吮住她的双唇,软滑,微冷,果冻般的触感,还有蜜橘般的香气。
酸甜青涩。
是我们初恋的味道。
凌晨,周闯是在初恋的耳光中醒过来的。
扇的不是很重,又或者他习惯了大小姐这个力度,身体半点没有被羞辱到的意思,清晨欲望正在苏醒。
周闯懒洋洋扣住她的腰肢,嗓音也哑得厉害,仿佛下了整夜的雨水,“怎么呢,宝宝大清早的就有收拾人的兴致呢?”
她气坏了,掐着他骂,“你给我出去!”
……嗯?
周闯终于从那片晃着篝火的橘园醒过来,穿着学生制服的,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这一朵清晨的茉莉还残留着昨夜的雨露,浑身遍体都是猖狂到了极致的唇印,咬痕。
终于不像鲜花,也不像薄薄的雪,他的某种存在,在她的身体里,开始有了长存天地的意义。
权爱珠本想问罪的,奈何她从课本学来的经验还是太少,不知道清晨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怖的时间。
周闯只是略微撑起手臂,她又被他撞到了最里面,小开水壶般叫个不停,“……你个混球,还不起开?想找死啊是不是?”
“啧啧,谁家的开水壶又烧开了呢?”
这是周闯活了二十二个年头,最舒爽也最痛快的一个清晨。
他架起双腿,胸肩宽阔,窗边的晨光从他脊背一路打下来,如同高原雪峰的脊线,长指随意潇洒插进额发,又绕到颈后摸了摸那块被大小姐咬得肿红的地方,经过一夜消了不少。周闯手指插着慵懒的银白狼尾,蜜色胸膛在她面前随意舒展。
“噢,这小开水壶原来是我家的呢。”
权爱珠不想跟他说话,嫌弃推开他。
他异常熟练捞起了她的腰肢,坏心眼道,“早安啊,大小姐,幸亏你叫醒,不然就要错过打猎时间。”
什么打猎时间?!
权爱珠还没瞪他,又被铺天盖地的湿吻淹没,她大惊,连忙往沙发外爬,又被周闯扣住脚腕子,施施然拖了回来。
行内人都说周闯是天生的乐器圣体,不管玩什么乐器都能在四个小时内上手,以前权爱珠觉得是他们过分夸大,但当这双骨骼分明、修长有力的乐器圣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时,心房一次又一次缺氧,半小时内就仿佛经历一场小型蝴蝶死亡。
畜生。
她又晕过去。
周闯趁着大小姐昏睡时给她洗了澡,又跑到庭院烧了一堆柏树枝,当做煨桑祈福,初夜第一次清晨,得给他和大小姐起个好头。
周闯做了一顿早餐,考虑到她嗓子疼,可能没胃口,他还特意做了一锅海市的烂糊面。
先煮蹄膀高汤,雪白的面条用小火煨着。
周闯翻着冰箱,又找出了小块咸肉和火腿,都切丝,放进去一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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