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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性难驯》80-89(第12/18页)
忌。
“我只是长肉了!”
周闯本来只是想吓唬她,见她一脸怒气解释,心中那股郁气又骤然消散,他将脸贴上她的心口,“嗯,宝宝真乖,没有被其他贱狗乱蹭乱咬。”
除了你还有哪个疯狗对我又蹭又咬的?
权爱珠嫌弃推开他,“开车!现在我要去机场!”
周闯这回没痴缠她,办事和办正事他还是区分清楚的,他可以跟大小姐办事,但要是阻碍大小姐办正事,以后他办事绝对会很难。
等把大小姐送到机场,周闯又重新回到游艇会,日光下的城堡辉煌闪耀,在海风中透着惬意自由的气息,工作人员忙碌得都抬不起头,“您好,我们里面正在举办一场春神宴,请出示您的会员资格。”
“没有,我找权道盛。”
工作人员吃了一惊,权先生声名赫赫,怎么还有人敢直呼其名?
他忍不住审视眼前的男人,好高好凌厉,巨物般的压迫感……这黑发浅瞳,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他一边在记忆里疯狂搜索符合的形象,一边按照流程问,“请问您跟权先生的关系……?”
周闯刚进去,处在人群焦点的权道盛就朝他招手,揶揄道,“妹夫,闯仔,你大舅哥在这边。”
周闯:“……”
周围的会员都纷纷惊叹,“居然是天王周闯?”
“不是,你们没听见权少说什么吗?”
“听见了!妹夫!我去!真的假的?”
权道盛则是给周闯递来一杯红酒,“要是大珠知道你在外冒充她未婚夫,回去准得收拾你。”
“迟早的事。”
周闯把酒放下,“最好她逮着我收拾,省得在外面招惹野狗。”
“……啧,你这火气,好像是冲我来的。”权道盛从茄龙捏起一根蓝色假日雪茄,它血统平庸,却被男人冷白的肤色和得体的姿态,衬出几分不可高攀的矜贵,“怎么,你还在记恨六年前我跟大珠订婚,她没告诉你那是假的?”
周闯却直直凝视他,“那真的只是假的吗?”
“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
权道盛微微一笑,他有着一张长公子般周正俊美的面容,曾经还被内地导演定为人设最贴的扶苏长公子,只不过他事业重心不在演戏领域,让导演们很是扼腕,痛失明日之星。
“重要的是,你得感谢我帮你们建立的羁绊。”
他们两人之间的生物力场太强,会员们颇有眼色,远离了那一处的沙发区域。
周闯气息凌厉吞吐,“这么说,那个紫鳗鱼的账号是你放出来的?”
那次音频的流出,造就了他跟大小姐第一次大规模的绯闻起源。
权哥折了下手指,“你果然很敏锐,这么久的小事都被你记着,好吧,既然你逮住我的马脚,那我也得给你点封口费。”他从皮夹里抽出了一张照片,纯白高大的建筑前,男人身躯挺拔,披着黑色西装,他身旁傍依着一个黑裙的女孩儿。
女孩儿神情天真,尾指还勾着另一个男孩儿的食指,后者则是有点局促,鼻青脸肿的伤痕,身上的长袖长裤并不合身,是短了一截的寒酸。
周闯戾气下沉,身腰前倾,咄咄逼人,“怎么,权少是想告诉我,你跟大小姐的感情深厚,从小培养?”
“你可真是个刺头,被妹妹调教得这么敏感吗?”
权道盛往后舒展着肘臂。
“还是你身上装了情敌探测器吗?”他开玩笑,“我的不会还是一级危险警报?”
他冰冷肃杀,“权少,这不好笑。”
权道盛轻笑,“别那么紧张,哥要是上手,你早就没机会了,更别说我还给你们创造机会,《南楼雪尽》我可是争取了很久,那家伙才舍得给你们的。”又把茄龙推他面前,“未来妹夫赏脸,陪我抽根?”
众人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两大顶级男色在春神红酒宴中夹着雪茄,吞云吐雾,蓝调之下,光鲜亮丽的领带和皮鞋,视觉冲击感尤为震撼。
权道盛在烟雾中陷入回忆。
“我被亲生父母卖了……好景不长,养父母沾上了赌,他们养不起我,又想把我转手卖掉,我就逃到了博雅园……那天,园长告诉我们,会有一位超级富豪过来挑选他女儿的玩伴,我当然也想脱颖而出,故意弄松她的鞋带,跪着帮她系,表现自己的体贴细心……”
“那些家伙,看不起我的谄媚讨好,就把我打了一顿,我本来也打算息事宁人,给他们发泄……结果,大珠路过,你猜她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他下沉的嘴角挑起一丝弧度。
不是赦免,也不是原谅,她怂恿他,“盛哥,打死他们,跟我回家!”
“大珠打小就是这样爱憎分明,不管是任性,还是骄纵,都很护短,爱上她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权哥缓缓吐出一口蓝烟,眉眼模糊,“也正因为如此,那一天,我决定成为她永远的哥哥,永远的家人。”
父亲给了他主心骨,妹妹却是他的信仰起源。
“周闯,我爱她,也离不开她,所以我只能当她永远冷静的哥哥,你明白?”
周闯听完他的一番心迹,神色更冷了,“权道盛,你这是跟我宣战?”这哪里是什么哥哥,这是他隐形的,永远也摆脱不掉的哥哥情敌!
权哥歪头,那是权爱珠的标志性动作,只是成年的男人来做,难免有几分拙劣的表演成分,“你要这么想,哥也没办法。”
“……你们权家的男人,多少都有点病。”权顶臣是这样,权道盛也不例外。
权道盛点头,“是这样的,毕竟我也是父亲一手调教出来的。”他的视野落到周闯那抓痕遍布的脖颈,又玩味起来,“你呢,这次回来找大珠发疯,不打算走了吧?你回来的还真及时,父亲正打算给大珠招驸马呢。”
“不及时又怎样?”周闯冷声道,“就算她选中了正确答案,老子也能让她毁题重答。”
“啧……很不错的决心,不过,你真是浪费了六年的好时间。”权哥叹息,“比起君子的守护,大珠她更爱的是暴君的进攻。”
周闯却摇头,凝视着蓝色假日雪茄里那一点猩红,“不,正是这六年让我想明白,我为什么非她不可,这是我的必经朝圣之路,没这六年我的目标不会这么坚定。”
世人常说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离开大小姐的六年里,他也陷入这种虚幻的怀疑里:
是否当初的心动,只是因为她那异于高原的混血美貌?
是否他的喜欢从来只是浅薄的怜惜?
去年,他跟着一支顶级登山团队攀越乞力马扎罗,非洲之巅,短短几天,热带雨林,草原高山,戈壁荒地,冰雪世界,他们渺小的生命从四季和五带穿行而过。跟别的攀登者不同,他不是为了体验自然的壮丽和生命的雄浑。
极限攀越中,充斥着高寒,崎岖,低氧,伤痛,还有不小死亡率。
他是去送死的。
终年冰雪覆盖的西高峰,被誉为上帝之庙,神之居所,据说那里埋了一只花豹的尸骸,至今无人得知它为何死在这赤道之巅的王冠上。死神仿佛倾听了他的祷告,他跌进了一处极难攀爬的狭缝中,团队想尽办法也没能把周闯带出来。
他吃光了他的食物,以及团队仅剩的食粮,乞力马扎罗的信号状况很差。
可以说,他几乎是等不到外来的救援。
那一刻,他站在狭缝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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