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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野性难驯》80-89(第8/18页)
这种擦身而过的,宿命般注定分离的镜头,cpf再度哭晕在厕所里:
[说好的顶峰相见我们就相爱,你们反着来的在干什么啊?!]
[裤腿都擦过裙摆了,多暧昧的信号,就不能多停留一阵吗!]
[太冷漠了,这次是真的be了!我恨你们这群事业脑!]
[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啊,真的要心碎了]
还有的胡言乱语起来:[蒜鸟蒜鸟,大不了磕邪教,大小姐和天山小奶狗,巨星和潜力小花旦,大的都找小的谈恋爱,不也挺好的?]
cpf身心皆痛:[啊啊啊,住口你们住口,不准拆我们的权周王朝cp!!!我们初恋王道!!!]
华焜被安排跟大小姐一起坐,等华语唱片奖项宣布完,终于轮到了他的part。
他紧张握住了权爱珠的手。
权爱珠瞥了一眼台上的情况,没有甩开。
周闯作为临时特邀嘉宾,出场就引来了巨大的轰动,何况这一身红色内衬西装暴徒的顶级行头,稳坐建模王座,主持人都是频频走神,语气惊叹,“……真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见到您,您这次回内地是有什么特殊契机吗?”
主持人和场下的歌手,工作人员,都很一致地把目光扫向了前排的席位。
导播手法利落,把镜头切给了权爱珠。
大小姐翘着唇珠,单手支着脸腮,肩头披着冷灰色的貂毛披肩,戴起一对蓝雨夜芙蓉的耳环,六年的时间,足够把一株天真霸王食人花雕琢成了风姿秀色的芙蓉美人,单是抿着唇不说话,她淡翡翠色的瞳眸也有几分妖冶的清冷感。
导播瞧着都有些脸红心跳。
二十八岁的男人更显从容风度,眉骨凛冽,他淡声道,“没什么,人生无聊,回来玩玩。”
时隔六年,台上与台下,他们彼此对视着,再无过去的热情与心动,皆是冷漠如冰山。
观看直播的粉丝心都碎成了无数瓣。
[他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实力决定态度,纵然周闯这样一副散漫狂拽的样子,仍旧被媒体夸赞,“这是我们周天王独有的松弛感,尼采不是有那句话么,你们一本正经,而我万事游戏,所以他才能创造出一支世界上销量最高的乐队!”
周闯抽出了信封里的卡条,“那么,我宣布,本次年度最佳国语男新人——”
他勾了勾唇。
权爱珠眸睫一颤。
“星光同在的饶乐!恭喜!”
“啪啪啪!!!”
掌声热烈,华焜失魂落魄,“怎么,怎么会是饶乐,我的网络传唱度明明比他高……大小姐,你要去哪里?!”
“别管!你自己坐好!”
权爱珠头也不回,雷厉风行。
周闯刚下后台,迎面摔来了一支残留着余温的翡翠色盘腕表。他扬臂擒住,眼前景象一花,紧随其后的就是脆亮的一个耳光掌掴!
“啪!!!”
跟在身后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个颁奖嘉宾刚要走上台,同样呆滞在原地。
权爱珠冷着脸,从周闯手上撕过那张卡条,果然是饶乐的名字,但她知道,这张相似卡条的前一天,写的还是华焜的名字,她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质问他,“你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你是前辈,是天王,是孩子们的榜样,这样以权压人,羞不羞耻啊?”
“孩子?”周闯就笑,舌尖顶着那块痛感强烈的地方,“都十八岁了,能操了啊,还算孩子吗?”
他当然是做了一些功课,只不过是以评审的角度,批评了华焜歌曲里的媚俗成分,传唱度高,却不如饶乐来得深度有思想。评审团讨论之后,跟着他倾斜到了候选的饶乐。
这能怪他吗?
要怪,就怪华焜投机取巧,实力不够!
“他要是尊重我这个前辈,这条小贱狗就不该拱上去被你操!”
“他没你贱!少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她反手又想掴他一掌,他猛地擒住,力劲震荡得她前额发丝凌乱。
周闯侧颊同样隐隐泛红,危险气息更重。
颁奖嘉宾都不敢劝,低着头从他们旁边经过,此时两人旁边都零零星星站了一些人,他们身份地位太过特殊,谁也不想得罪他们,当受气的出头鸟。
“回答我!你个混蛋东西对评审团做了什么?”她另一只手抓着他的领带,勒紧他的脖子,“贿赂?举报?——华焜他才十八岁,书都没念完,你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你还是人吗?!”
“嘭嘭!”
耐心告罄!
周闯猛地迫进她,将她抵在门板上,野兽暗影厚重笼罩着她,嗓音泛凉,“十八岁,真是个青春年少的好年纪,你就这么疼他?可他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到你的呵护,凭什么?权爱珠,你说他凭什么,我又算得了你什么啊?”
凭什么我的十八岁在地狱里挣扎求生,他却能得享你的阳光雨露?
凭什么我的九年,六年,还比不过他的半年?
凭什么我只是钟情你,你就要这样作践我?
“你算什么?”大小姐的话语同样不留情面,“算我上辈子杀生太重才遇到你这个克星,够吗?”
“算我这辈子瞎了眼才跟你纠缠不休,够吗?”
她胸脯起伏,急喘,吐出最锋利的箭矢,“你是全球流行天王又怎样,你是我最最最恶心的污点——够了吗?!!!”
周闯握住她肩膀的骨节咔嗒作响,他浅琥珀色眼瞳充血得厉害,仿佛某种深渊缝隙陡然裂开,双唇发颤,又被紧咬出血,难以置信自己会被她丢在这种绝望的地带,“权爱珠,你为了他要这样伤我?你他妈……你他妈敢……再说一遍?”
你不是说你会记得我柚子过敏……你会来钟意我吗?
“说几遍都可以!”
她气性涌上,喉头痛烈,“我最后悔就是十四岁那次去白雍,被你这种肮脏的家伙惦记上,洗也洗不脱,甩也甩不掉!真够晦气的!”
“……哈……是啊。”
周闯悲凉到极致,灵魂都发出哀泣,他猛地锤着发疼的胸口,越锤越痛,窒息得快要淹没自己,“真他妈荒谬……我挖空心思的,死也要跟随的,居然是你这种一点真心都没有的垃圾!哈,多可笑!”
“对,我是垃圾,烂货,配不上你的,我是最肮脏的月亮,行吧?”
权爱珠还是第一次这样狠骂自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就请天王以后,跟我划清界限,就当我坟头长草了,行吧?”
“这个。”
她从手提袋里抽出一张镀金黑卡,插到他的西装领袋,“宋津年当初昧掉了你救我的功劳,我让他在我盛世传媒无偿工作了五年,影视,歌剧,综艺,所有的收益都在里面,还有我那一次在橘园,一次在罗马斗兽场,这两条命我折5%集团股份给你。”
周闯僵硬着肩线,“……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欠奉笑容,“你还想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
周闯脸上血色顿失,她要与他划清界限?
权爱珠甩开他,离开颁奖典礼。
可这样狼狈离开不是她的作风,惨胜那也是胜,于是她顿住了高跟,回头撂了他一眼,“你放心,今晚以后,我会好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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