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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cos丧病烫男人的我成了白月光》20-30(第5/18页)
间的猎犬,我已经够迅速了吧,没有耽误任何事情。”
“呦,好久不见——很久没见的熟人是应该这样寒暄打招呼的对吧?”太宰治选择性失聪。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对,谁要和你这个家伙寒暄啊!”干部中原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开始大声指责。
昔日双黑一碰上面就自动变成吵吵嚷嚷的幼稚园小鬼,明明表面上关系非常差劲,实则也的确很差劲()
森鸥外久违的短暂上任幼师一职,迅速调停话题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两个家伙。
干部中原虽然面上看起来还是不服太宰,但也听话的停止了争吵。
一个巴掌拍不响,干部中原不理会太宰了,太宰治自己一个人也吵不起来。
首领办公室总算是安静了一会儿。
有太宰治这个外人在,干部中原也不好详细述职有关欧洲的任务,只能将刚才太宰治知情的和猎犬之间的对决简单汇总一下,汇报给了森鸥外。
太宰治安静的听了一会儿,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中也,猎犬手里的控制器你怎么没有带回来?”
干部中原愣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太宰治。
赭发男人面上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在场的其他二位家伙全都是人精,一下就察觉到了干部中原的不自然。
森鸥外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下压了一瞬。
太宰治则是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
仅仅只是干部中原的一个下意识动作,他已经摸清楚了干部中原对赭发青年这个对方的异世界同位体的态度。
一切都在乱步先生的预料之内。
这个突兀的交锋很快落幕。
太宰治没有和森鸥外一起挖掘干部中原身为组织成员忠诚性的义务。倒不如说在他看来,森鸥外最好不信任干部中原,而干部中原也最好不忠诚才是最好的。
不过时间紧迫,现在的太宰治没有这样恶作剧的心思。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他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是我发现的他。”太宰治慢吞吞的开始讲述有关赭发青年的故事。
果然,对赭发青年十分在意的干部中原一下子便被吸引。
太宰治慢慢的,仔细的说明他在这些天所看到的东西。
“他从小被精神虐待,患有严重的综合型心理疾病,一直到不久前还不会正常开口说话。”
“他的骨骼被扭曲,身体被肆意塑造,被布料遮掩的躯干上全是刑罚留下的疤痕,极端的不健康。”
“他的前任饲养者们只会丈量他此时此刻的价值,根本不去理会这种身体将会给他的心脏带来多大的负担。”
“如果不是我们的社医治疗,他很快会因为无法负担这样扭曲的身体而死亡,最多活不过三年。”
说了一半,太宰治突然停下了。
干部中原的听得入神,见太宰治不说了,还下意识催促,“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太宰治,“放心,中也,他早就被我们的社医治疗好了,现在很健康。”
“那就好。”
“但是……”
“但是什么?”
太宰治看了一眼森鸥外,“他在被我们的社医治疗的时候,因为应激说话了。”
干部中原顺着太宰治的思路询问:“平时不开口的人在那个时候说话了?”
太宰治点头,“对。”
森鸥外总觉得接下来的话题不太妙。
但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能阻止太宰治,现在干部中原来到了这里,更是不行。
太宰治回忆他看到的,听到的,恍然间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一天。
滴滴答答的鲜血从鲜活的躯体中肆意向外流淌,带着生命力缓缓流逝的残酷美感,躺在病床上的赭发青年眼眶微红。
那双钴蓝色的双眼分明在看着与谢野,却又看的不完全是与谢野。
简直就像是透过了与谢野那张脸,看到了久远的过去。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刻,难以理解现状的赭发青年在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死去的时候,心里到底想了什么。
恐惧?愤怒?还是再一次错付信任的悔恨?
赭发青年是追寻着他的声音才选择来到侦探社的。
在那个时候,赭发青年心中是否有哪怕一点对他的怨恨?
不论是那个世界的‘太宰治’还是他,他们的存在有真的帮助到赭发青年吗?
……不能在继续思考了。
太宰治强行压下心中的各色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太宰治压低声音,模仿那时赭发青年所说的话。
“森……”
一声本应该意义不明的发音,但放在这个情境下指向性居然很强。
“天使!”
于是干部中原也看向了森鸥外。
对其他人而言,当年的死亡军团或许是一段隐秘的往事。
但干部中原现在已经当上了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许多只有对干部级别的成员开放的机密档案在干部中原眼中也早已不是秘密。
即使是干部中原,也一下就从中太宰治的叙述中联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可能性。
比如同位体森鸥外驱使年幼的赭发男孩上战场,身为全军营里唯一一位拥有攻击性异能力的士兵,他将被寄托众望,扛着战争的炮火以幼小的身躯站在最前方。
那个时候赭发男孩恐怕才刚刚从镭钵街的爆炸中诞生不久,虽然身体是七岁左右幼童的身体,但实际上还是个一片空白的新生儿。
那样稚嫩幼小的孩童,本应该在健康安全的环境下茁壮成长,却被强行拉到了战场上。
一开始或许士兵们还会因为强大的战友而欣喜,又或者是怜惜年幼的赭发男孩,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但人性向来经不得考验。
不是谁都像是赭发青年这般,即使遭遇了这些糟糕到足够摧毁一个人的人格的事情之后,仍然对世间万物保有近乎是毗邻神明的善意。
在那之后,宛若哥哥们一样友善亲切战友们会不会将自己此刻不断滋生的怨恨投注到无辜的赭发男孩身上?
[都怪你,如果你没有这么强大,维持了战况,是不是我们就可以退兵了?]
[是不是只要你死了,我们就能回家了?]
昔日同伴变成恶鬼背刺。
一次又一次的濒死折磨。
被同样年幼的与谢野用异能力治疗,极端的反复的濒死感和对这个充满恶意的险恶环境的绝望。
它们压迫赭发男孩的神经,最终成为他精神彻底失常的导火索什么的……
于是在多年以后再一次被与谢野治疗的时候,他才会应激般的喊出了‘天使’这个不为众人知晓的称号。
只要开了一个头,后续的联想思考便更是顺利。
干部中原的思绪如同泉涌。
他想。
在面对无穷无尽的死亡的时候,在面对没由来的恶意的时候,那孩子会想什么?
害怕?茫然?委屈?
那孩子会因为自己没办法真正改变战局而悔恨,会因为原先很友善的士兵们的崩溃而悲伤吗?
这些都不是适合一个孩子感受的极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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