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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恶毒美人又被教训了》60-66(第4/11页)
同于之前的猛烈,这次的吻很温柔,像是在交换灵魂,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嘴唇,鼻尖,眼睛,额头。
一一吻过。
裴宴沙哑克制的嗓音响起,“阿予,我好开心。”
自从裴予说了“好好过”这句话,裴宴好似拿到了免死金牌似的,不仅行为举止更加放肆,而且在那方面,也得寸进尺!
总给裴予一种感觉,好像是在谈恋爱,老夫老妻的感觉。
这天裴宴下班的很早,一般他下班都是晚上八点,这天五点都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裴予正在吃雪糕,平时裴宴管得很严,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吃的,他只能等裴宴上班l,自己在家里偷偷吃。
听到外面骑车的轰鸣声,裴予连忙咬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又把剩余的雪糕扔进垃圾桶,在裴宴进房间之前,抬脚一踹,把垃圾桶揣进了桌子下面。
刚咬了一大口,嘴里凉的不能行,他只好不停地张着嘴“翻炒”,还怕裴宴看到,又伸出手捂着嘴巴。
裴宴一进来就看到裴予一脸痛苦地半蹲在地上,捂着嘴,也不知道是嘴巴疼,还是肚子疼,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把人扶起来,就看到了裴予嘴边的糖渍,又看了眼地上的一小片包装袋,当即就沉下了脸,掌心朝上放在了裴予的面前,“不吵你,吐出来,乖乖的。”
咕咚一声,裴予把残余的雪糕咬进了肚子里,他下意识张了张嘴巴,想到嘴里什么都没有时又要闭上,却被裴宴掐着脸蛋,被迫张开嘴。
裴宴低头检查着裴予的口腔,先用食指摸了摸他的牙齿,确定没有因为吃凉东西导致牙齿脱落,稍微松了口气。
裴予看着裴宴认真的样子,只好呆呆地不动,张开嘴任由他检查,但是这时间也太长了吧,而且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舌头!
津液无法控制地下落,裴予摇了摇头,瞪着裴宴,口齿不清,“松、松手。”
裴宴深深地看了一眼裴予嫩红的舌头,意犹未尽地收回了目光,松开了手,还冠冕堂皇道:“检查口腔有没有受伤。”
裴予冷哼了一声,“好着呢。”
其实也不是裴宴管得严,而是他正在吃着中药,平时忌口也是医生交代的。
“阿予,我明天要出差,一周。”裴宴从背后搂着裴予,把脑袋抵在他的颈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嗯?就当去旅游了。”
他将裴予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刚听说出差时的惊喜,又听说一起去的不愿,在他看来通通转换成了可爱。
这段时间他像是在做梦,好不真实,像是踩在云端,恐怕一着不慎,一脚踩空,粉身碎骨。
裴予强迫自己镇定,他摇了摇头,特别坚定,“不要,我去了只能在酒店等你。”
“好吧,那你会想我吗?”裴宴缠着他,大有不给答案就不松口的架势,“会给我打电话吗?”
“会的。”
“今天晚上可以做吗?”
“……?”裴予满脸通红,“可是昨天刚做完啊。”
裴宴轻笑,熟练地去解开裴予的衣服扣子,“今天累一天,放假七天呢。”
然而不等裴予说话,他的身体先给了反应,肚子突然一阵阵绞痛,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出来。
裴宴冷脸给人揉着肚子,下狠话,“以后家里不允许出现雪糕。”
理亏的人早就变成小乌龟缩进壳子里啦。
这天晚上没有做成,因为肚子疼,他是后半夜睡着的,睡得很熟,但估计是心里有事,所以他半睡半醒之间能感受到裴宴看过来的目光。
裴宴一整夜没怎么睡,他收拾好东西,看着裴予红扑扑的脸蛋,亲了亲,等我回来,阿予。
从昨天晚上他的心跳就很快,预感不妙,可想着这段时间的甜蜜,他想学着去相信爱人,相信裴予。
裴予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想到今天的安排,他飞快的起床收拾东西,乖乖的等到晚上给裴宴打电话,报备,因为有时差,下午五点,也是裴宴那边的早上五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给裴宴打了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又打了一通,还是无人接听。
裴予嘴角带笑,这不是不打哦,是你没有接到。
挂完电话,他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秒,裴予的手机暗了又亮,来来回回,响了好几遍。
下午六点。
裴予一路畅通,以极快的速度在郊区转了一圈,开着车直冲断崖。
“轰——”
轰鸣声在耳边响起,不是自己这辆车的声音,裴予好心情地扭头看了一眼,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后面这辆车比他还疯啊,车速爆表了吧。
他没空管这些,眼看着断崖越来越近,心脏砰砰跳的厉害,虽然为了保险期间,下面有人接应他,但是不可避免的紧张。
用力踩下油门,速度再次提升,犹如离弦的箭,跑车腾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速下坠。
“裴予——”
裴予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幻听吧。
冰凉的河水蔓延,他顺利从车里面跑出来,屏住呼吸,正准备往外游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肚子隐隐约约开始发痛,这次比昨天还严重。
腥气的河水灌进口腔,整个人被冲地转圈,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前,裴予好像看到了裴宴的样子。
他疯了一样地往这边游,大声喊着他的名字,“裴予,不准睡!”
这人好烦啊,怎么还管别人睡觉呢!
他挣扎着失去意识,轻飘飘地任由河流拍打,然而下一秒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很安心,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63章 假少爷×大哥 20
往日的奢华豪宅被蒙上了一层黑纱, 处处弥漫着压抑与冷清,唯有楼上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痛哭声,打破了这篇寂静。
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脚步放得极轻, 交谈只用气声, 生怕一丝多余的动静都会惊扰到濒临崩溃的夫人,或是触怒那位周身散发着骇人寒意的裴大少。
谁能想到, 好端端的, 裴家那位最张扬肆意的二少爷,竟就这么……唉, 飙什么车呢?听说车子都撞碎了, 人直接坠了海。
这都四天四夜了,搜救队都说……希望渺茫,今天晚上是定好的葬礼和追悼会了, 所有人心头都像压着巨石, 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砰——哗啦——!”
二楼猛地传来瓷器重重摔碎的巨大声响, 紧接着是女人痛苦的哭喊。
楼下的人动作一顿,随即又仿佛习以为常般低下头, 继续手中的工作,自从大少坚持要举办葬礼和追悼会开始, 这样的冲突已经发生了太多次。
“不许办!我说不许办!!”李沛文的声音带着哭喊后的沙哑, 她还抱有一丝希望, “我的予予没有死!他肯定没有死!万一、万一是被人救走了呢?!万一他只是在哪个医院里等着我们去接他呢?!你怎么能就这么给他判了死刑!裴宴!他是你弟弟啊!你最疼爱的弟弟啊!”
她不知道为什么裴宴着急举办这些事情,在她看来都是虚的, 不如花费精力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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