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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象牙雕花镜奁的珠玉琳琅,件件价值连城,不过江音晚首饰的冰山一角。

    殿中不再熏龙涎香,润粉芙蓉石缠枝纹博山炉上,轻烟袅袅,淡香清幽,是她惯用的沉水蘅芜。

    罗汉榻上的那套明黄锦缎软垫亦一并更换。江音晚正斜倚在莲青如意纹软缎迎枕上,看尚服局的女官向她奉上新制的衣裳。

    两名司衣并两名典衣,领着一众宫人,跪在竹枝纹缂丝毯上。织锦,贡缎,绫罗……件件是最时兴的绣样。

    然而江音晚心绪颓靡,只望了一眼,便倦怠地收回了目光。

    女官和宫人皆瑟瑟俯首,噤若寒蝉。她们知道,若新衣不能讨姑娘欢喜,定难逃陛下严惩,然而连出口劝姑娘多瞧一眼都不敢。

    其中韦典衣一贯是个活络的,有心劝上两句,亦被身边的刘典衣使眼色拦住。

    潋儿侍立在侧,有意解围,向江音晚道:“姑娘,奴婢看韦典衣捧的那袭湖绉间色裙很是不错。”

    内殿满目的青,碧,缥色,潋儿知道,是因姑娘入春后觉得这类颜色宜时节,有所偏爱。故特意点了浅青与天水碧色相间的这袭长裙,果然得姑娘视线停留。

    韦典衣亦有眼色,赶忙殷切地夸赞裙上垂柳飞燕的绣纹。

    得江音晚颔首后,韦典衣带着宫人侍奉她更衣一试,又说了许多凑趣讨巧的话,终于让江音晚展颜一笑。

    这时有沉稳的靴声渐行渐近。一袭明黄,影影绰绰映在天青色的烟雾后。

    宫人未料陛下忽至,且阻止了太监的通报,皆仓皇跪地。

    裴策拂开重重软烟罗,缓步入殿。海水江崖纹的袍摆下,隐隐露出云头锦履,一步步踩上缂丝毯面,清峻容颜渐渐分明。

    江音晚唇畔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回去。

    裴策的面色亦愈发寡漠高倨,如霜雪积覆的山巅,重雾笼罩,教人难以捉摸。

    他扫了一眼伏地跪拜的韦典衣,复淡淡抬眸看向江音晚,似随意问:“何事让晚晚这样高兴?”

    江音晚没有回答,下意识往后却了半步。

    裴策漫然往前迈一步,将她退开的距离拉得更近,语气仍轻淡:“怎么见到朕,便笑不出来?”

    宫人已识趣地退下,深殿旷寂,江音晚的身影显得如此单薄纤弱。

    她无从回答,只能默然避开目光,芙蓉面脆弱雪白。青碧间色垂柳飞燕纹的长裙还穿在身上,纤腰盈盈,更胜杨柳。

    大掌握住了她的腰。肃穆狰狞的五爪金龙纹,凛然逼过来。

    最终那袭湖绉间色裙被撕下一条布料,缠在凝白细腕上,扣过头顶。丝织柔滑,殊法练染后起了绉,挣动间在细嫩肌肤上留下印痕。

    缂丝毯面微凉,漆眸矜冷,将她的泪珠一一噬去,力道狠戾,言语却慢条斯理,问:“晚晚,为何要对旁人那样笑?”

    她愈发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后,江音晚再也没有见过韦典衣。

    来送衣裳的,换了新任典衣。江音晚状若无意地问起韦典衣的去向,所有人却都缄口不提。仿佛深宫里不曾出现过这个人。

    她心里渐渐有了数。恍然中涌出胆寒心惊的战栗。

    手中游记“哐啷”一声坠在地上,冬日午后的阳光似无半点暖意。江音晚姣面褪去血色,嗓音轻颤着问:“你预备把青萝怎么样?”

    裴策的目光,一寸一寸凉下去。他神情莫测地凝睇着江音晚。良久,他轻轻笑了一下,慢慢道:“这便要看晚晚了。”

    江音晚杏眸一霎睁大,竟直觉地往后瑟缩。

    裴策看向她的目光愈发平静,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一望下去便知其险。

    然他只是道:“过来帮孤研墨。”

    鎏金错银的熏炉里,静静燃着上好的银丝炭。书案上青玉香筒溢出清浅幽香。

    江音晚坐在裴策身畔,手中一锭徽墨,色润如漆,质坚似玉,缓缓研磨在歙砚砚堂上。

    海棠纹沉箭式滴漏里,漏箭一分分沉下去,不知过去了多久。研墨最需讲究力度,她已感到手酸。

    身侧的裴策微垂首执笔,徽墨落纸如漆,利落勾出铮铮枝干,挺劲有力。

    朱砂墨描画点染在枝头,浓淡有韵,苍浑中见秀雅风骨。

    裴策看似只专心作画,实则时时留意着江音晚的动静,看出她已有些累了,左手轻轻捏过她的腕。

    江音晚仓促松开手中墨锭,柔荑被他牵过,置于膝头,缓缓揉着细腕。他目光仍落于画上,淡声问她:“喜欢吗?”

    江音晚顺他视线看过去,笔致隽逸,炉火纯青,画的原是一幅红梅。

    她一时微怔。

    喜欢,自然喜欢。红梅映雪,少年白衣,她眷恋了十年。

    只惜命运弄人,偏在两人间划出深壑鸿沟,叫她如何逾越?

    裴策已抬眼望向她,眸光疏浅,悠缓地巡梭打量,如鹰隼低慢盘桓。耐心十足,等着她的回答。

    江音晚未解其意,慢慢点了点头。

    裴策极轻地勾了勾唇角,笑意慵然,转瞬即逝。

    他倏然伸手,握住了那把素约细腰。下一瞬,单手将人提到了面前。另一手扣着她的薄肩,缓缓摁下去,直到她的脆弱脊背贴上紫檀黑漆书案。

    湖笔紫毫细韧软密,徽墨润泽而微凉,清气袭人。执笔的人慢条斯理,红梅柔婉清艳,徐徐绽于柔雪。

    *

    宫中,昭庆殿。

    殿内空荡,宫人皆被挥退,仅留姚幸公公和拾芳姑姑侍立在侧。

    皇后坐在楠木嵌螺钿云凤纹的高座上,听着一名嬷嬷的回禀。

    正是当初赵霂知离宫后,安排在赵霂知身边的那名嬷嬷。彼时的名头是为了她在宫宴上的献舞,教导礼仪、提点各项事宜。

    然而宫宴已结束,献舞亦未能得太子一眼,这名嬷嬷却仍留在赵霂知身边。名曰安抚,以及为长远计,他日若她入东宫,总需习得更多规矩。

    皇后捧着天青色珐琅釉的茶盏,一手拈着盖,细细拂去杯中浮末,静静听着这名嬷嬷的回话,却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你是说,霂知怀疑,太子养的那名外室是江家的三姑娘,江音晚?”

    嬷嬷低眉跪于地上,恭敬答:“禀娘娘,正是如此。”

    皇后的眉头展开,轻轻嗤笑一声:“真是异想天开。谁不知江家倒台前是三皇子党,太子怎可能去私藏江家的女儿?”

    嬷嬷对朝堂上的事情并不详知,还是恭顺接话:“娘娘英明。”

    皇后笑意却蓦然淡下去。手中杯盖“玱琅”一声扣在茶盏上。

    记忆中被忽视的一幕,模模糊糊地浮现。那是八年前的七月初三,元后虞氏的忌辰。

    彼时还是少年的大皇子裴策,因一首悼亡诗,触怒了皇帝。

    实则那首诗只是寄托哀思,别无他意。然皇帝心中清楚,虞氏病逝,其中多少是心病作祟,而心病起因,便是他以狠辣手段打压虞氏一族。

    见到大皇子的悼亡诗,因其心虚,竟读出怨怼不敬之意。不顾震风陵雨,要罚大皇子跪于甘露门下思过。

    皇后身为嫡母,自然应当关心忧切。然而皇帝有令,不得求情,亦不得为他遮雨,皇后只能遥遥看上一眼。

    她坐在轿辇上,朱红色的华盖挡去风雨,看着大雨如瓢泼,打在青砖地面,水汽似白雾溅起,模糊了青砖上雕琢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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