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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35-40(第8/10页)
睡觉连木窗,和门都轩牢实了。
她故意不蹲马步,练飞针,他也不过问。
白婵很苦恼,蹲在小厨房里问灯草:“你有没有觉得嫂嫂对我特别冷淡,好像生气了?”
灯草在帮乳娘烧火,顺嘴答道:“少夫人性子不一直这样吗?哪天不生姑娘气?”
“不是,他,他就是和平常不一样啊,乳娘,你发现没有?”她转头问乳娘。
乳娘正在炒菜,闻言笑道:“姑娘多虑了,茯苓都说少夫人那夜伤了身子,不想出来走动,他性子一直冷,不是针对姑娘。”
反正灯草和乳娘觉得少夫人一直这样。
白婵站起来烦躁的挠头,走了两步,插着腰又道:“那他睡觉干嘛关门?连窗户都关!”
灯草奇怪的看着她:“一般人睡觉不都关门吗?”
白婵辩解:“那他之前都没关门。”
“那是您之前老喜欢摸到少夫人屋子睡,少夫人怕您站在门口才没关门,现在肚子大了,您睡相又不好,关门也可以理解。”灯草越说声音越小。
对面的白婵已经咬牙切齿了。
睡相不好她知道,和嫂嫂睡的时候已经改了许多,尽量保持一个姿势了。
总之嫂嫂最近就是冷淡了许多,哎,怎么说她们都不明白。
白婵跺脚,往外走。
乳娘隔着雾气摇头,“不过一直待在屋子里确实不好。这几日天好,你让茯苓撺唆少夫人出来帮忙晒书,到时候让他在旁边晒太阳,我们来晒就好了。”
佳慧公主喜静,苏合苑有书房,里面全是她喜欢看的书,她死后书房一直闲置着,白婵平日是不会去那里的,倒是乳娘时常打扫。
祈湛来了,除了绣花,最爱拿里头的书看。
过了个冬日,书容易受潮发霉,确实该晒晒了。
和灯草乳娘他们说不通,白婵这几日格外的丧气,整日打不起精神,时不时就看向祈湛屋子,那里门依旧关着。
她突然很难过,比刚来这的时候还难过,有心想找黑衣登徒子说说话,可关键的时候这人死了一样,怎么都不出现。
丧气的时候连运道都差了,想找个人说话都不行。
在院里待着难受,她干脆爬墙出去玩,爬上围墙的时候,祈湛厢房的门开了,他就站在廊下安静的瞧着她。
那双眸子一如初见,冰冷没有温度。
白婵蹲在围墙上霎时觉得很委屈,若是他开口叫喊她,她就不出去了。
可等了半晌只等来他转开目光往回廊的另一头走了。他不会是知道自己要出去才出来吧?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又是一酸,是不是那夜她害怕的眼神被嫂嫂看到了。
天那么黑,他能看得到?
她兀自在围墙上坐了会儿,见他依旧没回来,气恼的直接往外跳。
春日最冷的时候已过,行人开始脱去大氅,夹袄,只穿了稍微厚些的春衣。
日头高悬,街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她漫步目的的逛,看到喜欢的就买,心里不痛快,花钱才是正道,反正现在她有钱,不理她是吧,把你的嫁妆都花光。
让你不理我!
她提着东西在路边晃,身后传来马车的响声,侧身避让。马车的帘子掀起,有人朝着喊她:“白婵,你怎么在这?”
她抬头,薛彩月的脸出现在马车里。
“无聊呗。”
薛彩月眼眸亮了亮,“那我带你去个不无聊的地方。”
“哪啊?”她好奇的问。
薛彩月挑眉:“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走不走?”
“走,自然走。”
白婵上了马车,薛彩月带着她一路往北城去,走了许久,在一家酒肆前停了下来。
俩人下马车,白婵抬头,酒肆木刻牌匾上写着‘一壶春’,酒香气充斥着整条街。
白婵用力呼吸一下,赞道:“真香!”
薛彩月搓着手,得意道:“香吧,这可是上京城老字号,用初春三更天的竹叶露水酿的,只此一家。上这来喝酒每天有台数的,还得预定,我可约了三天才排上,姐姐对你好吧?”
白婵点头:“好。”
小酒馆全部是木制结构,门口连个招待的人也没有,只有站在柜台里打盹的掌柜。
薛彩月上前敲了两下,掌柜不耐烦的点了点柜台,薛彩月从袖带里递上签牌,掌柜的眯着眼看,出声道:“里头往右左手边第二间。”
向来高傲的薛彩月也不恼,拉着白婵高高兴兴的去了。
酒肆的门头小,里头倒是宽敞,除去正屋大堂十几个座位,两边分别有四个雅间。屋子里摆设不多,但胜在干净,俩人落了座,伙计上了炉子和酒立马退下去,同来的丫鬟跪坐在一旁给俩人温酒。
薛彩月用帕子净手,笑问道:“你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什么?也不见带丫鬟。”
白婵很苦恼,终于逮着个可以说话的,于是就开始倒苦水,末了问道:“你说嫂嫂为什么不理我啊?”
温好酒,薛彩月喝了口,嗤笑道:“你又不是银票,谁都得喜欢呐!就我,还有人嫉妒我长得美,家世好,有个皇后姑姑撑腰呢。反正谁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谁。”她抿着唇又喝了口酒,一副享受的模样。
她这性子白婵还挺喜欢的。
“话是这样说,但她是嫂嫂,不一样。”要是别人她才懒得郁闷。
薛彩月好奇的看着她:“怎么不一样了,平日里你对她多好,整日嫂嫂前嫂嫂后的,我娘对我爹都没那么体贴。她甩你脸色,你就晾她几日好了,要不你跟我去薛府住几日?”
薛府?还是算了吧,那是皇后的娘家,她可不想去参合。
“还是不去了,隔几日白向晚成亲,我得在家。”
“白向晚成亲啊,燕无懈也算得偿所愿,这俩坏胚我都不喜欢,倒是般配。哎呀,不说这些了,今日是来喝酒的,有什么烦恼只管喝,喝醉了我让人抬你回去。”说着就自给白婵倒杯酒。
俩人一口我一口,不仅白婵喝高了,薛彩月也醉了。丫鬟正为难呢,正巧碰见太子。
太子让人将薛彩月送回薛府,却将白婵接进了东宫。
等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屋内燃着浅淡的香,罗帐高垂,侧头能瞧见影影绰绰的烛火,她稍微发出点声响,立刻有人过来查看,瞧见她醒了,笑道:“姑娘醒了,醒酒汤还热着呢。”说着端了碗汤水递到她面前。
她并没接,警惕的四处打量,问道:“这哪啊?”
那侍女道:“这是东宫,太子偏殿。”
白婵吓得险些跌下床,醒酒汤也不想喝了,穿起鞋子就想跑。皇宫是个吃人的地,上次只来了一会就差点吓死。
侍女放下碗就追,跟在她后头急道:“姑娘,您去哪呢?”偏殿很大,屋里还燃着银炭,穿着单衣也不冷。
木制的地板被她踩得砰砰响,绕过屏风迎面就撞见了祈修彦。
他一身玄色云纹蟒袍,束着金色发冠,通身贵气逼人,唯有脸上的笑依旧和煦如风。他扶住白婵有些摇晃的身子,柔声道:“在这睡吧,这么晚宫里已经落了锁。”
白婵傻眼了,她出来喝酒,苏合苑里的人都不知道,大晚上的不回去,他们会急死的。
“那那”
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祈修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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