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40-45(第13/15页)
步紧逼。不查后面有桌子,向来步伐稳健的祈湛被绊到,身子往后倾,白婵直接压了上去,将人紧紧的压靠在桌上。
温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祈湛身体紧绷,挣扎着要起来,然而一时间竟手脚发软,有些撑不住。
白婵丝毫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妥,甚至埋头在他跳动的脖颈嗅了嗅,夸赞道:“嫂嫂,你身上的味真好闻。”祈湛被她嗅得耳根通红,向来平静的脸染上薄怒:“起来!”
头一次见他有多余的表情,白婵好奇,手也不拽他腰带了,转而捧住他脸左瞧瞧右瞧瞧。
祈湛僵硬着身子,往右偏头,又往左躲。她的呼吸无孔不入,所有的气血开始往下涌,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瞬间不敢动了。
白婵捧着他脸嘀咕道:“最近的食谱还不错,都吃出血色了。”
“嫂嫂”她喊了声,神色突然狐疑:“你藏了什么,搁得我难受。”她手往下,祈湛猛然翻身站直,拖着她手就往外扯。
砰!
白婵还没回过神,门就关上了。她转身,朝门看两眼,突然顿悟,边拍门边喊道:“嫂嫂,我不是说不能看书吗?你又把书藏身上了!你开门,把书拿出来。”想看她读就是了,偷偷摸摸的看眼睛不想要了。
屋子里的祈湛脸色血红,最后恼羞成怒,直接砸了本书出去。
白婵拿着书终于消停,“这才对嘛,书什么时候不能看。”
廊下风铃叮当响,灯草端着糕点往这边来,狐疑的打量关着的门:“二姑娘又惹郡主了?”
白婵拍着手上的书,瞧了一眼那糕点,“怎么可能,嫂嫂他偷偷藏书。方才戳到我了,茯苓”
“茯苓!”屋子里一声冷喝打断她的话,茯苓立马推门进去,顺便把门带好。
二姑娘就是个坑货,还说世子没生气,脸都气红了。
生气就喜欢关门,白婵为素未谋面的白瞿默哀两秒。想起方才的糕点,脚步轻快的往正厅走。
一日过得很快,入夜时,白婵照例抱着枕头去隔壁,却被茯苓挡了回来。只要茯苓挡着,她决计进不去。
嫂嫂气性大,她向来是知道的,像这样从早到晚不理她,还是半个月前。
抱着被子回到自己屋,无聊到翻出晌午那本书,看了几眼,不感兴趣。捏到腰侧的香囊,她眸光微闪,将它挂到窗边。
撑着玉白的下巴,盯着窗棱上摇晃的香囊。薄荷松脂香在夜风里弥散,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无聊伸手去够香囊垂下的金铃铛。
细碎的铃声驱散烦躁,她扒着窗户踮起脚往漆黑的院子瞧,月光清寒,虫鸣树影,还是没有人。
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才说了让他负责,就玩消失!不会是被抓了吧?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只想了一下恋爱的可行性,对象就没了,再有物色一个这么符合她条件的可不容易。
那夜做噩梦,她迷迷糊糊是有意识的。他极有耐心的哄了一夜。
“昀——安”她抿着唇笑。
“昀——安”怪好听的。
她咬字偏软,声音暖糯,一个表字给喊得千回百转。隐在暗处的祈湛面皮又热起来。
“喊我做什?”他移动步子,恰好挡住投射在她脸上的清晖。
“昀安!”白婵惊喜,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祈湛怕她摔着,伸手抵住她额头,将人推了回去。
白婵这才注意到他今日没蒙黑布巾,而是在脸上罩了块玄黑的薄铁面具,面具只堪堪遮住额头到鼻梁,光洁的下半张脸露在夜色里,消瘦又刚毅。
只当当立在那,就似敛了满身月华,长腿窄腰,秀如玉树挺松,叫人看了心神欢喜。
白婵心道:之前怎么没注意他长得这般好?
之前还觉得他是嫂嫂,除了性格有些像,其余差很多!
她露齿一笑,比院子里的黄铃木花还灿烂,声音较平时轻柔几分:“你来啦,这个送给你。”她从桌子旁端来一小碟糕点,献宝似的跑到他面前。
“乳娘亲手做的,很好吃。”
那糕点玉白点翠,香甜又可爱,祈湛却一阵反胃。白日被她气狠了,吃了一大叠糕点,肚子还没消化,乍然又见到,简直比卡喉咙还难受。
“你吃啊,我特意留给你的。”杏眼含雾,期待的看着他。
祈湛伸手拿了块,狠下心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委实难受。
“怎么样,好吃吧?”
他口是心非的应:“嗯。”
白婵高兴了,将碟子直接塞到他手上:“这个全是给你的。”
祈湛觉得手里的碟子千斤重,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伸手。
他快速转移话题:“找我有何事?”顺手将糕点放在窗台边的桌子上。
“哎,别放这,你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她又把糕点塞回他手里。见祈湛没再放下,才叹气道:“就是太无聊,嫂嫂突然不理我了。”她接着抱怨:“我也没干嘛啊,谁让他偷偷藏书的,那书”
“哎!”白婵惊呼,立马又捂住唇,她被祈湛半抱着拖出窗户,几个起跃落在院子的凉亭顶上。
月华披洒而下,周遭只闻虫鸣。她抱着他劲瘦的腰,摇晃两下,问道:“去哪?”
“不是无聊,带你去看戏。”
上京城有人家做戏?
他腾空而起,白婵惊呼:“糕点还没带!”他脚下不稳,险些栽倒,压低声音咬牙:“能别提糕点吗?”
刚才不还说糕点好吃吗?变脸的程度堪比她嫂嫂!
初春的夜还有些凉,祈湛带着她飞屋踏瓦,冷风裹携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往毛孔里钻,白婵打着哆嗦,他似有所觉,将人搂得紧。
温热的体温传来,白婵感觉好点,抽空打量四周,月华之下侯府静谧无声,去的方向她识得,是袁姨娘的院子。想到上次听床角的经历,脸现薄红,覆到他耳边轻声问:“不会又是去听那啥吧,床底下我可不待了。”
祈湛似乎也想到之前的事,难得轻笑:“这次我们蹲屋顶。”
这下她满意了。
祈湛带着她在袁姨娘屋顶蹲下,小心的揭开脚下瓦片,露出个寸许长的缝隙,透过缝隙往里头瞧,桌上是摇曳的烛火,桌子对面是撩开帐幔的床,床上锦被高叠,人显然还没入睡。
里头传来人声,白婵寻声往前看,就见一人背对着她坐在梨花妆奁前细细梳着发,那发有黑又亮,灯火的映衬下丝滑如绸缎,与袁姨娘那娇软的身段倒是极配。
看了半晌她还在梳发,白婵都被她梳困了,觉得现在比方才还无聊。
她梳好发才转过身,宽衣解带人已经坐到床边,帐幔被放下,丫鬟熄了灯关门出去。屋子里寂静无声,只闻袁姨娘的呼吸声。又等了半晌,白婵觉得自己被耍了,侧头去看旁边的人,那人坐在一旁,正盯着银白的月在看。
所以他们到底来干嘛的?
底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白婵慢腾腾摸到他身边,一手拉着他胳膊,一手覆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我们在这干嘛?”要看月亮她的屋顶不能看吗?
她凑得太近,呼吸搔得他耳尖发痒,伸手拎住她后领指指那月亮,示意她安静。
白婵:“”就感觉很操蛋。她就喊了句无聊,大晚上的天冷风大,放得着来回奔波,找个更无聊的地,看这冒冷气的月亮?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