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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40-45(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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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姨娘瞧见她顺嘴打招呼:“二姑娘,好久不见越发水灵了,好像还长高了些。”她人长得好看,夸人也夸得有水平,既不敷衍,又显得真情实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婵笑道:“袁姨娘也越长越好看了,肯定是父亲疼爱的缘故。”
袁姨娘羞怯的看向平阳候,平阳候回以一笑。
啪嗒!
周氏搁了筷。
气氛更显凝重,白婵可不管这些,让她来用膳,自然得吃饱。她边吃边给祈湛夹菜,满桌的人就她吃得最香。
袁姨娘受她感染,顺手也给平阳候夹了菜。正厅里渐渐活络起来,只有周氏,和白向晚夫妇僵硬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吃在嘴里也如同嚼蜡。
这表面上的和谐倒是让正厅里的下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要没吵没打起来就不会殃及池鱼。
下人们屏住呼吸,巴望着这顿饭平稳结束,然而天不遂人愿,最后一刻,袁姨娘突然肚子疼,手上的碗没拿住,直接摔到了地下。
啪嗒!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平阳候急得喊大夫,亲自抱着袁姨娘走了。
周氏看了白向晚一眼,一狠心也跟着去了。
燕无懈似是狠狠松了口气,拉起白向晚就要走。白向晚闹别扭,拍开他的手,临走前还瞪了白婵。
正厅里一时间只剩她和祈湛。
她呵笑两声,侧头看他:“大家族都这样乱吗?”
祈湛摇头,语气很轻:“不是,我父王只有母妃一个,我们家用膳只有一张圆桌,气氛很好。”小时候母妃喜欢抱着阿妩喂饭,父皇就喂母妃,只有他自己乖乖吃饭。
侯府事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袁姨娘肚子疼居然是怀孕了,老来的子的平阳侯似是看到了希望,高兴得在府里分发赏银,沉闷的侯府头一次有了点活气。袁姨娘怀孕一事,对于周氏和白林松无意是当头棒喝。
懵了一瞬,心里的恶不断滋生。
白婵听到这个消息还挺高兴的,袁姨娘能在周氏重重预防下怀上孩子也是个有本事的,如今她与周氏斗,周氏肯定没办法管苏合苑。
她想远离宅斗,有人却不乐意放过她。查出怀孕后袁姨娘派人来请了她几次,她推脱不去,某个午后袁姨娘亲自来了。排场还挺大,前后足有十个婢女小厮,里头还混着两个练家子。
似乎也觉得这阵仗太夸张,她屏退多余的人,只留两个心腹丫鬟在正厅,掩着帕子笑道:“二姑娘请不动,我只能亲自来了。”
面前美人云髻峨眉,雪肤花貌,一颦一笑极是动人,配平阳候真是白瞎了!
白婵故意不让人上茶,敷衍的笑道:“袁姨娘如今金贵,我也不上茶了,免得有个什么,父亲怪罪。”
袁姨娘面上笑容不减:“二姑娘哪里的话,再怎么也比不得您金贵,您将来可是太子良娣。”
和这人说话费劲,白婵不耐烦搭理她,直接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说完就走。”
袁姨娘这才掩去笑容,神情凄惶,似是有万般委屈,也不顾忌祈湛在场,“夫人容不下我和孩子,我想与二姑娘联手对付夫人。”
“如何对付?”是从夫人的位子上赶下来,还是直接弄死?
长睫遮住明眸,袁姨娘绞着帕子踟蹰着没答。
白婵哂笑:“下次别来了,我对你们之前的事没兴趣。”
袁姨娘眸光闪动,突然道:“二姑娘知道佳慧公主是谁害死的吗?你大哥又是谁撺唆送到边关的?”
白婵点头:“知道,你想说是周氏毒杀的,也是周氏撺唆的?”
“难道不是?”对面的二姑娘神情散漫,似是丝毫不在意,袁姨娘有些拿不准了。
“动手的固然是周氏,可最该怪的人是平阳侯,我有闲心弄死周氏还不如弄死平阳侯。”
袁姨娘大骇,似是看怪物般的看着她,哆嗦着唇道:“侯,侯爷,是你父亲。”
“他配吗?”利益至上的男人就不配有妻子儿女。
“他能设计毒杀我娘,放弃我大哥,能厌弃周氏,将来也能厌弃你,袁姨娘想靠着他高枕无忧,只怕不能够。”他这种人就是利己者,眼里只有自己。
袁姨娘低头不语,似是在思考她的话。白婵不耐烦陪她坐,朝身边的人道:“嫂嫂,我们出去遛弯吧?”
祈湛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闻言只是点头,俩人并肩往外走。袁姨娘回头去看,思绪还陷在她方才说的话里。她是江南瘦马出身,身份比平民百姓还低贱,是以她如何得宠,周氏都不太把她放眼里。
出身她不能选,但今后的路她是能选的!
袁姨娘走出正厅,阳光正好,透过稀薄的树枝,能瞧见正在遛弯的俩人。白婵脸上带笑,倒退着走,嘴巴张张合合,她对面的人表情柔和,唇角及不可查的翘起。
一个明媚可爱,一个孤傲清绝,还真是般配!
青楼别的本事不行,但分辨男女的本领绝佳,她一眼就看出祈湛是男子。这个人很危险,只要与她无碍,她并不想揭穿。
“走吧。”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浩浩荡荡的走。
平阳侯府乌烟瘴气,府外却春意盎然。
暮春三月,最适合踏青。薛彩月最是活泼,前几日就邀白婵去东城外郊游,奈何一直阴雨绵绵,今日天刚放晴,又差人来请了。
白婵估摸这嫂嫂已经有四个多月身孕,胎相已经稳了,多出去走动也好。于是强拉着他坐上马车往郊外赶。
沿途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往来闹春者,络绎不绝。
白婵扒着窗帘往外看,叹道:“还是春天好,嫂嫂,趁着肚子没大,往后多出来走动走动。”
祈湛视线擦过她头顶,看着外头春色,轻声应着。
马车出了城门不久就遇见等在矮坡上的薛家马车,这一瞧,三公主也在。这个薛彩月,先前怎么不说,要是知道皇室的人在她就带嫂嫂另觅去处了。
薛彩月也冤枉,她原本是一个人的,三公主听说祈妩也去,硬是厚着脸皮跟过来。
来都来了,也不好回去。白婵只得跟在她们后面往城东的草场去。
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到了,白婵先下马车,又扶祈湛下来。灯草立马拿伞来给她打,出来踏青就是要晒春光,打什么伞,白婵把伞拨开,朝着薛彩月看去。
薛彩月一身水葱色留仙裙,手上缠着同色锦带,站在青草地里,裙琚飞扬飘飘欲仙。
“傻愣住干嘛,阿婵,过来啊!”她声音清亮,一嗓子相当提神。
好好的仙女开什么口!
三公主也朝这边看,一身红衣格外扎眼,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祈湛瞧,白婵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渴望。
呃,好像形容的不恰当!三公主是女子,嫂嫂也是女子。
这片草场很大,足足有百来个侯府那么大,老远看去能看见几个高大的树,以及南边大片的围栏屋瓦。
白婵拉着祈湛朝薛彩月走去,到了近前才指着南边好奇的问:“那是哪?”在城郊建屋子,看着还不普通。
薛彩月朝那边看了一眼,撇嘴道:“那啊!千骁营,上京城贵公子混日子的地方。”
“混日子?”
薛彩月点头:“上京城官家不听话的刺头,纨绔都在里头呢,说得好听是领皇家的差,其实就是找个地方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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