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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剑客身穿现代后[娱乐圈]》60-70(第9/14页)
的浊气散去,他的心变得疏朗,开阔。
“小冯,谢谢你。”江临郑重道。
小冯眼睛有点红,“江哥不怪我,还愿意用我就行。”又说:“我已经辞去季总那边的事务,江哥现在是我唯一的老板。”
江临笑开怀:“好,工资比照你在季总那边的。不,再高三成!”
剧组众人进来有两个共同的发现:一、江临身边的助理换了,现在这个懂事、勤快、有眼色,上任没多久就跟剧组打成一片;二、江临这次回来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变得调皮、开朗、爱笑很多。
这天,他们刚拍完戏,李非终于找到机会想跟江临单独说几句话,不防剧组工作人员来通知,说武指老师到了,导演让他们过去。
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臧历跟谢导在监视器后面交头讨论,其他早到的演员围站在旁边。
江临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臧历旁边的、神色不耐的、留着山羊胡的老人,红了眼眶。
第67章
孤鸿者, 隐于竹林深处,散于旷野之间。其弟子专修一剑,剑法如孤鸿掠影, 飘逸独绝。世人有言:一剑惊鸿, 不问红尘。
江临记得五岁拜入惊鸿剑宗门下之始, 曾被问到:“所求为何?”
他答:“行侠仗义, 救济苍生。”
当时师父只是笑而不语。
等二十岁他从监禁状态被救出, 师父要带他离开江家时, 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所求为何?”
少年的心早被折磨的千疮百孔,再也没有了稚子的天真。
他答:“人心难测,唯剑或可存真。往后残生,但求无愧于心。”
师父说:“你跟我走吧。”
……
导演跟臧历已经说完话,看到演员都聚在一起, 便开始介绍人,让大家上前认识。江临隐在最后,隔着人群看那人或点头附和,或朗声大笑,或暗自吹胡子瞪眼。
记忆中师父总是一袭鸦青长衫,发白的胡须被他捋的根根分明整齐飘逸,偏偏头发总是凌乱地束在头顶, 美名其曰:“人生只能兼顾一头,头发和胡子亦如是。”
他总是颠三倒四,时而精益求精,时而不修边幅。
唯独对他的爱, 始终如一。
眼前人面容跟记忆中那张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在这一刻,江临看到了两个身影渐渐重合, 他们都笑看着他,说:“承影,别怕,为师在。”
江临喃喃低语:“师父……”
“咦,江临来啦,怎么站那里?快过来。”谢景成看到人群后面的江临,招手喊道。
江临收起各种情绪,换上笑容,走了过去,“谢导,臧先生。”
“快来,跟你介绍下。”谢景成笑着说:“这位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臧老先生,游戏【刀剑如梦】剑客动作设计者,国内有名的武学大家臧青云臧老前辈,他这次过来做剧组武指顾问,会随行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擅长剑法,想必能聊得来,以后可以好好探讨探讨剑术相关设计。”
江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老人,等谢景成例行介绍完,便连忙上前,强压着激动,颤声开口:“师……老师您好,我叫江临,字承影,见到您……真是……真的太开心了。”
跟江临几乎外泄的激动不同,臧老先生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点头淡淡道:“承影?不错,挺阳光的。”
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异样,唯独江临。
唯独江临,只有他看到了师父淡定外表下的不耐和白眼,他老人家肯定在说:瞧你那点出息,什么大事,值得你如此激动。
江临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情绪逼退,安静地守在一旁看其他人交谈。
等众人说的差不多,谢景成刚要吩咐人安排两人去休息,江临笑着开口:“我对臧老师十分崇拜,今日好不容易得见,不知臧老师能否赏光,让我请您去吃个饭。”说完怕对方不答应,又补充:“正好,我最近在剑法上有些问题,想跟臧老师请教一番。”
谢景成挑眉。
江临平时很有分寸,但此时的提议可以说是有些冒昧。两人刚见面不熟,再加上对方刚到剧组肯定比较累要休息,这时候跟不相熟的人一起用餐,肯定不会轻松。不过江临理由找的好,谢景成便以为这就是习武之人对武学的热爱,没有多说什么。
臧历不同,他了解他父亲,尤其是生病恢复后脾气更是古怪,平时最烦这些应酬往来。他怕江临贸然邀请会被父亲拒绝,想到对方是导演和编剧都看好的男一号,不想场面尴尬,臧历刚想圆场,有人先他一步开口。
“吃饭啊。”臧老先生捋了把胡子,淡声道:“那就赏一个吧,走呗。”
臧历瞪大了双眼。
臧老先生又指挥道:“你不用跟着,帮我把东西整理好。”
臧历:“……好。”
餐厅大堂人声鼎沸,还没进店就能听到服务员整齐划一的吆喝,店里播放着某短视频平台最近很流行的音乐,歌词被客人说笑的声音掩盖。
房门紧闭的包厢内,是跟外面绝然不同的气氛。
餐桌上只摆着一壶清茶,两盏茶杯。身着唐装的老人端坐主位,捋着胡子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行礼叩拜。
江临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才直起身子抬头,红着眼睛叫:“师父。”
臧老先生静坐椅子不动如山,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临无语,又叫了一声:“师父。”
臧老先生胡子动了动,似是终于受不了江临的眼神和语气,搓了搓胳膊:“快起来快起来,叫的肉麻死了。”
江临:……
在对面乖乖坐好,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对面的人,江临端起另一杯,轻抿了一口,低着头轻声道:“师父,我好想你。”
臧老先生眨了眨眼,被徒弟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镇住,难得愣了片刻,很久才喃喃自语:“我本不打算见你。”
闻言,江临瞬间红了眼眶,语气尽是委屈:“师父……”
“既已重新开始,前尘往事尽该了却。”臧老先生幽幽道:“不管是以前的人,还是以前的事,再提起,只会徒增烦恼。”
看爱徒紧抿着嘴唇,眼里满是固执,臧老先生叹了口气:“可我知道你,必会念着过去,将自己逼到疯魔。”
江临依旧没有说话。
“人怎可深陷过去,要向前看啊。”
江临握着茶杯,头埋的很低,讷讷道:“师父,我……我不能忘掉,也忘不掉。在这里我一个人,我也会……害怕。”
臧老先生看着眼前头垂的很低的少年,盯着他干净利落的短发看了半天,长呼一口气:“罢了,上天总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指明方向,既然让咱们俩以这样的方式重获新生,必有它的用意,只是承影,我已寻到我的去路,你可曾找到你的光?”
“师父,我……”
江临刚要回答,被藏老先生抬手制止,“不用告诉我。记得你十二岁离家时,我问你所求如何,你怎么回答的不?”
江临点头。
“真实的未必是手中的剑,眼睛看不到的,需要用心体会。”臧老师先生直视着他:“不论你的选择如何,记得你曾经的回答,但求无愧于心。”
“是,师父。弟子谨遵教诲。”江临坐着行了一礼。
臧老先生不再多言,示意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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