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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被豪门大佬娇养了》23-30(第8/23页)
一出来,林鸿祯想起当年那件事,便怎么想都感觉不怎么对劲起来。
当初,真的是他们误会了林叙白吗?
如今来看,就是那样,可当初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完全不听林叙白的解释,任由林叙白被误会,站在墙角可怜巴巴的哭泣。
他低声骂了一句林叙白混账,林母哭着瞥头不看林叙白,林青则冲过来将林叙白推倒在地,然后一家人疯狂地将林源送去了医院。
如果真的像今天这样,林叙白是被污蔑的,那么林叙白当时心里该有多么痛苦呢。
当初他还是刚被认回来的,本以为找到了自己的至亲,却被至亲这么对待。
林鸿祯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就跟有小刀在他的心上磨似的。
只要人产生了一丝怀疑,那么那份怀疑就会越来越大。
“你后来怎么不解释呢?”林鸿祯突然这么问道。
林叙白听他这么问,脸上的笑意更甚,他转向林鸿祯,眼神淡漠:
“爸,你们给过我机会吗?他摔在地上,就认定是我推的,有谁问过我一句,而且,你难道忘了,我当初被我哥压进了私立医院抽血,可是生了一场大病,我住了一个月的医院,你们知道吗?”
他与林源血型相似且都为珍惜血型,如果只是献血,他也愿意,可不能是被迫压在床上痛苦。
他因为那场经历,做了一个月的噩梦,有一段时间他甚至不能见到林源和林青,下意识的就会产生反胃之感。
后来过了好久,他才能短暂和他们相处。
可从他被抽了一管一管的血液后,他就对林家没有任何的留恋了。
“……”林鸿祯后来就去上班了,确实不知道林叙白因此生了病。
他当时确实生气,林家人好面子,从来都只是以家庭和睦为主的,当时家里恰好有生意上的客人,当时闹出这种事,林鸿祯感觉脸都被丢尽了,根本没有多想。
“后来我再说起这件事,你们都已经默认了,我提到又有什么用呢,当初的监控本就是定期删除,也找不到证据了吧。”
林叙白说出这句话,林鸿祯变得哑口无言。
林鸿祯踉跄了一下,脸上看起来非常难看,除了震惊外,还有一直以来被糊弄的怒意。
如果真如林叙白所说,那……
林鸿祯不敢想。
林源听着林叙白的坏有些崩溃,他以前的事情被揭穿,他的伪装一下子被拆穿,他不顾自己受伤的脚,单脚站起来到林鸿祯身边,突然便哭了出来。
不愧是演员,他哭得如此真实,他说道:
“不是,不是那样的,爸爸你别哥哥的,当初就是哥哥推我的。”
他的否认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林叙白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厌倦。
林叙白累了,仰头对顾宴京道:“叔叔,我们走吧。”
顾宴京神色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就像是压抑了什么东西似的。
林鸿祯抬头看向林叙白,对他道:
“等等,让他给你道歉。”
“爸爸,真不是我做的呀。”林源哭道。
林鸿祯神色冷漠,只是道:“没说这件事,是今天你污蔑他的事,仅此一件而已。”
林鸿祯明明还是往常的模样,林源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看林鸿祯不似随便说说的样子,林源忍了一口气,来到林叙白身边,很小声地朝林叙白说了一声:
“对不起,这次是我做错了。”
林叙白以前很想听到这句话,但当真的听到这句话时,却感觉那么没意思。
没必要,没什么必要了。
他早就对他们没有感情,原来在面对不在意的人时,对不起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林叙白没有理林源,任由林源有点不舒服地站在自己面前。
林鸿祯看他这样子,给附近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很有眼色地走上前对林源道:
“源少爷,咱们先上楼休息吧,这么挺着也不是个事啊。”
林源僵在原地,心里郁闷不已。
他下意识看向林鸿祯,祈求他的爸爸会向往常一样惯着他,可这次却没有,他只是挥了挥手,任由医生将他带走。
林叙白看着他被带走,这就这样了,被人误会的滋味应该挺不舒服的吧。
林鸿祯看着林源离开的背影,再想想今天的监控与林叙白清晰的表述,多年前的那些事情就这么撕开了伪装,暴露在他的面前。
此时他突然想起,其实从林叙白刚到家里面时,全家人都很喜欢他,他长得漂亮,性格好,还特别招人疼。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哦对了,从林源回来林叙白就不对劲起来了,推人下楼,宴会闹出打人笑话,换掉母亲常年服用的药……
诸多事情,换个角度想想,要都是林源为了争夺呢,林鸿祯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林鸿祯此时此刻,心里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种子一旦埋下,以前的事情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一切似乎都有了另一种解释。
顾宴京此时冷冷开口:“林总,有些事,我看您需要好好审视一下,人长着一双眼睛,不止是拿来看的。”
不是很多人看见的,就是事实。
顾宴京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威慑力很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跟着林叙白走了。
林鸿祯心里很乱,顾宴京的话带着讽刺的意味,他也没在意,而是一摆手任由他们离开。
回去走到门口时,正好遇上回家的林青,看到林叙白从门口出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林叙白,你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回家了?到底舍不得吧。”
林叙白冷冷瞥他一眼,没有理林青,而是和顾宴京走了。
林青本来想赶过去,他疑惑道:“林叙白,你怎么不理我?”
还没追过去,只听身后林鸿祯对他道:“蠢货,过来。”
—
顾家的车子驶离林家,慢慢汇入了夜晚的车流之中,窗外的霓虹灯闪过,闪了林叙白的眼睛。
刚才和林家人对峙的后遗症开始涌现,林叙白太阳穴开始一抽一抽地疼,就像是被人一把抓住了!整个额头都弥漫着一股痛意。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他的喉咙也有些发干,胸口处发闷,疲惫感和恶心感如潮水般从林叙白心底涌来。
林叙白靠在座椅靠背上,企图将刚才令人不快的画面隔绝在外,但是那些勾心斗角始终在心里挥散不去。
这一切都让林叙白感到无比的厌烦。
林叙白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和依赖,他轻轻对顾宴京:“叔叔,我头疼……”
声音很轻,窗外车流川流不息,几乎要覆盖住他的声音。
但顾宴京瞬间就听到了,他立刻侧过头来看林叙白,司机知道他晕车,听到后也立刻放慢了车速。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顾宴京能隐隐约约看到林叙白蹙起的眉头。
“很疼吗,又晕车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先前在林家时的冷厉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关切。
他伸出右手,精准朝林叙白的温柔探过去,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林叙白的额头,他试探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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