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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被豪门大佬娇养了》30-40(第17/24页)
来。
可现在抢险队伍一时来不了,加上他们的位置凶险,就算来了,也得等上两天才能上去救援。
于是导演先安抚着大家:“救援队马上就来,你们等等,现在把定位发给我。”
黎娜一听急了,她说道:“马上是多久?”
“林叙白现在发烧了,他现在身体很热,如果再烧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您催一下救援。”
“发烧了?好,我马上打电话问救援情况。”
导演一听,立马给相关团队打去电话,可现在雨势正大,打了也还是那个结果,实在是救不了。
林叙白身体冷的厉害,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嘴巴不由自主地发抖。
黎娜看着干着急,突然她听到林叙白在呓语,她趴在林叙白的耳朵里听了一下,只听林叙白在小声说着什么:
“好难受……”
而身体上的疼痛与湿冷的侵袭,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之下,竟意外地撬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一些杂乱无章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冰冷的铁链,腐烂的霉味,压抑的哭泣以及……那个温暖的手心,他紧紧抓着他,带着他朝山里狂奔。
那天也下了雨,就跟今天一般大。
他是谁?
林叙白的头隐隐作痛,那股遗忘了的恐惧席卷而来,让他的心闷得发慌,他的脸上流露出一股仓皇,雨水和汗水夹杂在一起,脆弱的好像马上就要消失。
林叙白还在梦中跑着,他想看清他是谁,却只能听到他奔跑时发出的急促喘息,冷雨交织,让他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在。
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个人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
……
在看到林叙白打来的消息时,顾宴京正在准备开始一场重要的会议。
会议开始后,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扫过手机,心里不知为什么得很慌。
而当他看到南雾村暴雨山洪事故的简讯时,顾宴京瞬间站了起来,不顾一些合作伙伴的惊诧,他发出急促的声音:
“结束会议。”
他没有解释,只是抓起西装外套冲出了会议室,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会议室里的人有些惊诧,他们从来没有看过顾宴京这么失态的样子。
顾宴京快步走向专用电梯,同时用手机拨打了林叙白的电话。
只听嘟嘟嘟的声响过后,传来了一阵儿忙音,没有人接听,顾宴京的心一瞬间沉了下来。
其实在和导演通过电话之后,信号就断开了,林叙白几人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随即顾宴京不敢耽搁,他迅速拨打了《大地情诗》导演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很混乱。
“导演,林叙白呢。”
顾宴京心里带着焦急。
“你是谁?”导演担心是什么记者。
顾宴京开门见山:“顾氏集团顾宴京,也是林叙白的爱人,林叙白现在在哪里,没有进山里吧?”
他的声音很冷,让人不寒而栗,导演还没从林叙白的丈夫竟然是顾宴京的震惊中缓过来,就陷入了一种不知道怎么交代的紧张中。
他语气艰涩,艰难回道:
“小叙他……被困到山里面了。”
“我已经叫了救援队了,但是现在雨太大,暂时无法施展救援工作。”
一句话说完后,顾宴京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的宕机,过去了不知道几秒,只见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追问道:
“给我说具体情况。”顾宴京命令道:“不要挂断,我现在过去。”
“顾总,这里很危险,您不用过来。”
“照做。”顾宴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我比你们了解那座山,你现在要做的是将具体情况汇报给我。”
说着,他叫上秘书,联系了最近的救援直升机待命,与此同时,自己也坐上私人飞机前往南雾。
而他听着导演说林叙白发烧的消息时,指尖更是被他捏的泛白。
十几年前,那个同样的雨天,他拼死和小鱼逃出来,在山里跑了一整天,终于来到了他提前摸索好的逃生公路上,巨大的欣喜之后,他筋疲力尽晕了过去。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出去以后,就让林叙白来顾家,他可以让林叙白上顾家的户籍,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是他的哥哥,永远和林叙白在一起了。
可在他醒来时,他在陌生的医院里,身边是讨厌的顾家人,面前是管家,医生护士围了上来,这么多人,却偏偏没有找到一个小孩子。
在找了一圈后,顾经业告诉他:“只发现了你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人我不知道。”
他和小鱼一起生活了两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保护他就成了他天生的责任,而失去他,是顾宴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在发现自己弄丢了林叙白后,巨大的恐慌与自责笼罩着他,持续十几年挥之不散,而今天,那种恐惧的感觉比以前更甚几分。
顾宴京头痛欲裂,但他不敢耽搁,大概半个小时后,飞机停在距离最近的一处停机场上,随即顾宴京驱车来到了山区外围。
暴雨导致部分山路塌方,车辆无法通行,顾宴京毫不犹豫地弃车,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雨具和装备,带着提前准备好的药,孤身一人进了山。
顾宴京熟悉野外生存技巧,他的方向感极强,他根据地图上的位置估摸着方向,朝着那条方向朝前走。
而此时,林叙白正蜷缩在干草里,他的意识模糊,童年的模糊记忆与现实交叠,让他极其痛苦。
而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他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呼喊,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像在梦里,又好像在现实中。
“小鱼——”
那声音里的情感浓烈,林叙白涣散的精神被他拽回,他努力抬起沉重眼皮,透过模糊的雨幕,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他是要死了吗?
身边却传来脚步声,声音沉重,带着些踉跄,然后,一个身影出现了。
顾宴京浑身湿透,身上剪裁整齐的西装粘上了泥浆,平时高高梳起的背头被雨水打散,湿漉漉的铺在了额头上,雨水顺着黑发流下,嘴唇苍白不堪。
而他平时冷淡深邃的眼睛,此时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里面翻涌着很深很深的情绪,带着一丝林叙白从未见过的疯狂。
顾宴京离得很远时,眼睛就锁定在了岩石下那个几乎缩成一团,脆弱的仿佛马上就要消失的林叙白身上。
在看到林叙白的一瞬间,顾宴京脑子里绷紧的弦一瞬间就断裂了,一股欣喜与心疼瞬间包裹了他。
顾宴京几乎是扑上去的,他不管地上是否泥泞,而是单膝蹲在了林叙白的面前。
他控制着力道,小心翼翼地触碰了林叙白的脸颊,指尖的高温让他眉头紧锁。
“小鱼?”
顾宴京带着一丝仓皇,有些颤抖地抚摸他的脸。
小鱼……
小鱼……
是谁在叫他?
“你画的那个黑疙瘩是鱼?好吧,也挺好,那以后我就叫你小鱼吧。”
“好哦!我喜欢这个名字,我也有名字了,我的名字叫小鱼,嘿嘿。”
两个字,拨云见日,一段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出现在林叙白的脑海里,梦里那个怎么也看不清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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