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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被豪门大佬娇养了》45-50(第6/15页)
了扶手,高度正好方便他借力。
而卧室的门槛已经被完全拆除,卫生间里更是焕然一新,淋浴间加装了折叠座椅,洗手台下方留出了充足的空间,就连马桶旁都安装了稳固的扶手。
而林叙白常坐看剧本的榻榻米旁,多了个精致的边几,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他常用的水杯,常看的书籍,以及他最近在研究的剧本,这些物品都触手可及。
“我的天呐。”
“临时弄的。”顾宴京道:“等到你好了可以再拆下来。”
林叙白这才发现,这些改造的小细节十分用心,扶手弧度精心设计,防撞条与家具颜色完美融合,就连地毯的厚度都考虑了轮椅的推行。
“你花了多久弄的?”林叙白诧异道。
“两天吧。”顾宴京将他小心地放在客厅沙发上:“这样才安全。”
随即他蹲在地上,伸手去脱林叙白的拖鞋。
林叙白下意识地把脚一缩。
顾宴京的手顿在半空,抬起头看向他:“让我看看你的脚。”
“已经差不多好了叔叔。”
“医生说需要定期观察肿胀情况。”
说着这话时,顾宴京的温热的手掌已经不容拒绝地握住了林叙白的脚踝,指腹在旧伤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林叙白浑身僵硬,这种密不透风照顾与体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体贴变本加厉。
林叙白只是想倒杯水,顾宴京会立刻出现,接过水杯,试好温度再递到他手里。
林叙白想到阳台透透气,刚站起身,顾宴京就已经拿着薄毯走过来,将他裹紧,然后半扶半抱地护送过去。
晚上林叙白刚躺下,顾宴京就端来了热水,一言不发地要给他泡脚按摩。
“叔叔!”
在他又一次想要帮自己擦脸时,林叙白终于没忍住抬手挡开了他:
“我只是扭伤了脚,没有瘫痪呀,叔叔不用这样关心我的。”
顾宴京的动作僵住,拿着毛巾的手也顿住了。
他看着林叙白,眼神情绪翻涌,很快又归于沉寂,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顾宴京低声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一看顾宴京这样了,林叙白当即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立马道:
“哎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叔叔。”
而在一周后的某一天,林叙白发现顾宴京的症状没有一点减轻,甚至直接不上班开始居家办公照顾他时,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顾宴京的几个朋友约了出来。
他约了一家隐私性比较好的餐馆,趁着顾宴京睡着时,他推着轮椅偷偷跑了出来。
他希望这些顾宴京的朋友可以帮他解惑。
第一个到的是沈逸风,他今天穿着简单的休闲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是刚从医院过来。
他朝林叙白点点头,然后坐在一旁。
紧接着,包厢门被风风火火地推开,一身骚包亮色西装的孟斯鸠闯了进来,他看见林叙白,桃花眼里立刻闪过一道光,夸张地喊道:
“哟,嫂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有什么事儿吗?我随时效劳。”
他大大咧咧地坐到林叙白对面,翘起二郎腿,一副准备要干架的架势。
林叙白看了眼手表,直接回道:“我只有两刻钟的时间出来放风,咱们快速解决,我找你们其实,是想问问有关叔叔的事情。”
最后到的是许岐,他一身熨帖整齐的深色西装,一丝不苟,他对林叙白点头示意,随即坐在沈逸风旁边,安静地打开了一瓶纯净水,活生生一个聆听者。
“两刻钟放风?”孟斯鸠震惊道:“嫂嫂,顾哥终于忍不住把你囚禁了?!”
林叙白:?
看到林叙白震惊疑惑的神色,孟斯鸠瞬间知道是自己话密了。
“咳,不是。”
他认真道:“其实顾哥这个人啊,从小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但咱们做兄弟的,还是了解一些的,嫂嫂你随便问,我们尽可能回答。”
林叙白点头,蹙着眉着将顾宴京近期的种种行为细细道来,譬如家里所有棱角被包裹,地毯铺满全屋,他被近乎强制性的抱来抱去,连喝口水都要试温度,甚至医生都说他没事了,顾宴京依旧坚持那些过度的保护措施。
“我总感觉,这不像是正常的关心。”林叙白总结道:“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但我问他,他又不说。”
听完林叙白的描述,包厢内几个男人对视几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孟斯鸠率先打破沉默,他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被秀了一脸恩爱的表情,他道:
“我的天,顾哥竟然是这么谈恋爱的。”
真是与众不同啊。
这还是那个不解风情的顾宴京吗?孟斯鸠瞬间来了兴趣,他的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八卦似的道:
“嫂嫂,你再分享分享,爱听多讲。”
“孟斯鸠,你闭嘴。”沈逸风开口打断了孟斯鸠不着调的言论。
他扶了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地看向林叙白:
“小叙,从你的描述来看,其实宴京的行为模式,已经超出了寻常关心的范畴,更倾向于一种应激状态下的过度补偿和心理防御。”①
他顿了顿,组织着更易懂的语言:“简单来说,他很可能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你遭遇车祸,生命受到威胁,这个事件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他目睹了你受伤的场景,甚至可能在救援过程中,产生了差一点就失去你的强烈恐惧,这种恐惧植根于他的潜意识,导致他即使在你身体康复后,依然无法摆脱你随时可能再次受到伤害的念头。”
沈逸风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说服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消除所有潜在危险,他将你置于他的绝对掌控和保护之下,也是在试图构建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以此来缓解他内心巨大的焦虑和不安全感。”
“这不是理智层面的行为,而是被强烈情绪驱动的本能反应,他奇怪,大概是因为他病了。”
一直沉默的许岐在沈逸风说完后,也跟着缓缓开口:
“我同意逸风的判断,那我从另一个角度补充。”
他看向林叙白道:“顾哥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他习惯于掌控,厌恶一切脱离计划和不稳定的因素。”
“他现在的行为,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极端的秩序重建,他无法控制意外的发生,但他可以能力范围内,创造一个零风险的世界给你,这既是在保护你,也是在抚平他自己因那次失控而产生的强烈挫败感和恐惧。”
许岐的目光锐利:“至于他为何不与你沟通,其一,如逸风所说,这很大程度是潜意识驱动,他自己未必能清晰意识到,或者不愿承认自己失控到生病的程度。其二。”
他微微停顿,看向林叙白道:“这或许与他固有的行为模式有关,他可能认为,做比说更有力,或者说,他根本不擅长表达内心如此脆弱的情感。”
“在他看来,付诸行动的保护,远比苍白的语言来得实在。”
沈逸风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许岐说得对,他现在就像一只受惊后,要把最重要宝贝紧紧圈在怀里,面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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