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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普通人,名下三千谋士很合理吧》200-210(第8/17页)
还在梦里,不是,就算是做梦他也不敢这么做啊,什么梦里他敢做一两银子就能上学堂的梦了???
不说束脩费,就单论笔墨纸砚,书本费用也是一笔大钱啊!反正要远超过一两!
二凤也在震惊中,她不知晓上学具体花费多少,只是震惊于学堂竟然招收女子。
“女子也能去学?”
负责人对他们的反应早就脱敏,这会淡淡点头:“确实如此,一年一两,男女都能去学。更多的东西你们听完扫盲课会更清楚,这会先进去登记吧。”
迷迷糊糊被人推着去了屋内登记,因今日时候太迟,他们一行人先被送到了暂时居住的地方休息,第二天去上所谓的扫盲班。
武哥还在兴奋中 ,二凤也不遑多让,这会只想着趁机打听溜达一番,若是这里真那般好,她得赶紧写信回去才是!
这会她正要考虑去附近转悠时,却看到了一熟悉的人。
——头戴深色斗笠,这走路的背影,她一看便知道是谁。
邻家的初六哥,以往据说是廖尚书手下的得力干将。
本以为廖尚书既然将她们这些家属们都赶出黎州城,那便是他们这些死士是彻底死了,但谁能想到,眼下她居然还能看到熟悉的人?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并没死?
第205章 没了
二凤还在思索要不要过去喊他,毕竟初六哥前面还跟着官兵,看着像是犯了事的,这会也不敢贸然上去,生怕惹来麻烦。
她在犹豫时,黑色斗笠却冥冥中感觉到了一股注视,这会不免回头去看,只是看这一眼便微楞在原地。
——邻家妹妹,二凤。
但为何会在这里?
黎州距离此处尚远,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如何能大老远来到此处?
有许多想问的东西,但是又不敢开口,生怕惹来官兵的盘问。
这会一时间心头恍惚,不敢细想。
倒是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会二凤瞪大眼睛,很快就明白了初六哥的意思。
那意思是明日在此处等他。
被官兵带着返回牢房时,黑色斗笠还若有所思
二凤能来到此处,这可不是个好事,到底是廖大人那边出了问题,还是整个黎州遭了灾?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娘可还尚好?
这会心思不宁,直到晚上休息也没能休息好,等到第二日被官兵送到上工的地方后,他趁官兵不备,试探着往昨日遇到二凤的地方走了走。
或许是这禁锢检测到他没有想逃跑的念头,倒是并未阻止他,又因昨日那地和他上工的地方很接近,他很快便来到了此处。
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毕竟害怕二凤没理解他昨日的眼神该如何是好。
但隔着老远,看到昨日那抹熟悉的身影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二凤则在看到他过来后忙凑上去问他。
“初六哥,你们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六也是一肚子话想问,先迅速回答了二凤的问题:“都活着,只是不能离开这里,你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千里迢迢从黎州来到风仙县?可是黎州有何变故?”
二凤叹了口气,又愤愤不平将廖尚书此人所作所为告知他,这会气鼓鼓:“那廖尚书太过分,需要死士时就好好待我们,这会眼看你们死了,就将我们全部赶出黎州,其余人在长老的带领下在梁县等我的消息,我先来风仙县不过是先来探探路而已。”
等等——廖尚书竟然将他们的家人全部赶出黎州?这事可是真事?
先前邻家大哥的温和不再,想到父母后,他脸色不免难看了几分。
“二凤,我娘如今可好?”
听到他这话后,二凤避开了他担忧的眼睛,垂眼看自己早就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角。
“初六哥,路上遇到了流寇,你娘没能挺过来”
她不太敢看他,毕竟她知道初六为了给他娘治病才去给廖尚书卖命的,如今遭遇此等打击,不知道会不会心态崩溃。
在听到二凤这番话后,他愣神片刻,只感觉一直支撑着自己的那根支柱此刻轰然崩塌。
二凤还在说些什么,但他的意识早就混沌。
此刻说出来的话轻得和羽毛一样,却又实在是沙哑难听。
“你说我娘死了?”
二凤艰难开口:“初六哥,你别太想不开”
她后续还说了什么,他却再也听不下去。
——凭什么,他作为死士替廖尚书做了多少脏活累活,他图的不就是当死士他娘能活着能有钱治病。
过去的记忆几乎是迅速在他眼前闪过,他无法控制地想到了小时候他娘握着他的手,眉眼带笑,弯腰点着他的鼻尖。
“我们家初六又长高了,以后很快就会比娘还要高呢。”
又不自觉想起来她是怎么扶着窗,看着爹和他在院子里站着练功。
当时他崇拜爹是侠客,行侠仗义,练功从不偷懒,只盼着自己能当爹那样光风霁月的侠客。
——日后若遇到欺辱弱小,遇到不公,可以靠着自己的刀去讨个公平,讨个自在。
那个时候,他心怀大志,锐利得仿佛没什么东西能将他摧毁曲折。
就像他绝不会想到,以前那个一心想当侠客的自己会变成大人物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只处理脏污,抛弃他以往坚持着的一切的肮脏尖刀。
有些恍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允许自己滑落到这样的境界。
那一年,爹在当镖客时遭了意外,身死异乡,这消息传回来时,他娘没被打倒,反而四处靠着缝补衣裳养活他。
那个时候他岁数不大,但已经知晓了爹没了后他们会落入什么样的境地,为了减轻负担,他主动在外面寻觅合适的工作,可惜因为他人太小,岁数不够,许多活计都不要他,最后还是他求着哄着才拿到一份在花楼替人跑腿的活计。
因在花楼的贵客较多,一开始他也不会说些讨巧话,只会埋头苦干,毕竟过往受到的侠客教育,让他无法轻易去讨好别人,但很快,这点坚持在家中日子越来越困难后彻底消散,他开始逼自己学着恭维,学着圆滑,学着接受这一切。
当时的他还有种莫名的坚持——他只是还没到时候,等家中情况好一些
好一些,他就能像爹一样,看看能不能去应聘什么镖客什么的,到时候他赚了钱,家中的日子便会好过许多,他便不必在花楼去讨好贵客。
他娘倒是时不时会问他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他倒是会装乖,将银两的来源洗得干净。
——他不想让娘知道自己这钱是从花楼,靠着自己低三下气的恭维卖笑得来的跑腿赚来的。
忘了怎么骗她的,但娘很好糊弄,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他庆幸的同时,又无比渴望早日长大,长到足够大,能去当镖客赚钱,好早日离开这份让他难受的工作。
本来是这样想的。
但厄运总是能精准的找到他。
那日他回家,以往家里都会先飘出来柴火的烟熏味,饭菜的香味,但那天没有。
他顿觉不妙,冲进去时,看到的就是娘倒在地上。
等到他将人送到医馆,大夫却说这病难治,原先她身子就虚弱,后期更是得知丈夫死讯,又勉强维持家中生计,显然心窍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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