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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普通人,名下三千谋士很合理吧》290-300(第7/14页)
那部分,直到确保契约生效。
眼看签订完毕,祝应面对他,表情没太多变化。
“祝时是我哥哥,我和他是双生子。”
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陈京行还是被这消息震撼得失神。
他脑内诸多有关祝时的过往记忆开始不受控的涌现,而后重新排布组合成真相。
良久后叹息。
“原来是你我说一个人怎会有这么多变化,倒是被你父亲用一句重病心智变化打发走了。”
话说当初的祝时那可是旷世奇才,谁见了都想与他交好。
同被人寓为天才的陈京行当初很不服气,他比对方年长几岁,觉得他小小年纪这么猖狂,不知是真有奇才还是被捧出来的。
抱着故意刁难的心态去的,回来后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太变态了,这人智多妖孽,他已经是难得的天才了,这位更是厉害。
他想的各个刁难之法,全部被此人一一破解,且大多都是当场快速回应的,这更让他震撼于对方的才华。
原先陈京行在黎州元城很是得意,但接受吹捧久了,也会烦腻,有种独孤求败之感,而偏生祝时出现,完全将他的目光吸引过去。
十六岁的祝时前途耀眼,人不仅聪慧得可怕,还颇得圣心,同时此人对待同僚却完全没有高傲之感,言语间很是真诚,像一棵正直的稀有小树苗一样努力生长。
陈京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内对于祝时的形象是这样的,他有些失神,毕竟所有人只会形容祝时是一块完美的美玉。
或许是同为天才的惺惺相惜,两人起初相处得异常亲近。
他还记得那个雪夜,莹莹雪花飘落,两人在湖心亭的廊下喝酒谈心。
当初他喝多了酒,豪情壮志的说着“若登廊庙承天眷,必抚黎元定九州”,好友那双眼睛像是在雪地里发亮。
祝时人长得十分俊秀,人在风雪中多了几分坚韧的美感,这瞬间,陈京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居然对一个男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很快这异样的情绪被他压在心底,归结为当日喝醉酒的缘故。
但只有他知道,往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开始不自觉追随着好友的背影,有关好友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值得关注。
陈京行当初作为天才一辈,自然也想着为朝廷效力,但先后遭遇挫折,而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营营汲汲,费尽心思想弄到一个配得上他才智的职位。
因他的改变,祝时慢慢觉得两人不再是同路人,便和他渐行渐远。
即便是他离开元城当日,昔日好友只是在城墙上远远看了他一眼便算作对这段友情的最终结局。
陈京行心想,好友不会懂他,既然要断,日后便断个彻底。
两人逐渐失去了联系,而他再次和祝时见面时,是知晓对方大病一场。
一得到消息时,他便放下手中事务,直奔元城,可惜祝府谢绝见客,只说病得重,不适合见客。
无奈,陈京行只得返回,等到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听到元城传来消息,说是祝时病好开始见客。
他立马回去了,但那次会面,却让他多出几分疑惑。
——无论是接人待物,亦或是诗词棋艺,都让他有种割裂的错觉,眼前之人仿佛不再是当初那个曾耀眼整个元城的天才少年。
好几次,他甚至透过这张一模一样的皮囊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好像眼前之人完全被精怪附身,变为另一人。
他有些失魂落魄离开,而后便听元城四处流言,说祝时病后身体虚了许多,应当是智多命薄的表现。
陈京行对于这些狗屁言论很是厌烦,他派了人去查祝时到底怎么回事,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只能查出来祝时的近况。
得知祝时不再锋芒毕露,不再去参与诗词聚会,甚至连社交圈子都从志趣相投换了一批手中有实权的人后,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祝时再也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祝时了。
他记忆里的祝时是他不敢去亵渎的存在,美好,不曾被世道玷污,这样天资卓绝的天才,就该一直像是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处处映照着他的卑劣才对。
明明该高兴的,往后他们一样卑劣,但不知为何,他的心空空的。
像是离开一段时间后,回家一看,发现珍稀的小树苗不仅长歪了,就连原先漂亮美好的果实也因为完全成熟,腐烂在枝头上。
第296章 翻天覆地
陈京行原以为是这样的。
往后多年里他不曾再见过祝时,而是派人每年默默关注对方。
起初他甚至以为这皮子下是不是换了人,但没过多久,一则惊才艳艳的文章出自祝时之手,等仔细看过这文章后,他那点怀疑又消退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能写出这种手笔的文章,除了他没有第二人,或许确实是按照祝父所说,因重病影响往日思绪,按照祝父的说法,祝时如今需要以养身体优先,所以以往那些耗费心神的聚会几乎都不去了。
只有面对圣上会偶尔提出一些惊艳的策论。
陈京行起初也想继续试探一番,但可惜先皇很快病重,原先的权势开始动荡,各方人马都在拼命争抢着,打算在先皇去了后拿到最好的那副牌。
于是这计划便被搁置下来。
一晃便是数年,陈京行作为见证人,也算是彻底看到了一代天才的陨落。
而同为天才之名的他则是成了反贼,为了利益纷争深陷名利场。
仿佛当年两人曾笑谈着的对话全然不曾发生过。
那时以为手握重权便会为朝廷效力,如今看来一个明哲保身,试图保持职位,一个搅动天下,危害社稷。
总归没有一个人长成了当晚豪情壮志里的模样。
陈京行唏嘘不已,但人已到了三十多岁的年纪,他觉得自己算是认清真相——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当初那个无知无畏的自己才会去追求的。
即便是要为江山社稷效力,那也绝非为这样的朝廷效力。
早在多年前的党派之争中,陈京行深陷泥泞,早就知晓原先的想法过于理想化。
他便这样放任自己走上另一条路,看着自己旗下正在受苦的众人时,他想的永远是再等等,等他有足够能力一统天下,等到一统天下,万事都能自己说了算时,便到了他更改这世道秩序的时候。
可惜等来等去,时间便如流水一样逝去,最终不等他一统天下,倒是先被敌人给抓起来。
被俘虏后,陈京行本觉得这辈子也不算亏,好歹他试着挣扎过,也顺利做到了明州一州之首的位置,如今面对死亡,他不是会畏惧刑罚和审讯,然后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多年的运营全盘托出的类型。
但实际在看到那个名为祝应的人后,他原先平静的面容再也无法平静,脑袋里有个疯狂的,无法控制的念头在催促他问出真相,哪怕是用一切他不想给的东西去换。
等到大脑自动归拢出一切真相,陈京行终于知道了,原来当年两个人只有他变了。
又是恼怒,又是无端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件事中祝应本人会遭遇怎样的囚禁和折磨。
嗓子堵着,想问,但没有立场去问。
如今两人位置早就变化,不再是同窗,不再是同为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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