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修合欢道的恶女没有心》16、修仙之人(十六)(第2/3页)
外立的那套合欢宗人设?
那时她不曾知道外界对合欢宗的态度,在对方面前仓促掉马,只好说了些大道理圆场。
如今旧事重提,莫非想兴师问罪?
还是要举报自己,上演农夫与蛇?
付今越不明意图,就不语地看着他,面上依旧笑吟吟的。
习川又说:“付姑娘你深入剑宗,可曾暴露过自身?”
“此事说来话长,”付今越谨慎道,“与各方都有牵连,总之无碍,剑宗也不会加害于我,劳烦习道友记挂了。”
说罢,又是浅浅一笑。
话中生疏显而易见。
她的脚步加快,往前走去。水声渐渐大了。
习川面色沉稳,脚步也加快了几分,追道:“付姑娘所修之道,习某不便谈论,但此事若是让剑宗其他门徒知晓,恐怕……”
哗哗水声愈发大了,一个转弯,眼前骤然亮起。只见山谷里瀑布倾斜而下,坠入水潭,激起阵阵翻白浪花。水汽弥漫,薄雾升腾,很是漂亮。
瀑布石潭是付今越最爱来的地方。
“习道友。”她被不合时宜的追问恼了,笑意略收,“此事你不用管,全貌不方便道予外人。我们就只看看景,不好么?”
习川依然问:“你深入剑宗,是否为修炼?”
付今越是一点笑意都露不出来了,看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连番的追问属实讨人厌,更别提目的还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起因缘由。
其实也没那么难猜,付今越心道:“以他目前所知,来找我,要么是想劝我逃跑,要么是为逮我邀功。”
她习惯把主动权握在手中。
所以未等少年回答,付今越就先行呛声道:“习道友刚拜入剑宗,就千辛万苦地寻来,一通兴师问罪般的追问,莫非是想替宗门铲除我这只害虫?”
“习川。”她说,“别忘了那日我救你一命。”
“我怎会是为除你而来。”少年一下急了,“我只是……”
话听到这,付今越心想稳了,不是来除自己,那便是劝我逃跑了,没有大碍。不料话落到最后,少年竟在眼前忽然红了耳垂。
他说:“付姑娘,你就不能舍了这条道吗?”
语气竟有些可怜巴巴。
付今越又不说话了。
习川:“我问过许多道友,他们都说合欢一途并非正道,邪修之中也大多是辅修,少有专心习合欢道的。概因专注修此道的修士实力不强,修炼时,都需要辗转在各路大能之中方可提升。我听闻你来到剑宗数日,所住宅邸、饮食都是上好的,可现在依旧是这个修为,我、我才猜……”
才猜我修为不进是主修合欢道,潜入剑宗是为攀附大能修士。
付今越渐渐听懂了。
他出发点是好的,可句句劝说,又哪里知晓自己的难处?
付今越劝道:“你别说了。我是为修炼而来,不会走,也不会舍弃此道。”
她被人平白无故管到头上,心情不好,说这话时已经是顾及了习川的好心,特意收敛。
其实,难道有谁天生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屡次低下头哄人,屡次被人冷淡推开,周遭流言蜚语漫天,自己又一厢情愿的可笑模样,如此骄傲的付今越哪里忍得了,说心里没怨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逃不掉,也逃不开。
怨怼无用,只能坚持。
既得了穿越的好处,那就不要因麻烦而自怨自艾。
她向来很有耐心,深信自己最后定能让不爽的都解决,喜欢的都能得到。
而习川还想再劝,付今越冷声道:“行了。”
“我不会走的,你回去后要告知谁都好,不管怎样,我不会走,也走不了。”
被拒绝得断然,习川眼中也露出些许情绪,他静静望过来,面色深沉。
付今越瞧着反而生出股怒气。
“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所修之道?”
他缓缓说:“依托他人……非长久之道。”
瀑布冲击潭面,水声哗哗,嘈杂,令此刻寂静分外诡异。
付今越冷着脸,一语不发,转身要走。
习川下意识伸出手去拦,他这一出手极快,付今越留意到时已避闪不及,她索性汇聚灵力在掌,唰地打开少年伸来的手。
谁知筑基期的少年听从师令,寻常也用灵力护体,付今越的灵力打在那无形护体上,寸进不得,心中怒意更盛。
这一幕又一次告诉她,自己只是练气二层。
来到修仙界那么久,苦心谋划那么久,坚持修炼那么久,还是个任人蹂躏不能自保的练气二层!甚至连当初的少年,都能在几日内轻轻松松远超自己!
这算什么?
付今越干脆使出十成十的灵力,学着使剑的技巧,反手握住对方手腕,要将人丢出。
习川见招拆招,也是反手一握,将付今越腕部圈住。
灵力相撞间,付今越落了下乘。就在这时,她耳垂两边坠着的红松石耳坠忽地一亮,浩然灵力冲出,一把将少年甩出老远,直直撞进不远处的水潭里。
水花溅起老高。
透过波荡不定的水纹往上看,天都是晕的。
身下石子硌得生疼,习川屈肘要以手撑起自己,将要破开水面呼吸的一瞬间,却感到胸膛一股力道施来。
付今越踩着他的胸口,将他压回水底。
水潭不深,但湖水还是扭曲了少女声音,那软糯的声线,此时伴着嗡嗡闷响,有种不似人间应有的古怪诡异。
“习川,别给脸不要脸。”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面上是一种烦躁的冷漠。
筑基期已突破凡人界限,不怕人淹死。付今越又多施加了点力道,奇怪地发现少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
那身飒爽的制服彻底湿透,紧紧地黏住身体,勾勒出少年人应有的精壮。
宽肩窄腰,流畅而匀称的肌肉线条,腹部平坦,隐约透出衣衫下块块分明的轮廓。
付今越无意识咽了下喉咙,怒气渐消,心动了。
她看见少年不时眨眼,眼神刻意地避开自己,甚至耳垂都渐渐发红。
于是狐疑地垂眼打量。
原是她踏入湖水时也被浪花打湿了衣服,一袭淡青白衣,湿得半隐半透。
又因她穿不惯此界的合裆裤,宽松衬裙下只余光滑曲线。
付今越勾起嘴角,松开踩在他胸口的脚。
少年竟没有顺势爬起,傻愣愣地泡在湖底,她又只好出手拽着人的衣领,把人拉起。
湿发一缕一缕黏在颈间,而少年眼睫缀着的水珠一滴滴地坠,锋利的气质不再,那双眼尾下垂的狗狗眼,终于又露出茫然而无措的神情,可怜又无辜。
水滴沿着黑发轨迹,钻入少年衣领之下。
气氛也被扯着下坠,落入旖旎。
付今越像牵小狗似的,拽着人的手带到岸边。
她让他坐,习川就坐。她手摁在他胸膛,让人倒下,习川反而绷紧身子,抵抗这股力道。
付今越弯起眼,指尖碾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轻声哄道:“乖,不喜欢我吗?”
习川立时紧张反驳:“习某并非如此,只是、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