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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30-40(第12/18页)
推一下,又是当着许多围观者的面,自然不愿意丢面子,想要找补回去。
却被赵不缺拉住:“算了,你打不过他,先去找秦夫子,若真是他说出去的,跑不了他。”
他们这般又是吵嚷,又是动手,平日里好得能穿一条裤子的三个人,忽而反目成仇,吸引了不少过路人。
眼前着他们要去闻音书院找秦夫子,有的路人散去,也有的没有旁的急事,便跟着一起去当看客,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三人都不是什么青年才俊,大伙儿看着他们,也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
不多时,众人浩浩荡荡来到书院,正好赶上散学,背着书囊的学子们也都围过来,也有人飞快跑回去叫秦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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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不缺是逃学,章鸣珂喝孙有德已被开除,是进不了书院大门的,只得在外等着。
在不烈的日头底下晒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秦夫子负手阔步走出来:“闹什么?孙有德,你都被开除了,还有脸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瞟也没瞟章鸣珂一眼。
孙有德本是来求证的,听到秦夫子态度有异,忍不住道:“就算被开除,他章鸣珂也是被开除的,还比我早,夫子怎么厚此薄彼,光骂我不怕他!”
这会子,秦夫子才朝章鸣珂望一眼,想起把人开除的那日,也想起人家两次来道歉,他把人打走的情形,脸上有些挂不住。
秦夫子是非分明,认死理,虽觉章鸣珂蠢笨,但比起笨的,他更讨厌坏的。
当即,他吹胡子瞪眼道:“你还好意思问?他当初为何被开除,你难道不知道?”
“既然今日你们都在,那就把这桩陈年旧事了结了结。”秦夫子抬起下颌,目光往下,蔑视地盯着孙有德,“当初那首辱骂老夫的长诗,想必你们都还记得,要不是老夫近日察觉那长诗的字迹不是章鸣珂的,而是你孙有德的,恐怕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孙有德,人可以没有才华,却不能不信不义,你出去切莫告诉旁人,曾是我闻音书院的学生,老夫丢不起这脸!”
秦夫子说罢,不再看孙有德,而是转而望向章鸣珂,没好气道:“事情既不是你做的,何必代人受过?明日便回书院吧,往后务必谨言慎行,切莫再惹是生非。”
“什么?他可以回书院?”孙有德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确实不是章鸣珂说出来的,还因为他这一闹,章鸣珂因祸得福能重回书院。
往后闻音县里,名声最臭的,便不是章鸣珂,而是他们三个里最珍惜羽毛的他自己。
孙有德又悔又气,连带着望向章鸣珂的眼神,几乎藏着恨意。
章鸣珂并未留意,他怔愣半晌,面对秦夫子宽和得让他无所适从的目光,想了想,忽而躬身施礼:“多谢秦夫子厚爱,只是鸣珂性情顽劣,实在不是读书的料,恐怕辱没师门,想早些另谋出路,只好辜负夫子美意,求夫子见谅。”
回来
这回, 不止是秦夫子,余者所有人都愣住,齐齐朝章鸣珂望过来。
看笑话的, 也都不知不觉歇了心思,个个心中充满着和秦夫子同样的疑问。
事情不是他做的,夫子愿意既往不咎,让他重回书院,章鸣珂怎么还不愿意了呢?
孙有德不甘心,可事情闹到这样的地步,再闹下去,只会越牵扯越多。
他可不希望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被一连串牵扯出来。
已被书院开除,家里恐怕会把他丢到一旁,着紧培养他的胞弟成才。
眼下,他还用得着章鸣珂这个朋友, 不是翻脸的好时机。
听到章鸣珂不愿回书院, 若说有一人高兴,那一定是孙有德。
果然,章鸣珂还是那个章鸣珂, 最讲兄弟情义。
“鸣珂,对不起, 都怪我一时头脑发昏,差点寒了兄弟的心。”孙有德走到章鸣珂面前, 语气颇为动容, “没想到, 你竟然真的能为兄弟我做到如此地步,从此以后, 我孙有德必与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看客们听着,恍然大悟,原来章大少爷是想与好兄弟共进退。
从前他们只听说章少爷出手阔绰,品德败坏,没想到,他其实是个傻的。
听到他道歉,章鸣珂微微牵动唇角,未置可否。
这些日子,他已渐渐学会少说话,多做事。
尤其此刻面对话不投机之人,只觉半句都嫌多。
他不开口,孙有德便显得有些滑稽,下不来台。
气氛怪异地沉寂一阵,只见孙有德回眸望一眼秦夫子,想到什么,快步走到秦夫子面前,朝他躬身:“夫子,当初那首长诗虽是有德所写,却只是喝多了酒,一时言行无状,写下的玩笑之言,并非真心折辱夫子。有德这厢向秦夫子赔罪,还请夫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学生。”
他话音刚落,大伙儿不由自主望向秦夫子,想看他会不会网开一面,让孙有德也重新回到书院。
秦夫子被章鸣珂驳了面子,心下正不是滋味,一听孙有德这言不由衷的道歉,忍不住瞥一眼章鸣珂,阴阳怪气数落孙有德:“喝多酒说的醉话?向老夫道歉?你想如何道歉?是送金银财帛,还是如花美眷呐?”
说着,他不等孙有德反应,语气骤然冷下来:“哼,你的道歉,老夫不接受。什么酒后戏言,老夫看你分明就是酒后吐真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言毕,秦夫子气呼呼拂袖回了书院。
孙有德和赵不缺想要整饬席面,请章鸣珂喝酒,向他赔罪。
“我还有事要忙,便不劳二位颇费,改日再聚。”章鸣珂拱拱手,便租一辆马车,将人群甩在身后。
直到马车转弯,看不见他们了,章鸣珂才掀起纱帘,朝转角处望去。
赵不缺他们曾对他说,男女之情,是一物降一物,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而今,在章鸣珂看来,所谓兄弟之情,也是如此。
他拿他们当好兄弟的时候,他们把他当傻子。
一旦他当机立断,与他们保持距离,他们又想起还有他这个兄弟。
可惜如今,他已没有与他们喝酒闲耍的心思了。
曾经的好兄弟,便在这处转角,分道扬镳。
走进积玉轩,看到小妻子立在墙根下喂鱼食,章鸣珂朝她走过去时,才后知后觉想到,或许秦夫子突然发现事情的真相,并非偶然,而是与她有关。
缸里原本养着几条小锦鲤,有些没养活,现下还剩两条。
章鸣珂想再添一些,让它们给梅泠香解闷,泠香没同意。
眼下梅泠香正逗着两条小鱼,听见脚步声,侧眸望去,见是章鸣珂,她笑意未减:“回来了?似乎耽搁了些时辰,可是出了什么事?”
章鸣珂头一回处理铺子里的事,梅泠香担心他没经验,遇到挫折,往后积极性会消减。
“是有些事,不过你别担心,不是生意上的事。”章鸣珂走到灭泠香身侧,目光在她唇角笑意停顿一息,又移开,取走他手中鱼食,悉数洒向水面。
看着鱼儿们争抢鱼食的景象,章鸣珂笑着感慨:“还是你们两个逍遥自在。”
言毕,他牵起梅泠香的手,往屋子里走:“今日我从铺子里出来,遇到孙有德他们了。”
他没细说与他们的冲突,只道从他们口中得知孙有德被开除的事,还一起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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