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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40-50(第21/23页)
是外人,我们便在沈家借住两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飞栋起兵造反的时候,李岳泓才三岁,他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吃过更多苦,走过更多路。
李岳泓很想说,他不累,走得动,再说他们是坐马车去驿馆,也走不了几步路。
可望见章鸣珂深邃莫辨的眼神,他又识趣地将嘴边的话咽回去。
他不近女色的宸王叔,当真不认识前面的漂亮姨姨吗?
沈毅帮忙把箱笼放进屋里,便着急告辞:“梅娘子,我们家有贵客至,我得赶紧过去,这就走了。”
言毕,冲玉儿笑笑,转身就走。
梅泠香看得出,他是与沈大娘一样爽利的性子,便也不客气:“今日多谢了,沈大哥慢走。”
章鸣珂在两道门之间驻足片刻,并没往梅家小院进,而是略低头,迈入沈家小院。
梅泠香忙着收拾画像,根本没注意外面。
许氏在厨房备菜、和面,松云给人送货去了,回来见到梅泠香把章鸣珂和袁氏的画像都卷起来,快步走进灶房,二话不说往灶膛里塞,齐齐问:“这是怎么了?”
玉儿也问:“阿娘为何要烧爹爹的画像?”
小孩子不懂事,梅泠香怕她乱说话。
把画像塞入灶膛点燃后,梅泠香便侧过身,双手搭在玉儿小小的肩膀上,与她平视,温声叮嘱:“玉儿,你有阿娘就好,不需要爹爹。往后切莫再叫错人了,记住没有?”
她语气比平日里严肃,玉儿知道这是该听话的时候,便懵懵懂懂点头:“玉儿记住了。”
梅泠香松一口,拉着玉儿的手,从小杌子上站起身,望着许氏和松云:“他没死,还来了云州,和沈大哥一起来的,现下应当是在沈大娘家中。袁太太应当也安然无恙,是好事。”
最后一句,是真心话,也是她宽慰自己的话。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一切变得与前世不一样了,大家的处境都比前世里好,而且都是玉儿出生以后的事。
梅泠香留意到许氏和松云诧异的神情,没去想接下来该如何面对章鸣珂,她心境平和,侧身轻捏玉儿小脸,笑意粲然:“玉儿,你可真是阿娘的小福星。”
言毕,梅泠香去洗洗手,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都是玉儿爱吃的。
还特意给玉儿做了一碗长寿面,细白面丝浸在油亮香浓的鸡汤里,玉儿吃得欢欢喜喜,也顾不上去想爹爹的事了。
沈家院子也不大,章鸣珂进去才发现,根本没有他和泓儿能住的屋子。
只是,他脑中还存着疑问,暂且不想走,沈毅和沈大娘留他用膳,他便颔首留下了。
沈大娘不知沈毅今日回来,家里菜不够,这会子去买,好菜好肉肯定都没有了。
虽不知章鸣珂和那男娃的身份,但看气质也知非富即贵,沈大娘不敢怠慢,便使唤沈毅去隔壁沈家借些菜肉来,她回头再算钱。
沈毅出门后,沈大娘对着章鸣珂两个,大眼瞪小眼,总觉局促。
便自顾自找些话题,打破凝滞的气氛。
沈大娘朝隔壁院子望一眼,笑道:“我们小门小户人家是这样的,东家借点酱,西家借点肉,是常有的事儿,那家的小娘子是个很好的人,姓梅,可惜命运捉弄,她夫君在战乱里亡故了,一家子孤儿寡母,哎。”
听到沈大娘说梅泠香的夫君亡故,章鸣珂唇角微微颤动,没说话。
“瞧我老婆子这张嘴,说着说着扯远了。”沈大娘讪笑着,把话题拉回来,“今日是她家闺女生辰,又是乞巧节,家中必定买了好些菜肉庆贺,我这才让沈毅过去借些来应急。原本她叫我今晚一起去过节的,我就没多准备。”
说话间,沈毅已取了东西回来。
沈大娘松一口气,拿着菜肉便进厨房加菜去了。
章鸣珂目光不经意朝院墙那边一瞥,若有所思。
今日乃是七月初七,沈大娘说,是梅泠香女儿的生辰。
同沈毅说话的时候,章鸣珂忽而想起一件不起眼的旧事,打断他道:“沈毅,大娘寄给你的那些家书还在不在?”
他记得曾给沈毅读信时读到过,关于邻居家小娘子生产之事。
宸王
章鸣珂语气郑重, 像是在问沈毅什么排兵布阵的大事,将沈毅唬得一时忘记应声。
错愕一瞬,沈毅磕磕绊绊应:“在, 在京城,属下没带。”
显然,章鸣珂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眉心肉眼可见地蹙紧,眼中隐忍薄怒:“那么重要的家书,你为何不随身带着?”
重要是重要,可要那都是两三年前的家书了,要他随身携带, 会不会太苛刻了些?
主子说他错,他便是错了,沈毅是绝不敢反驳的。
“属下,属下并非不孝, 统共就那两封信, 属下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断然没敢忘记母亲的教导与叮嘱。”沈毅细细斟酌着措辞, 不敢露出任何轻狂模样,让章鸣珂以为他是个不孝子。
对他的回答, 章鸣珂似乎很满意。
章鸣珂眸光微闪,放松坐姿, 身子略后倾, 虚虚靠在椅背上, 指骨轻扣扶手:“你既如此说,本王便考考你。”
说话间, 他抬眸朝窗外望去,听起来平淡的语气里,涌动着沈毅听不懂的情绪:“你说说看,沈大娘寄给你的第一封家书里,都写了信什么?”
沈毅没多想,真以为章鸣珂是在考教他。
略回想,他便将信里大致的内容复述出来。
包括沈大娘骂他的话,叮嘱他不要惹是生非的话,还有邻家小娘子早产的家常。
章鸣珂一下一下敲着扶手,当沈毅说起梅泠香早产的只言片语时,他动作明显缓下来,悬起的手指,久久未落。
凝神半晌,沈毅说完了,章鸣珂才回过神,嗓音微涩,淡淡应:“嗯,看得出,你没夸大其词,确实是把大娘的教诲放在心上的。”
七月初七,乃是玉儿三岁生辰。
沈大娘给沈毅的家书里提到,梅泠香未到产期,提前一个月生下的玉儿。
算算日子,玉儿必是他的骨肉。
和离之前,他才送完货回闻音县,夜里对她不依不饶,情难自已,还戏言,要往她肚子里塞个小娃娃。
从前那么多次都没动静,那一回,他其实也没想过能成,不过是放不开她,找个借口厮缠。
没想到,那最后的一夕贪欢,竟意外地结了果。
章鸣珂肩膀微颤,眸中情绪纷涌,他深吸一口气,闭目按捺。
用罢午膳,巷子里传来欢声笑语。
从那些嘈杂的稚语里,章鸣珂分明辨出玉儿的声音。
他的女儿,近在咫尺,他却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梅泠香不想让孩子认他这个爹。
孩子的事,章鸣珂自然是要去问个清楚的,但见梅泠香之前,他想先见见玉儿。
章鸣珂略沉吟,冲正在认真练字的李岳泓道:“泓儿,好些孩子在门口玩,你也歇歇,出去和他们一起玩。”
“王叔,泓儿今日的字还没练完,练完再出去,再说他们玩的那些幼稚游戏,泓儿也没兴趣。”李岳泓似个小大人,语气有些无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重任在肩,即便没人盯着,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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