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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纨绔前夫贵极人臣》60-70(第7/20页)
着玉儿,并不代表不够爱玉儿,只是她的爱,与外婆和奶奶的不一样,你是爹娘的女儿,我们需要对你负责,所以需要比旁人多为你思量几分。你且想想,她若不是爱你,只是喜欢管人,那她怎么不去管着旁人家的小娃娃呢?”
一听他说这个,玉儿蓦地忆起在云州城的时候。
忽而,她眼睛一亮:“在云州城的时候,有好多小伙伴想跟着阿娘学读书,可阿娘只收了几个,还对玉儿最用心。玉儿明白了,因为阿娘最爱玉儿!”
言毕,她从章鸣珂腿上跳下来,往书房跑:“玉儿现在就去练字,等阿娘醒了,拿给她看,她肯定欢喜。”
章鸣珂大步跟在她身后,叮嘱道:“慢些跑,别摔了。”
父女俩的声音渐远,廊庑下恢复宁静,梅泠香怔愣良久才回神。
章鸣珂竟然歪打正着,解决了玉儿抗拒读书的大难题。
她更想不到,云州城里那些事,也在玉儿心中留下痕迹,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玉儿。
或许,她可以少给玉儿讲一些道理,多让玉儿耳濡目染。
玉儿身量不够,梅泠香在书房给她准备了适合她的小书案。
看着玉儿坐姿端直的小身影,章鸣珂微微失神。
想起他小的时候,也想起从前梅泠香催促他用功读书,少出府游荡的时候。
方才,他告诉玉儿,梅泠香管着玉儿,并不代表不爱,恰恰是因为爱玉儿,才想要对玉儿负责。
那当年梅泠香劝他的时候呢?她真的只是看不起他,想让他学好,让她面上有光吗?
还是,她也有几分真心,是为了他好?
那个时候的泠香,爱过他吗?
若一丝一毫也没爱过,她真的会打听他的消息,在以为他遇难后,还生下不爱的男人的孩子吗?
更不会为他画像,给他上香。
若她爱过他,那他这些年究竟错过了些什么?!
当年的他,究竟有多愚钝!
不,不对。
章鸣珂按捺住心口悸动,想起那张云州的屋契。
他稍稍冷静下来。
若她爱过她,那屋契如何解释?
一线流光从脑海闪过,章鸣珂陡然忆起他从前忽略的一件事。
母亲曾对他说过,泠香建议母亲把生意往南边扩展,只是母亲没有年轻时的魄力,不想冒进,便没答应。
两厢一联系,章鸣珂脑中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泠香好像一早便知会天下大乱,也知云州不会被波及。
这样一想,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蓦地,章鸣珂折身出去,快步走到梅泠香房门外。
手刚抬起,尚未触及门扇,便停住。
此刻进去吵醒她,逼问她,她会说实话么?她可是守口如瓶多年的。
章鸣珂想了想,敛起眸底汹涌的情绪,收回手。
罢了,这样重要的问题,他要等到最盛重的那一日,在独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再与她好生探讨。
那个时候,他绝不会容她再轻易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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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练好两页大字, 一抬头,没看到爹爹。
她吹了吹纸张上半干的墨迹,拿起来, 小跑到书房外,一眼便看到爹爹坐在廊下,盯着院中那株海棠树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爹爹,你看玉儿写的字!”玉儿跑过去,把刚写好的字展开给章鸣珂看。
章鸣珂从沉思中回神,夸她几句,玉儿便迫不及待想拿着字进屋哄阿娘。
可是, 阿娘似乎还没醒。
玉儿想了想,轻手轻脚走到窗前,把练好的字往窗台上放,想让阿娘醒来后一推窗就能瞧见。
哪知, 练字的纸尚未放好, 玉儿便听见窗扇里传出阿娘温柔的声音:“玉儿,进来吧。”
一觉醒来后,她精神好了许多, 身上轻快了些,估计好得差不多了, 也就不必将玉儿挡在屋外。
玉儿透过窗缝往里瞧,果然看到阿娘坐在里面冲她笑。
“阿娘醒了!”玉儿把练字的纸拿下来, 边往屋里跑边道:“玉儿写了字, 阿娘快看看!玉儿没有偷懒哦。”
章鸣珂望着那跑来跑去的小身影, 眼底不知不觉透出笑意。
他跟在玉儿身后,也迈入门扇, 望着眼前母慈女孝的情景,眼中笑意渐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一定不知道,她睡着时,玉儿多让他这个做爹爹的头疼。
不过,他总算也能替她分担一些,担起些许教导玉儿的责任了。
坐在廊庑下的时候,他回想起玉儿童稚之语,玉儿说,女子不能考状元,所以不必用功读书练字。
让他不由想到梅泠香小时候,她少时读书用功,颇有才名,是被梅夫子逼出来的,还是她真心喜欢读书?
她读书的时候,可有因着不能如男子一般参考取仕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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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才发现,他对少时的梅泠香,一点也不了解。
但他不知道的那些事,高泩都知道,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玉儿得了阿娘的笑意与夸赞,心满意足,一蹦一跳地出去玩。
章鸣珂则没跟出去,而是双臂环抱,倚靠书案边缘,睥着梅泠香:“香香幼年时,是不是也曾拿着写好的字求爹娘夸赞?你那时候,可有想过偷懒?”
梅泠香被他问得一愣,他还是第一次问她小时候的事。
今日那缠绵一吻,已让她清晰认识到,现下的章鸣珂,不止让她有一点动容,还能勾起她心底深处炙热的情动。
原来,她不是只有平和淡然,温柔知礼的一面,遇到心仪的郎君,她也会有情难自已的时刻。
面对这样的章鸣珂,她很愿意把过去的事说给他听,让他也多了解她一分。
聊起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提起高师兄,梅泠香只是顿了顿,并未刻意回避。
“是啊,那时候我也曾主动用功,为了爹爹的夸赞,也为了把高师兄比下去。”梅泠香顿了顿,眉眼弯弯,漾起浅浅笑意,眼神坦荡温柔,“你肯定猜不到,我少时曾把高师兄当做对手,为了在爹爹考教我们功课的时候,赢过他,我曾在夜里悄悄读书不睡觉,实在困不过,趴在桌上睡着了,险些把头发烧着。”
闻言,章鸣珂不由挑挑眉,深邃锋锐的眼,柔和下来,泛起兴致勃勃的光亮。
他不知道,梅泠香小时候好胜心那么强。
意料之外,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当初嫁入章家,跟着母亲学掌家、学做生意,她也学得又快又好,母亲直夸她有天分。
眼下,他不想用天分抹杀她的努力,她这样要强,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付出过许多努力。
就像被封为宸王后,许多人恭维他,说他是天生的将才,攻无不克的战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很不堪,被她管着读书,跟着罗师父练武义,一场仗一场仗辛苦搏命打下来,才成为众人敬仰的宸王。
旁人在他身上看到的光环,都不是天生的。
“后来呢?你有没有赢过高泩?”章鸣珂笑问。
梅泠香沉浸在久远的回忆里,脸上带着笑,似乎很怀念那一段少年时光。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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