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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50-60(第2/15页)
颤,震得她四肢发软,眼饧骨软,想要抓起那一尾再塞回去。
用力的,填满,一点缝隙不留才能阻止难耐的酥麻,钻进骨头缝隙里折磨她。
“呜……”她实在忍不住,泛红的眼眶内盈出水光,无法集中力气去压制少年的头和粗大的尾巴。
她整个人往一旁倒。
少年慵懒地抱住她发软的身子。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孽障。”明月夷忍着不往他的尾上看,颤抖着身子忍不住蹭在他冰凉的肌肤上。
唔,冰凉得好舒服。
她热得要命,渴得连嗓子眼都干哑了。
如此反常的一幕,菩越悯瞳珠往下垂,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隔了许久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扬起一抹笑。
“师姐,我的身体正在成年期,正处在发情呢,从身体分泌出的液体沾上了你,所以现在你也和我一样……发情了。”
他虽然年少,但是天生的妖物,知晓自己身体长到何阶段。
本来再过几百年成年结束,才会进入发情期,但是师姐,是她提前诱他发情的,所以她不能弃他不顾。
他已经独自一人在暗室中,过着等不到人的日子很久了。
一天,一月,一年,十年……
发情的痛苦让他恨不得吞下因为躁动露出的蛇尾,那时的他哪怕浑身都沾满了情慾的味道,也还是得不到满足。
但现在不同了。
师姐在,终于等到师姐看见他,爱护他了。
“师姐,我们快些双修吧,我也很难受。”少年愉悦地回想往事,眯起眼眸,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的唇齿与之甜蜜缠绵。
明月夷被迫张着唇,眼眶的水雾划过鬓角,身体渴望得恨不得缠上他,心却是冷静的。
他的目的是双修,她才不会和蛇妖双修。
但少年哪知她心中所想,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与她唇舌纠缠的同时,冰凉的手指挑开她腰间的衣带。
女人如同剥开皮的桃子,粉白柔腻,咬一口就似会爆满腔的丰沛甜汁。
他手指发抖,竖立的眼瞳兴奋得颤抖。
他没与师姐双修多少次,但第一次的感受最让他流连忘返,在他一人被遗忘的那些年,都是靠着第一次渡过的。
师姐温柔,会哄他,百般引诱他,不舍得践踏他,只想让他快乐到了顶峰。
第52章 蛇蛇两截
“唔。”
一声舒服闷哼打散了他脑中的涟漪,他颤睫看着眼前的师姐。
明月夷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疯了,忍不住昂起脖颈,将敞露的身体送到他的。
“师姐……”他目色迷离地凝望她露出的妩媚,喉结剧烈滚动几下,低声喃语欢喜,埋下头去取悦她。
女人的成熟似熟透得摇摇欲坠的果子,薄薄的轻纱被少年的唇濡湿,深痕下掩盖不住明显的痕迹。
他抱着她,像是个尚未长大的孩子,身形却高大,缠住她的尾巴兴奋得不停摆动。
明月夷觉得他像鬼,不像妖,还是古时被强行溺死在河中的湿冷伥鬼,吸到一点阳气就依附着缠上了人。
她双手按住他的头,仰着头呼吸,鼻翼间全是他身上散发出发情气,像月老祠中的那棵树,无数根红线将她缠着,裹着,快要透不过气了。
可身上的少年不是人,是妖物。
他还在舔,冰凉的唇如游走的小蛇,划过肋骨、肚脐。
明月夷想到接下来要与连人形都没有的东西双修,眼底多了几分清明,身体却仍旧受着情慾的抨击,在他明显带着取悦的讨好中,泛滥似春水。
想要冰凉的东西,想要被填满。
就在少年分开她的双膝悬停在上时,忽然被拽住了头发。
他抬头,迎来的不是女人的手,而是一把剑。
那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甚至还转动着往里插。
而持剑的女人的脸似春朝芙蓉,泛着潋滟的潮红,眼神是冷的,冷得漂亮妩媚,不可侵犯。
他看得入神,胸腔里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砰跳,好似下一刻就要从里面跳出来,可怜地滚在她的脚边,求她怜惜,求她疼爱。
少年皮囊美艳,濒临死亡都还在露出绮丽的诡异兴奋,欢喜地问:“师姐是想要我的心吗?”
好似她只要点头,他马上就能掏出心脏送到她的面前。
明月夷看着他头皮发麻,语气也更冷了几分:“要你的命!”
她忍着体内如熔岩炸裂的情潮,又将剑涌得更深了。
谁料这小畜生不怒反笑,甚至朝她兴奋地张开双臂,露出胸口的血洞,满目的期待。
期待她接受他的馈赠,一如接受他一样。
他第一日做人时就知晓人是以物换物,他要想与师姐双修,也应该要奉出令她觉得值得的。
只是他的心上刻了字。
不过他想师姐应该不会介意的。
他看着明月夷抽出了刺在心脏上的剑,血随着他的腰与上身分离飞溅在她的脸上。
啊,师姐又杀他。
意识消退之前,他还在忧心忡忡地想,没了他,可怜的师姐怎么结束发情期啊。
所以他得尽快找回新的□□,回来找她,陪师姐一起渡过发情期-
明月夷又杀了菩越悯。
她将少年砍成两截后终于忍不住双膝发软,被情潮抨击得跌坐在地喘息,抬手凝结灵力以修为镇压来得突然的慾望。
待体内的情慾被暂且压下,她转头看向脚边的尸体。
方才还美艳鲜活的少年此刻头身分离,长发覆面,身下则是一滩鲜艳的脓血。
整个房中全是鲜血与残留的情慾味。
明月夷闻见房中的味,几欲作呕,她竭力忍下恶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尸体。
少年被剑破开的胸膛里露出了一颗鲜红的心脏,不知道是因为妖物的心天生与人不同,她看见心脏上似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那些用指甲划出的字模糊在鲜血中,形成畸形、扭曲的划痕。
她看了眼一个字也没认出来,移开目光,沉寂地起身,一手拖起少年的头颅,一手拉着半截有着粗长蛇尾的身躯,一步步往外走去。
后山有竹林,她要去将这只妖亲自埋起来。
外面的月清天灰,而竹林却被浓雾覆盖,长长的竹子向上生得春意盎然,竹树下女人蹲在地上用剑一点点刨出了深坑。
明月夷拖起蛇尾丢进去,再将头颅也一并用土埋上,最后设下封印。
这次他便是活了,也会与尸体一起被封印在这个坑里,再无法出来缠着她。
做完这一切,明月夷酒意涌上头,脱力般伏倒在堆的小土包上疲倦地闭上眼。
竹林的晚风拂过她沾染泥土和鲜血的白净面孔,一片竹叶落下,满林的竹子仿佛受了滋润,兴奋得发颤-
清晨。
晨曦破开天幕,昨夜凝结在竹叶上的晶莹水珠摇摇欲坠,一只小竹灵小心翼翼地跳在上面,压得露珠不堪负重地滴落在侧躺在地上的明月夷脸上。
她被冻醒了。
明月夷迷茫地睁开酸涩的眼,失神地望着坐在竹叶上的小竹灵,昨夜的记忆缓慢涌上脑海。
昨夜……她好像又杀了菩越悯?
明月夷眼神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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