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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高危职业玩养成?》24-30(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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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了缘木源神木,所到之处,还能有敌手吗?
清诀听懂了:“原来如此……他们是为了这个目……”
否则以解家人的狡猾,不可能公开挑衅风头正盛的清九结。
原来是为了得到木缘的能力。
那他们为什么一开始要烧毁神木呢?现如今有这个能力的,有且仅有神木化形的妖精木缘。
后续清九结单独面对解忧,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只知道他们同归于尽了。
清诀没想到自己在这剧情当中还要解谜,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现在令他疑惑的就是真灵长老为何要把事情详述的这么具体?
“您说的很多我都知道了,”清诀试探道:“其实您讲重点就行,晚辈也只是想知道前家主的死因而已。”
清真灵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你真以为老夫看不出来,你不是曾经的雾青仙君了吗。”
清诀一顿。
“无妨,老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几年你为修真界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不管是夺舍还是献舍,化形还是别的什么,老夫不是很在意,你比之前的雾青仙君还要强大,只想整个清家平安无事,整个泉漳平安无事。”
……他不在意雾青仙君的死活?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虽然清诀的确没有刻意隐瞒性格之间的差异,但一般人能察觉到这个地步吗?
不管是灵质还是身体,他们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才对
清诀被迫穿越的时候,一开始找过很多原本雾青仙君的线索,只是无济于事渐渐作罢,但在清真灵嘴里一个人的消失被这样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清真灵对原本的雾青仙君,没有一点感情在吗……?
他们不是同门吗。
“以后想问什么直接问,不用拐弯抹角,你性格太圆滑,有时候反而容易走弯路。”
“……晚辈受教了,谢过真灵长老。”
清诀转过身去,紧紧锁起眉头,就这样随意的被人点破身份,而且那人的态度这么的……
他离开小院之后回头看,真灵长老还坐在那处默默品茶。
……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都和他一开始想象中不同了。
他是否对这些人设的揣测过于自信了。
清诀一瞬间觉得压力山大。
……改日找春花打一架吧。
远在几百公里的柳春,云家立于苍山之巅,肉眼凡胎几乎看不到山顶,只能看见一点白。
这里常年积雪,对于凡人来说,是极寒地狱,对于修仙者来说是个静心修炼,灵气充沛的好地方。
云月临作为少宗主,已经在学习如何处理柳春的公务了,这些公文大都枯燥乏味,他目前也只是替父亲简单的处理一些民间小事。
云月临撑着头,翻过一纸书文,苍劲有力的写下几个字。
他的字极其好看,没有怎么练过,天生就会写。
然后窗外飘来一封信,上面裹着死对头的灵气。
云月临挑了挑眉,心想那家伙是不是又没憋什么好屁?拆开信封。
【春花儿,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月临自动无视了令他不快的那个称呼。
他摩挲了一下上好的毛笔笔杆,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
姓清的突然给他写信,问这么一个问题是出于何种目的?
难道说是什么暗号?泉漳又发生什么了?
云月临反复看了看字与字之间的联系,看不出什么端倪,又将那信封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发现背后还有一行字。
【你是否承认清家家主清诀,琼林玉树学富五车不落巢臼风高亮节,其渊渟岳峙的气度万古流芳】
那封信被团成了团,揉成一坨,扔出窗外,划破了窗户纸。
“云舒!给本少主拿纸来!!”
云月临的回信很快,快到清诀还没出门就收到了。
“哎呀。”
他展开信封,看了一眼,迅速捂住了来凑热闹的阮灵籁和阿居的眼睛。
骂的真脏,小孩子可不能学。
清诀回头:“昼间,收拾好了?准备出发了。”
居然无人应答。
“……昼间?”
第27章
一年不见, 如今的解家已经成为了废弃的宅邸,里面除了没有人以外,房屋倒是没被拆毁。
偶尔会有些流浪者进来躲雨, 大部分时候起到一个供人参观的作用。
当然, 几乎每一个过来的人都会想吐一口口水的。
清诀回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踏进大门的那一刻, 解家人还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他们家主虽然死了,但是几代传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破的,这些年之间,他们也一直在养精蓄锐, 准备复仇。
结果就那一个人, 信步从大门当中走进来,他拿着一把剑,完全没把周围的任何事物当回事。
那姿态高傲的有些招笑了。
一群人想给他一个教训,然后一道剑气穿风而过, 贯穿了三个人的喉咙。
所有人都愣了,看着眼前血溅当场的景象, 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清诀就这样一步一挥剑, 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也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地底里的阴虱,都被他翻出来一把火烧掉。
他毕竟是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人,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击毙命,没想着折磨他们。
收拾起来也比较方便,现如今,这里已经很干净了,几乎闻不到血腥味。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孩子都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出行, 阮灵籁拉着阿居追蝴蝶跑,闻天语对石柱上面的雕刻很感兴趣,雁失群站在屋顶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想这座小镇还挺繁荣。
殊不知原本这里的腐败苦朽,清诀带人讨伐后,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解昼间一直牵着他的手,清诀能感觉到这孩子手心渗出来的汗液。
……刚才在清家,解昼间把自己关在房间的衣橱里。
他喊了几声没喊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派人去寻。
结果发现,那孩子躲在衣柜里偷偷的哭。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啊。
清诀让所有人都离开房间,自己单独留下来,把解昼间从衣柜里抱出来拍拍背,一边安抚一边问:“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话,也不必勉强,不会有事的。”
“师尊,我害怕……”
清诀真正意义上在安抚一个难过的孩子:“有我在呢,我可是雾青仙君,本君知道昼间最乖了,不会因为你家里都是坏蛋,就任由别人欺负你的,你是我雾青仙君的徒弟,既然认了你,就代表接纳你呵护你。”
“不是的不是的……”解昼间抱着他的脖子蹭湿了他的肩膀:“我只是害怕,以后会不会……我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成为很坏很坏的人?”
清诀瞬间哑然失声。
他想过解昼间会埋怨自己的身世,也想过这次事件给他的触动之大,更想过他无法面对湖岸对面的百姓们,毕竟百姓们本就对他的出身有所介怀。
但他没想过,他只是害怕自己成为一个坏人。
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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