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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直男龙傲天招惹阴湿师弟后》60-70(第10/14页)
”
此言正撞枪口。
萧怀远望了孙夫子一眼,让后者无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下一秒,孙夫子被灵力所化的无形之手拽起,丢至一里开外的龟裂稻田当中。
看热闹的农人纷纷作鸟兽散,割树皮挖树根去了。他们饿极之时,实在没力气为孙夫子出头。
“很好,恢复得不错。”符鸣笑着为为师弟鼓掌,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干燥稻叶摩擦出窸窣响声,此处实在缺水,饶是萧怀远这样修行之人也觉得口干,他说话时久违地缓慢而磕绊。
“你还在为血海的事生我的气?”
符鸣钻回茅屋:“哪有的事。”
这栋废弃没多久的茅屋占地不大,里头仅有一窗一桌一床一地铺而已。
地铺当然是归萧怀远的,用符鸣的话说,屁股不会痛的人也不必睡床。
符鸣极其熟稔地趴在床上,让他酸痛的后腰稍作放松,忽然一道过于沉重的黑影有如泰山压顶,自后向他压来。
更宽厚粗粝的手扣入另一双手的五指之间,将其束缚在床榻上,轻车熟路。
抛去功法招式不谈,萧怀远的体术还是要比符鸣厉害一些,刚强威猛,招招致命。
他师弟对他总是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驯顺模样,很容易使符鸣忘掉,从前他锋芒尽出时是怎样危险的。
烫热的吐息泼到符鸣耳垂,立马就使其红成煮熟的虾子。
符鸣的敏感处生得太浅显了。
“师兄,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萧怀远的低沉嗓音如五步蛇般钻入他的耳道,又让符鸣的背肌陡然间绷紧。
“真没有!你魇住了。”符鸣受不了这样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摇头道,“你想做什么便做,少这样磨磨蹭蹭的。”
在血海采白骨莲之事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沸腾翻滚的血海乃全魔界魔气最重之地,有时连他这样高阶的魔修去了,都会被诱发出心中恶念,更何况是不常接触魔气的萧怀远。
为摘那朵形似卷曲指骨的白莲,符鸣需得纵身跳入血海,在他接近崖边之时,萧怀远发作了。
他身形瞬动,单手将他的剑抵在符鸣的下颚上,这把剑身重而刃宽,冷到了极点。
“若你选择走,我会恨你永生永世,师兄。”萧怀远这样说道。
“你为何无端堕魔。”
“你为何一走了之。”
“你为何满口谎言。”
只除了第一句有所变化,其余的都是和他进阶化神,仙界众人围剿他时大差不差的说辞,句句诛心之言。
当年险些让他渡劫失败了,这小兔崽子。
但剑在脖上,还是暂且服个软,符鸣选择陪他继续演下去。
符鸣回道:“我已是人人喊打的魔头,跟你回去又有何用。”
萧怀远的黑眸深不见底:“我会带师兄去任何人都找寻不到的地方。
“……把师兄改回最好的样子。”
他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深黑潭水中扭曲又旋转,而后,对他一笑。
符鸣的嘴唇颤了颤,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萧怀远生了心魔。
但知晓了心魔的存在,反会走入死胡同再也出不来,他见得死于心魔的魔修多得数不清,他不能对师弟说。
顶峰的余韵中,翻腾不休的血海逐渐离他远去,面前场景变为安静封闭的小村落。唯有一点是始终不变的,那便是热。
汗珠一滴滴跌在床榻木板上,木窗上也传来笃笃声响。
是一只白鸽在啄窗。
符鸣勾勾手指,隔空将窗打开,又将鸽子捞至近前。
鸽腿上绑着一封传信,拆开一看,符鸣发现这封信竟是来自徐岩。
“萧怀远收,葫芦道人出关了,说是要你和符鸣一同回去有事相商。”
他师父要见他俩?
坏了,他该怎么解释把师弟照顾到床上这件事。
第68章 师父我心悦他 我与师兄已有多次鱼水之……
做错事后如何应付老师,是每个年代学生的永恒课题。
如果修真界有互联网,符鸣必然会发帖求助。
——求助,不小心和师弟上床了怎么办,马上要见师父,在线等挺急的。
可惜此地没有某书某瓣某论坛。
符鸣只能退而求其次,解决不了问题,便直接解决当事人。
“萧怀远,你待会管住嘴,别说不该说的话知道没。”
符鸣向萧怀远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萧怀远老实地听着,虽然他不甚明白符鸣为何要捏着两指在他嘴上划拉一记,但他总是会在那种场合之外遵从符鸣的意思的。
他只是在点头后提出疑问:“师兄,那我们何时结道侣契?”
符鸣心里咯噔一下。
他搜索一番回忆,好像还真有这码事,他怎么就耳根子软到随口就答应结契了呢。事到如今,只能使用拖字大法了。
“等师父他老人家回去闭关再说吧。”
正在整理衣冠的符鸣顾左右而言他,他要将衣领子拉到最高,力求不露出一丝可疑痕迹。
“师兄为何要如此提防师尊呢。”萧怀远见他手忙脚乱翻来覆去地拉扯衣襟,也出手助他捋平,那些青紫交加的指印吻痕就此藏回阴影当中,让萧怀远觉着有些可惜。
“这个么……”符鸣沉吟。
土豆长在泥里,鸟雀栖于枝头,生长环境不同,师弟不懂他的少年阴影也在情理之中。
收萧怀远做二徒弟时葫芦道人已做了甩手掌柜,真正算起来,符鸣才是萧怀远的半个师父,故而萧怀远并没有领教过葫芦道人这个脾气极臭小老头的厉害。
他眨眼卖了个关子:“待会你就懂了。”
轰隆!阴云滚滚而来,沉闷雷声在这座偏远山峰上炸开,零星几滴雨打在枯黄枝叶上,很快便停了。
千年难遇的一场大旱,连天下第一宗所在的仙山昆仑都不能幸免于难,也难怪闭死关的葫芦道人急着要出山。
他们也是后来才琢磨明白,云某人以八千人性命布下的杀阵倒不是要除去名门修士,而是要斩断龙脉,改换风水。
如今山崩河断,人心惶惶,聚气藏风之势一乱,本就凋零的灵气愈发稀薄,似乎印证了厉鬼所称的末法之世。
仰望天空时,宫殿幻影依然雷打不动地待在那里,盯得符鸣心里有些发毛。
当然,他心情不佳,为得也是另一件事。
“符鸣——!!!”中气十足的怒吼从山的另一头传来,比方才的雷还要响。
早已预料到此情此景的符鸣以手捂住双耳。
没有经验的萧怀远则感受到了鼓膜的刺痛。
只见腰间垮着个巨大葫芦的小老头闪现而来,两条雪白眉毛倒竖,抄着他那把锈剑便要杀将过来。
符鸣熟练地绕着山拔腿就跑,反正他也是化神后期,真打起来还不一定是谁输谁赢呢。
他一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边扭头回话:“师父你别喊那么大声啊,让全天衍宗知道你的魔尊徒弟回来了,这丢的可是你的脸啊!”
是了,符鸣刚被葫芦道人捡回天衍宗时,也是这般鸡飞狗跳的。
打那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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