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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直男龙傲天招惹阴湿师弟后》60-70(第6/14页)
弟子在街头做义务苦力,看着便乐在其中,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城主府院子的假山旁,堆着被缚仙索五花大绑成大闸蟹的几人,其中一个徐岩也见过的,是洛城城主。
最最最恐怖的是,万年冷脸的萧怀远竟然与某人交谈甚欢,白皙手腕搭在萧怀远肤色更深的掌上,当真是亲密无间。
嘶,那人修为深不可测,徐岩一时竟看不出他的境界,怎么说也是个化神中期,难道是各宗那几个不出山的老怪物?
等他试图看清和萧怀远贴得极近的那人是谁时,他头上有如五雷轰顶,背后八把宝剑倾巢而出。
徐岩白日撞鬼般尖叫,语调千回百转:“符鸣?你怎么在这里!”
他嗓门粗,声量又大,喊出来时也就震耳欲聋。幸好符鸣也知道他的狮吼功德行,未雨绸缪,提前下了个隔音结界。
“唉,我就说不应该和他讲吧,这哪接受的了。”
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符鸣摇头叹道。
他与萧怀远交贴的手腕一翻,便将那八把五光十色能组成彩虹的剑给强压下来。
“徐岩,冷静一点。”萧怀远也召出他的法印,绕着圈悬浮于他与符鸣身侧,似在巡逻。
“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来欺负同宗之人?!”徐岩急得跳脚,欲哭无泪。
萧怀远并不惯着他:“不是外人,是内人。”
内人。
萧怀远接着念道:“此次也是特地来知会一声,师兄将与我结为道侣。”
道侣。
一个外表刚毅内心柔软的汉子徐岩彻底石化了。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他双手捂面,消化了半晌,才语无伦次地问道。
“难不成是在符鸣堕魔之前?对,对,我早就听说掌门峰上那对师兄弟同住一间房还睡在一张床上,原来早就有苗头。”
善于搜集八卦的人,联想能力总是很强的。
符鸣心中警铃大作,徐岩这大傻子不会把他当成主动对师弟下手的变态了吧!
他紧急摆手澄清:“没这回事啊,你莫要乱想,我是捏了个化身回天衍宗才与萧怀远重逢的。”
徐岩:“什么化身,姓甚名谁?”
符鸣:“你也认识的,叫明沉。”
徐岩要晕过去了。
萧怀远又给他补了一刀:“不怪师兄,是我始终对他心存妄念,才会如此。”
“那……你徒弟,你道侣,你师兄,都是同一个人?”
徐岩虽不是什么固守纲常伦理之人,但这也实在太耸人听闻了,这可是行事最古板正经的萧怀远啊!
兄弟,你懂我啊!
符鸣终于找到了同道之人,这才是正常人的思路好不好,萧怀远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长着长着便长歪了。
“不能么。天衍宗门规并未规定师兄弟不能结为道侣。”萧怀远依然不为所动。
徐岩:“……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哈。”
你的原则呢?符鸣痛心疾首,不料下一秒徐岩便向他伸出手。
徐岩:“把我的一万五千灵石还来。”
符鸣笑得恣意狂放:“愿赌服输,你知道的,我是魔修。”
“那又怎样,还钱。”
“我如今是化神后期,你打得过我么?”
徐岩不信,徐岩拔剑,徐岩在十招之内被撂倒,迎面摔进凹凸不平的地砖,直在脸上印出坑坑洼洼的红痕。
轻松赢了徐岩后,符鸣也并不如何喜悦,他收刀归鞘,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徐岩,我要带萧怀远回一趟魔界,天衍宗那边,还要你帮忙糊弄过去,可以么。”
第65章 魔尊“夫人” 当魔尊夫人真是有福,萧……
近日,有好事魔修注意到。长留山来了个白衣遮面的神秘人,据传还是由魔尊符鸣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里亲自带回的。
此人来了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带着符鸣本人也从未离开过大殿半步,颇有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难道,他们要有魔尊夫人了?
不同于凡事都求名正言顺的道修,魔修们对欲望向来坦荡。他们老大的相貌是顶好的,想来床上的本事应当也不错,那位神秘女子真是有福了。
此时的魔尊“夫人”萧怀远表示:他们说的对。
符鸣身居高位,面色酡红,眼神迷离。萧怀远投来的热切视线几乎要将他全身点燃,他忙去捂他师弟的眼,咬牙切齿道。
“你……醒了也不早说,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只不过,他的怒火并未有多少威慑力。他窄而精瘦的腰正被人握于掌心,只消一击便能击溃防线。
一声闷哼过后,符鸣的手软软地滑落下来。
萧怀远将符鸣的汗湿长发拨至耳后:“不是看笑话,只是想看你。”
到了这时,符鸣已是精疲力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挂在外头的半截舌头都收不回来。整个人湿淋淋的,犹如诱人入河的水鬼。
他也没想过这活计会这么累啊。
灵力与真元在相接之处涌动,助符鸣巩固刚提升不久的境界,也缓缓修补着萧怀远神魂中蛛网般的裂痕。
其实符鸣心底也清楚,萧怀远的确是半道才醒的。
师弟昏迷不能动弹,他便只能自己来。
只是近来昏睡的时间越来越久,有时萧怀远还冷不丁地倒在他肩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日在洛城,萧怀远交代后事一般的警言陆续应验。
中州洪灾告一段落,溺死在遍野洪水中的人虽不多,但农田毁坏,又逢连月大旱,连魔界边境都涌来了不少讨生活的中州流民。
如今鬼市已成正道魔道心照不宣的汇合之地。
但人多嘴杂,魔修又暴躁惯了,三言两语便会呛起来,有时还要由符鸣出面将人拎回。
天复会散修与天衍宗僵持着,看徐岩的来信,天衍宗内部似乎也暗流涌动,也不知除了莫失外,还有没有别的奸细。
这些琐事总让符鸣心烦意乱,当然还有萧怀远。
魔界的白昼约等于无,屋内连枝灯盛着九支红烛,暖光摇曳,灯影绰绰,更将符鸣的肌肤照得莹润泛红。
符鸣总爱在温存之时将头脑放空,他欲给自己披上外衣,却发现挣不脱萧怀远的怀抱。
本就比他高出半个头的萧怀远能轻松将他围在怀中,绵长醇厚的檀木熏香始终萦绕在他鼻尖。
不行,他现在一闻到这股味道就会有反应,他的腰还疼着呢。
符鸣冷酷地将脸侧那颗沉重脑袋扒拉开:“行了,可以了就出去。”
萧怀远不动如山,极黑的眸子又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像缠在枝上蓄势待发的毒蛇:“师兄又要赶我走么。”
什么叫又,什么叫赶走,想要哪种姿势都依,想他叫什么都肯,他对萧怀远还不够好吗,符鸣气笑了。
他掐了个诀直将萧怀远扔到另一边的蒲团上,尽显魔尊说一不二的风范。
半躺在榻上的符鸣一边拉紧里衣,一边挑眉问道:“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梦,是我死了,还是我不要你了。”
萧怀远阖目回想:“我……梦见你去了极其遥远的地方,再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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