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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30-40(第9/20页)
太难听了,他没忍住。”
年嘉瑶一瞬间被它逗笑了:“你这样说我感觉我好像拿到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本,但其实四爷不过是先打击政敌再帮我罢了,他还是更爱江山的。”
“八阿哥和九阿哥就等着吧,四爷已经将九阿哥银两来路不正的消息散播出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满城皆知了。”997说。
年嘉瑶也很期待:“那真是太好了,九阿哥为了三两银子都敢家暴福晋,他活该!”
不过年嘉瑶刚感慨完,骤然想起997之前的话语:“等等等会儿,你刚刚说八阿哥写信给年羹尧???”
“年羹尧这才上任三个月,就已经将四川整个省的完整舆图绘制完成献给康熙,这是有史以来最详细的四川舆图,不仅标注了各民族及其首领的地盘,还罗列了许多针对四川地方的兴利除弊的措施。康熙看完后大悦,在朝堂上大赞年羹尧颇有才能,并准许他自由实行举措管理四川。”
997叙述说:“不仅如此哦!年羹尧到任之后就与当地的少数民族首领打成一片,首领们也大都对他心悦诚服,所以八阿哥才重新瞄上了他,企图借着纳兰家的姻亲关系让年羹尧为他所用。”
年嘉瑶:“我为什么觉得你这样形容我哥,感觉他像是被放生的野狗,现在正撒开腿在广阔的四川盆地自由奔跑”997:“”宿主你不会形容就不要形容了啊啊!
“所以我哥没答应吧!”年嘉瑶吐槽完,立刻问。
“他把信烧了当没收到。”997表示道,“嗯,就是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主打一个拖。”
年嘉瑶:“”她之前对年羹尧说的话果然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很急。
想大义灭亲。
“宿主也别太担心了,目前年羹尧还是一心向康熙爷的。”997说,“现在夺嫡还没有彻底白热化,大家都在试探观望,年羹尧也是。”
“行吧。”年嘉瑶叹了一声,“希望他不要再因为态度问题被四大爷申饬就好。”
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哟!
997又安慰了年嘉瑶两句,年嘉瑶表示还能咋办,只能靠她努力帮着打补丁了
过了几天,京中果不其然开始广泛议论起九阿哥的银子来路不正一事。
但年嘉瑶听钮钴禄格格跟她讲述此事,依旧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不过年嘉瑶一直觉得九阿哥也是活该,他前两年还干过强占官员文玩的事情。之前他到某个官员家里做客,看上了人家收藏的赵孟頫的真迹,就直接明着要了过来。但九阿哥本人其实对书画古玩不感兴趣,于是他转手又高价强卖给了另一个官员,还让他献给康熙当做九阿哥孝顺康熙的心意。
——年嘉瑶在京中也听说过这件事,如今钮钴禄格格再度提起,年嘉瑶对九阿哥的厌恶更甚。
九阿哥的敛财手段一直很不耻,但曾经京中唾弃者大都被他惩治过,因此后来再无人敢议论。这次有了四爷出手,消息来势汹汹又传播广泛,九阿哥就算再想查源头也根本查不到什么。
钮钴禄当然也意识到近日舆论的改变,不过她以为这是太子党对八阿哥党的反击。
太子现在都快恨透八阿哥一党了,虽然在朝堂上做不了什么,但改变一下京城风向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她只快乐吃瓜,顺便和年嘉瑶一起期待耿格格的生产。
但紧跟着耿格格生产日子的前几天,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良妃薨了。
年嘉瑶虽然早已经知晓,但听到丧钟敲响的那一刻,还是对这个一生悲惨的女人多了一丝怜悯。
997告诉她,良妃相当于是想不开自尽的。
自从八福晋狠狠羞辱她之后,良妃就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能拖这么多天还是因为她放不下八阿哥。但在宫里再次见到八阿哥之后,她还是觉得她的出身对八阿哥未来的路影响太大,于是心如死灰,彻底人走灯灭。
良妃薨后,年嘉瑶听说八阿哥痛不欲生,不愿吃喝,天天就跪在良妃的牌位前流眼泪。
997对此的评价是:“八贤王是会立人设的。”
如果他真的对良妃的孝心青天可鉴,也不至于让怒气冲冲的八福晋入宫对着他亲额娘狠狠羞辱一番了。
听闻此事,年嘉瑶只是唏嘘。
但良妃已逝,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
并且因为良妃的逝世,原先京中暗暗讥讽八阿哥后院不合一事的风向也突然转变为了对他的疼惜——不管说了什么,大致意思都是八阿哥如此出身却能做到礼贤下士、百官拥戴,可谓是能力强劲,有担当大任之贤。
年嘉瑶和钮钴禄格格对此的表示都是很无语。
亲额娘去世了还要用她扫清障碍为自己赚一波同情分,除了八阿哥也是没谁了。
并且因为八阿哥在良妃牌位前惊天动地的绝食一事,让康熙对这位伺候了他半辈子的女人终于有了几分怜惜,同样也对八阿哥的态度放柔和了些。
——这无异于给重臣一个信号:良妃去后康熙对八阿哥的态度变好了,而太子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应该拥立谁岂不是显而易见?——
当然年嘉瑶不是很在乎群臣拥立谁。
虽然康熙现在对老八很疼惜,不代表他就不介意未来继承者的额娘是辛者库的奴婢。
群臣再怎么渴望从龙之功,最后上位的还是四大爷——年嘉瑶颇有一种提前抱了大腿的愉悦感。
没办法,谁让四大爷就是能干。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耿格格要生产了。
太医预计的耿格格的生产之日就在最近两天,从前一天开始,乌拉那拉福晋就已经将伺候耿格格的人分了两班,白天深夜都要一丝不苟。
十一月二十八日当天一早,耿格格就发动了。
产婆、嬷嬷和乳娘早已候着了,年嘉瑶刚准备出东院去瞧瞧耿格格,就听见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年嘉瑶听着就觉得她疼得厉害。
钮钴禄格格和福晋已经到如意室去陪产了,十一月底的寒风一阵阵地刮,一盆又一盆热水烧好了端进去,凉了之后又被送出来。一整天里,雍亲王府的众人都跟打仗一般紧张。
钮钴禄格格发动的时候,年嘉瑶和四爷不在王府里,如今直面耿格格发动,不仅是年嘉瑶,就连翩儿和翎儿都紧张万分。
胤禛是在晚膳后才从外面回来的。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陪年嘉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双目失神,还以为是她病情加重了。
他走过去,唤了她一声,很久之后她才回过神。胤禛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在烧,才问她:“怎么突然起来了?”
年嘉瑶愣愣的,胤禛也没想到她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却是:“耿姐姐一定很疼吧。”
“女人生孩子都会有这么一遭。”胤禛平静地叙述,从他的第一个孩子开始,他已经听过很多次女人在产房里的哭声。这是作为母亲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他没有办法帮助,只能在她们生下孩子后给予她们更多的赏赐以让她们安心。
“我听耿姐姐哭了一整天了。”年嘉瑶低着头,十分心疼地说,“四爷去如意室陪着她吧。”
“我不放心你。”胤禛说,“你在害怕。”
“是有一点,但是耿格格对这个孩子很期待。”年嘉瑶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耿格格哭得太久了,哪怕她与她隔了一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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