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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贵妃只想长命百岁[清穿]》40-50(第10/19页)
们也很有感情。
“是年羹尧的福晋纳兰氏。”997说,“她病情恶化的太快,已经无力回天了。”
“什么时候的事,竟然这么快吗?”年嘉瑶不可思议。虽然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她也看得很开,但这种事情真的降临在她亲近的人身上,她还是会觉得难过和无力,“要是早点知道,我还有机会”“没有了,宿主不必内疚。”997机械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极其凉薄,“就算宿主这次干预了她的病情,她的下一次劫难也会很快降临,总有宿主赶不及的时候。”
“纳兰氏到了四川之后就有点水土不服,不过最开始并不严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今年开春湿寒,她起夜着了凉之后就一病不起,从偶感风寒到如今病危难救也不过三天而已。”
“我哥呢,他还好吗?”年嘉瑶沉默了好久,才又轻声问,“他和嫂子的感情一直不错,我怕他”年嘉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哥是带点疯劲儿在身上的,和夫人又一直琴瑟和鸣,如今纳兰氏病危,她不敢想象年羹尧会多么难过。
“他这些日子一直陪在纳兰氏身边,纳兰氏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已经在向他交代后事了。”997说到这,也无限唏嘘。
年嘉瑶这才想起来,他哥和纳兰氏有两个儿子,分别是年熙和年富。历史上的年熙早逝,年富后来因为年羹尧获罪被一并株连斩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纳兰氏去世后年富被年羹尧多加宠爱的缘故。
“年富和年熙还好吗?”年嘉瑶当即就问,“他俩可有水土不服的症状?”
997:“他俩和年羹尧一样适应,年熙是回到京城后才病逝的,与水土不服无关。”
年嘉瑶这才微微放下点心,但嫂子病危这件事还是一直悬在她的心头,以至于她一整个亲蚕礼都有些浑浑噩噩。
乌拉那拉福晋看她神思游走,心事颇重的样子,还以为是周围人的议论让年嘉瑶难过了。亲蚕礼结束后,她主动撇开了李侧福晋,对年嘉瑶道:“妹妹不必管别人说什么,你做的事情我和四爷都有目共睹,四爷也不会听信流言的。”
“多谢姐姐的安慰。”年嘉瑶对福晋扯出一个微笑,心里却终于有了些暖意,“其实我觉得还好啦,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她们说就让她们说去吧!”
乌那拉那福晋见年嘉瑶的状态好了些,这才放下心。她跟年嘉瑶并排走着,两个人谈及起钮钴禄格格和耿格格的孩子,话语间才终于添了几分轻松之意。
但年嘉瑶心里惦记着嫂子的事情,终究是有些心不在焉。哪怕是后来回到了王府,心里却还是高悬着。
虽然她早已知道纳兰氏命数如此,但真的成为了历史的见证人,心里又是另一种难过。如果她没有系统可能还会好一些,因为她确实无能为力,但有了系统傍身却看着生命从眼前流逝,年嘉瑶总觉得有了些负罪之感。
997感受到了年嘉瑶情绪上的变化,安慰她说:“997是科技系统,系统都会有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宿主您呢?宿主的善心997明白,可997也不愿宿主这样难过下去。”
年嘉瑶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太惊讶了,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这件事罢了,兴许过几天就好了。”
997见她强撑着,便就没再多说什么,只留给她独自消化的时间。
三天后,年嘉瑶最终还是收到了年羹尧的家书,说纳兰氏病逝了。
妻子病逝后官员要扶棺回京,年羹尧在纳兰氏逝世当天就写了折子递京请假。康熙虽然准许了年羹尧的扶棺回京要求,却并没有准许他的假期。四川虽然在年羹尧的治理下日渐安稳,但民族问题以及兵备事务依旧复杂,并且偶尔有叛乱和民族矛盾激化,仍然需要他在川中坐镇。
年嘉瑶收到消息后,当即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四大爷。
四大爷只对她道了“节哀”,而后在年羹尧扶棺回京的当天就带着年嘉瑶回年府祭拜,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时隔半年多再次见到年羹尧,年嘉瑶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他了。
他瘦了一圈,身上的白衣甚至松松垮垮,眼底的青黑昭示着这段日子的失眠。他一直垂着眸子,只有看到年嘉瑶的时候眼中微微闪出些光亮,而后眼角湿润,又落下了泪来。
饶是年嘉瑶日常吐槽她哥戏精,这回看到年羹尧这痛彻心扉的样子,也没忍住一样酸了鼻子。
年嘉瑶走过去,跪在年羹尧身边祭拜了嫂子。年羹尧看到她,双唇张合半晌,最后还是只问了她最近好不好。
年嘉瑶答了很好,年羹尧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年嘉瑶跪在牌位前,原本也有好多话想要对嫂子说,但是真的看见漆黑的棺材与牌位,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年府挂着厚重的白幔,同样一身孝衣的年熙和年富也跪在灵堂前不断抽泣,一叠叠纸钱被火舌卷起吞噬,下一秒就成了灰烬飞舞。
年羹尧回京正巧是三月底。接近清明的日子总是细雨纷纷,前来祭拜的亲朋不少,年嘉瑶见到了许多纳兰家的人,甚至连八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有派人送来吊唁的礼物。
年嘉瑶一边担心年羹尧的状态,一边又不由得害怕四大爷因为这点小事给年羹尧记上一笔。
这些日子年嘉瑶也看清楚了,四大爷大度的时候是真大度,但一旦触了他逆鳞,他小心眼儿的时候就跟针尖一样,掘地三尺也要把之前得罪过他的地方一并翻出来当罪证盘算。
年嘉瑶没忍住侧目望他,四大爷倒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并没有因为年羹尧与八阿哥的人来往而皱眉不爽。他的状态似乎有些神游,年嘉瑶却不知他此时在想什么。
帝王心,海底针。
年嘉瑶哀叹一声,心想一会儿得赶紧问问系统。
“阿瑶,时候不早了,你跟四爷先回去吧。”年嘉瑶正想着,年羹尧突然来劝她道。
到底四爷是主子,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年府当门神,更何况现在白事繁忙,年家也没人能妥善招待他。年遐龄倒是请了四大爷上座,但毕竟是白事,怎么恭敬都显得奇怪。
年嘉瑶明白兄长的顾虑,她点了点头,哑着声道:“二哥,你注意身体。”
年羹尧摆摆手,算作知道了。
回府的路上,年嘉瑶的情绪依然不佳。
她靠在车厢的上垂着眸子,脑海里满是小时候嫂子牵着她的手带她去京中逛街的光景。
她和额娘的岁数相差太大,额娘身体又不好,从湖北回到京城后就是两个嫂子轮流陪她玩更多。京中八旗女孩地位地位一直很高,出门逛街吃茶听书都是常事,而嫂子们刚好也是她这个年纪过来的,最知道她喜欢什么。
于是在缠绵病榻之外的那些时间,她在嫂子的陪伴下尝遍了京中的美食,也听了许多京郊戏班子的戏曲,偶尔府中举办茶话会之类的玩乐,年嘉瑶也都会参与其中。
“你跟纳兰氏关系应该很不错吧。”胤禛骤然开口,让年嘉瑶有些猝不及防。
年嘉瑶愣怔片刻,旋即点了点头:“是。”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胤禛问。
年嘉瑶有些意外于四大爷此时的八卦,不过她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去答:“是嫂子先看上的二哥,嫂子算下嫁了。二哥那时候在京中声名狼藉,可是嫂子就是非他不嫁,婚后二哥也就收了心,后来两个人感情很好,在家里阿玛和额娘都很喜欢嫂子”胤禛没说话,年嘉瑶就继续说了下去。她将回忆跟他讲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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