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虐心甜宠 > 某咒术高专的最优解

80-88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某咒术高专的最优解》80-88(第7/12页)

,正好直接性游动在了他的腰窝处,一汪白皙柔和仿佛羊脂玉的池塘里面静静波动着金色的水花。

    这或许是别人眼中所谓的灯下看美人,哪怕是一只黑心狐狸都能看成撩人的狐狸精。

    伏黑甚尔想着,手不自觉就放了上去,宽大的手掌几乎是直接笼罩了那个诱人心神的腰窝。

    他上下抚弄着,温润光滑的皮肉从指缝中透露出来,就仿佛自己的掌中之物,任意抚弄。

    就好像他要将森鸥外这个人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弄一般。

    他凑了过来,细长的手指夹走了他嘴边香烟,丝毫不在意地往嘴里一放,一双酒红色的眼睛戏弄式地看着他,微微上调,自带一股子魅意。

    森鸥外就着这个香烟,如法炮制地将烟雾吹在了他的脸上,随后将烟一抛,丝毫不在意地将这只伏黑甚尔好不容易找到的香烟扔到了床底下,反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强迫性要求他低头,对着自己。

    森鸥外轻笑一声,凑近了他的脸,烟雾丝毫不避讳地直冲那人。炸起的黑色短发摸起来刺刺的,硬邦邦,就如同这人的脾气一般又臭又硬。

    弄在身上好不自在,老想着弯腰逃避,又被这人的手牢牢困住,残忍地拖进欲/望的漩涡之中,不得逃脱。

    但是若是顺着毛摸,又能得到不一样的体验。

    就像是亲手驯服了一头野兽一般,看着他向自己俯首称臣,又疑心他会再身后对自己发出偷袭,落得个人财两失的下场。

    于是便用了见不得人,但又确实好用的手段。

    ——以身饲狼。

    又或许是一头独行的伤痕累累的黑豹,只是暂时无家可归而臣服于可笑的妄图于驯服他的人之下。

    只是暂时。

    但是没有关系。

    森鸥外将自己送了出去,不加收敛地啃咬着眼前这头黑豹的嘴唇,只要在这段时间之内为自己所用就够了,不在乎这人是否会再次离开。

    或者这么说,他给伏黑甚尔提供了一个居所,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家,自己又亲手养育了他的儿子,惠又跟着自己。

    ——来自上天的恩惠。

    哪怕是伏黑甚尔这样的人也会为之祈祷主要其美满的人。

    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手里。

    伏黑甚尔除了这里,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早就失去了家的黑豹,除了不怀好心人士提供的居所,又能带着自己的幼崽去哪里呢?

    所以,森鸥外并不在意眼前这个人心与忠诚,他只在意,这个人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所有。

    想找个小白脸,放任自己,浪费这上天给予的天赋——天生的无咒力杀手。

    哪有这样的好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看着眼前的天与暴君,近乎戏弄,“不过是床|伴关系罢了,他们还不会对自己同伴的XP有过多评价,不是吗?”

    森鸥外想,他自己不就是个富婆,不过是性别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罢了,到哪卖身不是卖身呢?不如卖给自己。

    甚尔看着眼前的森鸥外,丝毫不出意外的嘴角挂出一丝冷笑。

    翻身将这人压了下去。

    他哪里不知道这只小狐狸的心思,不过是想要借助肉|体来与亲情还有归属捆绑住他罢了。

    与他发生关系,不过是更上一层想要控制他的手段罢了。

    森鸥外甚至从来没有在他眼前试图遮掩过这个意图。

    ——野心、欲/望、对权力的渴求、试图改变这个世界咒术师格局的痴心妄想,包括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心思,他都丝毫不加掩饰地展露在了自己眼前。

    “想要改变这个腐|败无能的咒术师格局与肮脏的,早就过时的咒力观念吗?”他站在一片鲜血中看向自己。

    脸上甚至都带着内脏的碎片。

    当然,他也不例外。

    那是一次任务,一次秘密清剿高层的刺杀行动。

    森鸥外甚至都没有带上他的两只野犬与五条家那个神子。

    两手空空,只在某些角落带上了特制的手术刀,连特意研制的的咒力□□都没有带。

    像拉着项圈一样,将伏黑甚尔拉到了任务目的地,像是在看着一只急切于出笼的野兽。

    “那是禅院家的长老,资质最深,但同时也是观念最为偏激与腐朽。”

    他站在沉重黑密的巨大窗帘前,黑色的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捉摸不透地带着血腥的微笑。

    一步一步走到了伏黑甚尔面前。

    无视了禅院家长老对于他的辱骂与咒力攻击。

    轻巧地跳过。

    “他已经很老了,但是权势在手。”

    呢喃细语在房间内部响起,似乎实在对自己最为宠爱的情人附耳述说。

    带着温柔——血的温柔与死的绝望。

    帐,已经下好了,无论是谁,在没死人之前都不得走出。

    声音,动作,无论是什么都被隔绝。

    这里只有三个人。

    “凭借着这些,强迫手下的所有人将出生无咒力或者是咒力低下的孩子全部秘密杀害。”

    “不觉得这些很熟悉吗?甚尔君。”

    他站在甚尔身后,因为身高不够,微微垫起了脚,头亲昵地挨在了伏黑甚尔的头颈处,似乎是在撒娇。

    “当初你的遭遇也有他的一份子吧。”

    他垫着脚尖,灵巧的走到了那个长老身前。

    长老的手已经被特制的手术刀全部击穿,牢牢地锁死在了地上。老如树皮般层层叠叠恶心卷起的皮肤带着将死的,腐朽的老人斑。

    “杀了他。”森鸥外转头看向伏黑甚尔,语言轻松,仿佛在要求人杀了一只鸡一般。

    而不是伏黑甚尔,又或者是禅院甚尔的父亲。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甚尔冷漠地看着这个对于他而言拥有血缘关系的家伙。

    “杀了他,我给你这个机会。你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纠缠。”

    除非有森鸥外的首肯,否则没有人会知道伏黑甚尔,这个天生没有咒力的家伙还活着,更不会将这人的死与他挂钩。

    “这对于我没有任何用处。”他瞥了一眼森鸥外。

    “我是在邀请你加入我的事业。”

    他笑着,带着伏黑甚尔的手一起刺入剖开了这人的身体。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记住。”

    附在耳边,气音,带着笑与胜券在握。

    甚尔更加用力地向身下人施加力气,小狐狸的爪子十分狠厉地在自己光裸的背部添上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十分没有医生道德的,哪怕再失控,也要坚持抓在同一个地方,直到鲜血淋漓,才会满意地更换位置,恶趣味地将自己的痕迹留在了衣服所遮挡不住的地方。

    伏黑甚尔并不会在意这点疼痛,他放任了这条小狐狸对于他的所作所为。

    都是互相利用,他都那么抓自己了,那他索取点报酬并不为过吧。

    于是,更加深而重地,将这人拉入深渊,沉溺于海中。

    啃咬,撕扯,挑衅

    他们像两只互相不信任又被迫依靠在一起的野兽一般,打斗,牵扯,将对方抓的毛发脱落,又会在某个特殊的时期释放出一丝近乎于错觉的柔情。

    ——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