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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绿仙》40-50(第9/14页)
下他的衣摆,见他僵站着不动,邱绿站起身,她拍抚着自己结满雪花的墨发。
“从方才开始,我哪里都没去。”
“说谎”明玉川笑起来,“早厌倦我了吧?”
“没有。”
“你最是贪生怕死,好逸恶劳,肯定早想逃开了,我如此尽力去护你,但你还是受了危险,还反要你去装傻装——”
四下无人,风雪夜寂静。
邱绿摸着他的泪,踮起脚跟儿亲蹭他的唇。
“唔——”
“太冷了,”邱绿视线复杂,她的指尖一寸一寸,抚摸着他的脸。
“咱们进去再说。”
她牵住他的手,带他进屋。
他病的厉害。
一进屋内,便摔坐到床榻上,邱绿费了番功夫才脱了他的外衣。
屋内的灯笼早熄了。
邱绿没去点蜡,因她的手被他紧紧攥住。
明玉川与她盖着一床被褥,一手攥着她的手,一手揽抱着她。
明明才几日而已。
邱绿却觉得,好像许久没有被他这样拥抱过了。
他身上的腊梅花香味浓,散着过高的体温,贴上她的皮肤。
“邱绿,”
他亲她的唇,又是咬,又是舔,不大会亲,却磨人磨的要死,邱绿微喘着气起眼,少年凤目在夜色间,因温病的缘故,显得水波粼粼般。
“你有没有嫌我?”
第47章 第 47 章
邱绿被他吻的昏昏怔怔。
她指尖被他紧扣, 抬头看着他。
什么都没有再管,像是卸下所有内心的枷锁,她倾身上前亲吻他的唇。
太用力的缘故, 两人牙齿轻磕, 邱绿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软。
“哈唔”
耳畔, 是少年轻轻的喘.息。
“衣衣, 你这笨蛋, ”邱绿这辈子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望着他, 面庞涨红的厉害,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张开嘴。”
明玉川轻眨了下眼,“张开嘴?”
邱绿咬着下唇, 点了点头。
见他因方才缠绵, 而颜色过艳的唇微张,邱绿上前, 一点点试着轻轻舔舐他的唇珠。
对此,她也没有任何经验。
但现代人,总是要比古代人
阿不。
应该说, 总是要比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明玉川, 知道的多一些的。
她忍着心跳的飞快,撬开他的齿关, 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柔软相碰,似水缠绵。
闷顿的喘息声时不时浮现,拉扯着呼吸都越发浓稠, 邱绿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滚烫的藤蔓轻轻缠住,一寸寸往上, 藤蔓将她整个人缠裹。
他学的更快。
平白要人心下气怒。
邱绿觉察他反守为攻,甚至越发肆无忌惮,忍不住害怕起来。
“唔”
“邱绿,”她退,他便凑近,指尖如藤蔓,将她整个人紧紧缠裹。
这种即将万劫不复,再也没有回头路的感觉,令邱绿不禁感到后怕,恐慌。
她抬起头,望向他,少年瞳色幽黑,几近将人溺毙。
是毁灭。
明玉川这个人,从一开始,之所以令他人恐惧。
就是因为,他象征着毁灭。
他指尖轻擦唇上落下的银丝,邱绿只感觉他的体温再不断的升高。
哪怕漆黑之下,什么都看不见。
她都能想象出明玉川现下的样子有多美。
“邱绿”
他将她缠住,指尖寸寸,摩挲着她后背的骨,另一只手却在前,令邱绿无端心慌。
与她心口相贴。
亲吻令她越发思绪混沌。
鼻息间,满是他身上的香味,几近将她溺死在花林之间。
却听他浅笑。
“我终于知晓了,”他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却因笑意,无端显得病态,“原来是这种感觉。”
“好想你去死。”
邱绿浑身一顿。
“唔——”
他的指尖轻揽着她的脖颈,亲吻她。
“好想此刻,便是永远,”
“好想你永远,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他好似呓语。
竟揽住她柔软无力的手,轻咬着她的指尖。
少女躺在榻上,满面红晕,视线微涣,眼睫一点点垂着要闭合。
每当触碰她,他都会觉得身体奇怪,她也会吧?
很不舒服。
却又觉得欢愉,痛苦。
很想多碰触她。
更想她,碰触自己。
他轻咬着她的指尖,‘折磨’着这个,令他感到痛苦的‘罪人’。
听她的声音,呼吸,他都会欢愉,心口填的满满当当。
他忍不住,想起许多,许多的事情。
他幼时的过往,忘记了许多,但最清楚记得的,便是他人说他的母妃,是善妒可憎的恶女。
“纵然窈姬有仙人般的美貌,又当如何?她实在太过可怕了。”
“太可怕了,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他问他们,母妃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从前会偶尔来看他的其他人们,全都不来了。
他们闭口不言,直到有天夜里,经常来看他的妹妹拿了尖锐的尖刀,对他行刺未遂。
她被宫人们拖拽下去时,哭叫的声音,让他想要捂住耳朵。
他却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说,窈姬可怖至极,窈姬因嫉妒杀了她的母亲,将她母亲的眼睛,脸庞全用尖刀捅烂,如此可怖非人能想,窈姬怎么能还好端端的活着。
窈姬善妒。
窈姬杀害嫔妃,行巫.蛊之术。
但在他的眼中,母妃总是哭泣,十分可怜。
“明明他说过我才是他的心中人,”她总是泪流满面,“我只是要会妨碍到我与他的人消失而已”
他们都说窈姬疯了。
他的身体越发不好,母妃不让他出宫殿,他只能留在殿内,哪里都不能去,也去不了。
父皇偶尔会来看他。
那时,母妃总是十分开心。
但那之后,父皇来的越来越少了。
母妃那段时间,时常对他说抱歉。
他不知母妃为何要对他抱歉,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像个残废一般只能躺在榻上,连似从前一般绕着宫殿走上几步,都没有力气。
那段时间,父皇时常会过来看望他。
但有一日,父皇明明在,母妃却一直,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问母妃去哪里了。
父皇只是牵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眼神十分复杂。
那之后,他的身体很快就好了一些。
宫人们都说他受了太多委屈,太可怜。
他问每日的汤药为什么不必喝了。
宫人们只是流泪,看着他说,那些有毒的汤药,再也不必喝了,因为会逼迫他喝汤药的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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