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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像是黄昏时如镜的绿水,能够倒映天边的晚霞,揽住轻柔的风,漾起点点波纹。

    他从不会给人压力,只是声音有些晦涩,“知知,你知道的,你于我,永远不会是亏欠。”

    “当初你继母私自与我母亲退婚,我在北境云游行医,归京后一切已成定局,纵然心中再多悔恨,也已无济于事。我恨自己是个懦夫,不敢对抗世俗,更不敢背弃整个谢家只顾一人之欢。”

    “可是知知,我放不下……”

    他的声音痛苦而低沉,伴着朔风,几乎让人心碎。

    雪越下越大,那红的花归入泥土地,落在宜锦脚下,她注视着那一片片飘零的残红,虽不忍,却知道唯有将一切直言,才能敲醒眼前人。

    “谢公子,人生就如同这梅花,盛放与凋零有时全由不得自己。”

    “当初事情已成定局,你无法不顾谢家的声名,而我也同样无法抛下亲人安危坚定地与你一处。即便到如今,你我也都不是那样自私的人。谢家到了这一代,需要靠你撑起门楣,而你我都不再是当初那个能任性的年纪了。”

    “你确是我年少时所仰慕之人,也是我此生所见过的人中,最担得起君子二字的人。可是时过境迁,人总要向前看。”

    宜锦承认,她与他再见的那一刻,心绪多少有几分难平。

    但那是因为眼前的男子,是见证了她那青葱而稚嫩的少女时期的人,也是曾经承载了她对未来美好憧憬与期许的人,更是娘亲生前为她挑选的夫婿。

    可也仅此而已。

    即便做不成夫妻,在她心中,他也一直是兄长一般的存在,她更希望他能寻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安乐一生。

    她朝着谢清则行了个礼,微微颔首,道:“奴婢还有差事,便不多奉陪了,冬日里风雪重,公子还是早些归家为宜。”

    话罢,她不忍回头看,步履匆匆,踏雪朝着皇极殿走去。

    谢清则就在飘雪中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微微阖上眼睑,遮掩了眼底的情绪。

    “若非我之故,你今日不会如此艰难。”他望着远处飘摇的宫灯,往日醇和温柔的嗓音有些晦涩,喃喃道:“是我错了,知知。”

    他从前总以为,她注定是他的妻,不会有变故,后来才知,这世上圆满太少,往往是未等到月盈即月亏。

    第24章 吃醋(二)

    隐雾很快便归来, 但他隐隐觉得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恐怕于陛下而言是个再糟糕不过的消息。

    萧北冥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他其实并不是个爱看书的人, 但南华阁偌大的藏书阁,有泰半他都精心批注过,盖因少年时的他,阴暗低沉, 也唯有书中世界可消遣一二,直到如今, 他仍保留了每日静坐读书的习惯。

    隐雾禀道:“陛下,谢清则去见了薛姑娘。且,属下探听得知,薛姑娘曾与谢公子有媒妁之约,是薛姑娘生母乔氏在世时就定下的。”

    萧北冥翻过书页,波澜不惊, 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问道:“还有呢?”

    隐雾顿了顿, 低下头, 小声道:“薛姑娘还说,谢公子是君子,也是她唯一倾心过的男子。”

    萧北冥握住书页的那只手紧了紧,墨色的眸中涌过一股暗流,然而他面上却没有泄露一丝情绪, 只淡漠道:“退下吧。”

    隐雾迟疑了一瞬, 赶紧起身退下。

    随后, 萧北冥便丢下了手中的书,他眉目清冷, 凝望着外边越下越大的雪,明明是除夕这样热闹的节日,他却没有感到一丝喜意。

    从来都是这样,每当他感到上苍赐予他的一丝丝甜意,就会有更为炽烈的苦涩将他包围,就好像他生来不配得到这世间哪怕一丝丝的真心实意。

    他其实早已料想过,宜锦或许有倾心之人,他也知道那人绝不可能是自己。

    谢清则这样如玉如圭,光明磊落的男子,确实值得喜欢。

    一股冷冷的风觳觫吹来,他倏然回首,才惊觉那风是吹进了他心底,激起的却只有麻木。

    他很久没感觉到这种熟悉的,如针刺的痛,墨色的眼眸也逐渐转为赤红,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邬喜来——”

    邬喜来匆忙进殿,见状也被吓了一跳,又忙请太医过来瞧。

    太医诊了脉,却发现自陛下的手腕处开始,密密麻麻的皆是红疹,他吓了一跳,惊道:

    “昨日替陛下诊脉时,一切都正常,今日却发了急症,且与之前都不同,敢问邬公公,陛下近期可是服用或者接触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邬喜来飞速回想着这两日陛下所用之物,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违禁之物,陛下除了碰不得翘摇花粉……,他忽而想到了什么,“寝衣!”

    骆宝也惊了一下,他摇头道:“不可能。那件寝衣是宜锦姐姐送的。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邬喜来将那寝衣取出给太医查验后,太医道:“衣衫上有花粉残余的气息,只是剂量微弱,不易察觉,陛下身上的红疹应当是这花粉引起的。臣开个方子,还请公公尽快熬制汤药给陛下服下。”

    邬喜来不敢怠慢,忙吩咐骆宝寸步不离去熬药,他却去见了宜锦。

    宜锦正在后厨备午膳,却见邬喜来神色不虞,她并不知前殿出了何事,“公公何故如此匆忙?”

    邬喜来并未回答宜锦的话,只问道:“薛姑娘,送给陛下的那件寝衣,除了你和骆宝,还经过谁的手?”

    宜锦微微一愣,心中的不安几乎要溢满,“这件寝衣是下值后在直殿监做的,除了屋中几个姐妹,旁人也没有机会碰触……”

    她话到此处,却忽然想起昨夜含珠同她说的话,浑身一惊。

    邬喜来锐利的眼光自她脸上扫过,便已猜到三分,“薛姑娘不说,老奴也能查明。在陛下没有醒来前,还请薛姑娘不要踏出这里半步。”

    宜锦系着攀膊的手颤了颤,“邬公公,可请太医瞧过?陛下如何了?”

    邬喜来没有回她的话,只道:“薛姑娘只需好好待在此处,不相干的事,还是少管的好。”

    话罢,他便带着皇极殿的宫人朝直殿监而去,徒留宜锦在原地,她早已成了一团乱麻,既担心萧北冥的病情,又隐隐能察觉到,做出这事的,恐怕真是含珠。

    可是含珠为什么要这么做?

    *

    直殿监内,姚含珠梳飞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素银簪,一袭月白色的梅花纹纱袍。

    这已是她最好的装束,平日里只有过节才能穿,她第一次学着点染唇色,描黛眉,一小块不甚清晰的铜镜中,依稀可见女子的青春容颜。

    但她却知道自己已无来日。

    她对着铜镜笑了笑,那笑虽美,却少了生机,在宫中为奴的这些年,她忘记畅快的笑是什么滋味,不必看别人脸色又是什么滋味。

    姚含珠是羡慕薛宜锦的,宜锦与她一样也曾是官家之女,两人同样入宫为奴,可是宜锦却没有丢失心中最纯粹的那部分,想来这也是新帝宠信她的原因。

    但姚含珠又同样讨厌薛宜锦,讨厌宜锦的善。在内心深处,她嫉妒宜锦,可理智又告诉她,宜锦待她的好,从来没有私心。但宜锦迟来的善,却切切实实让她最亲的人命丧黄泉。

    从此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为了什么活着。

    邬喜来到时,姚含珠丝毫没有慌乱,她甚至没有丝毫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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