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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60-70(第5/21页)
宜锦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屏风后净室内的男人窸窸窣窣更衣的声音,高大健硕的剪影映在屏风上,令人浮想联翩。
宜锦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但想到他在马车里做的那些事,却又有些不甘心,萧阿鲲都对她那样了,她现在只是看两眼,再说了,眼前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有什么看不得的?
她将头从被子里伸出来,瞧着那道剪影,听着哗啦的水声,很快男人便穿上了衣服,因为腿伤,他的某些动作总是显得很艰难,宜锦看着,却忍不住心疼。
萧北冥借着微弱的烛光到了榻前,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停住了动作,他的双臂撑在榻前,因为腿伤,他习惯了用双臂作为支点,可他同样知道,这动作并不美观。
他几乎艰难道:“知知,你别看我。”
宜锦不知怎么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没有为难他,轻轻侧过身,“我不看你。”
萧北冥上了床榻,宜锦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她转过身,玉白的指尖抚上他的额头,那里除了沐浴后的水汽,还有汗珠,宜锦眼底有些湿润,轻声问道:“还疼吗?”
萧北冥握住她作乱的手,嘴角微微扯了扯,沉声道:“早就不疼了。”
宜锦有些怀疑,上了手,“那让我摸摸。”
萧北冥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他没来得及阻拦她的手,她的手只是随意触碰到他的大腿,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像是一只离开了活水的鱼,有些呼吸困难。
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终于逮住她的手,却又不敢用力,只能沙哑着声音无奈道:“知知,真的不痛了。你别摸了,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宜锦见状,也不再逗弄他,她怕引火烧身,明日没有颜面出门,但萧阿鲲今日的反常,她今天一定要弄明白。
她开口问道:“今日我和谢家兄长说话,你叫邬喜来去听了,并且他回来还告诉了你,你不高兴了对不对?邬喜来都同你说什么了?”
萧北冥掰开她的手指,神色依旧淡定,“没有生气。”
“那你是承认叫邬喜来去听墙角了?”
萧北冥:……
宜锦托腮,眼睛眨巴着看他,笑道:“那就是生气了?”
萧北冥:……
她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今日下棋我都赌你赢了,去见谢家兄长也不过是问他何时有空能替你治腿伤,萧阿鲲,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气?”
萧北冥忽然觉得晚间堵在胸口里的那口气尽数消散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以至于她能清晰地触碰他的每一次心跳,他抬眼,眼底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光亮,“知知,我只是觉得,你像一束凿开黑暗间隙的光,来得那样突然,那样不真实。他……很好……”
只言片语,宜锦却全然明白了眼前人在想什么,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极为认真,“萧阿鲲,谢家兄长是很好,他饱读诗书,体恤世人,有医术更有仁心,可他不是你。”
最后那句话回荡在萧北冥耳边,他喉结动了动,眼睫微颤。
“萧阿鲲,也许你不信,但我总觉得,自己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见你。别人再好,可那都不是你。”
“还有,倘若下次你想知道我同谢家兄长说了什么,也不必再让邬公公跟着去了,你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萧北冥沉默了许久,半晌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见到谢清则。
宜锦见他应下,终于满意了,在他唇畔落下一吻,“好了,既然不气了,那就早些睡下吧。”
她翻了个身,正准备进入梦乡,腰肢却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搂住,他的臂膀像烧热的铁钳,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声音莫名低沉,带着些微不为人察觉的沙哑,“知知,我难受。”
宜锦:……
第63章 书房
第二日, 辰时已过,芰荷瞧着天上高高挂起的太阳,又瞧了一眼没有丝毫动静的卧房, 不由得纳闷,往日姑娘最多睡到卯时三刻便起身,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下一刻, 便见王爷推着轮椅出来了。
她欲开口请安行礼,却听王爷压低了声音吩咐道:“王妃昨夜睡得晚, 若前面有事回禀,延到午后。”
芰荷点头应下,瞧着殿下的背影,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分明记得姑娘昨夜不到酉时便沐浴完毕了,姑娘向来不晚睡的。
想起昨夜姑娘脖子上的红痕,她忽然福至心灵, 想通了什么, 脸色有些红, 她昨夜还疑惑, 哪有那么大的蚊子咬出那么大的红痕,好么,这只“蚊子”果然够大的。
宜锦一觉睡到晌午,平躺在床榻上,只觉得浑身上下又酸又痛, 像是被棍打过似的, 眼皮子也睁不开, 但瞧着外面日上三竿,她也不好意思再赖床了。
虽然王府没有长辈需要晨昏定省, 但她也不能如此懈怠,昨日约了商铺的几个掌柜交账,眼下这时候,恐怕掌柜们都来过一趟了。
她起了身,一股凉嗖嗖的感觉令她一惊,垂首瞧了一眼,小衣早已被褪下,隐约现出红痕,昨夜的酥麻与战栗似乎仍旧残存,她忙用锦被盖上。
宜锦翻找出那件小衣,濡湿的触感让昨夜的记忆又涌入脑海,炙热的喘息声与那一声又一声知知让她的脸烧得通红,她动了动酸痛的手腕,像是触电般将那件小衣丢在一旁。
小衣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她欲起身去柜子里拿干净衣裳,却瞧见外头天光大亮,一时有些羞囧,便低声唤了芰荷。
芰荷取了干净的衣衫,眼睛不经意间扫到自家姑娘雪白香肩上的印痕,忙低下了头。
宜锦换了衣衫,净面上妆,梳了发髻,面如红霞,春光拂面,一双杏眼水光盈盈,芰荷瞧着愣了好一会儿。
宜锦见状,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哪出了差错?”
芰荷摇了摇头,“姑娘同从前不太一样了。更……更漂亮了。”
宜锦看她一眼,抿唇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她捏了捏芰荷软乎乎的脸蛋,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蔡嬷嬷那里安顿好了吗?”
芰荷微微一愣,想起同宋大人的谈话,心中也有些犯愁,她道:“都安顿好了,只是蔡嬷嬷每日仍闭门不出,连宋大人都不肯见。”
宜锦叹了口气,“她心中有结,这是难免的。殿下虽然未曾发话处置,可是府里上下的冷刀子,也已叫她吃尽了苦头。但她毕竟是殿下的乳母,殿下没发话,旁人不可擅作主张。”
她知道蔡嬷嬷其实心性不坏,只是关心则乱,当初蔡嬷嬷好不容易从太后那里得到亲生骨肉的消息,一时走了弯路做下错事,自废一目,令人唏嘘,前世今生,她虽怨她做了错事,却对这个老妇人恨不起来。
这个老妇人,曾经也真心待过萧北冥,即使后来神志不清,她也能记得他幼时的每一桩小事,记得他曾被人夺走的爱宠小鹰,以至于在严寒的冬日,她也要护住那只嗷嗷待哺的幼鹰。
想到这,她垂眸道:“往后你若闲了,时常去瞧瞧她。”
这一世,若芰荷能与宋骁圆满,蔡嬷嬷的传家玉佩,也许便能亲手交给他们了。
一阵觳觫的风透过窗棂吹进来,青瓷花瓶里的栀子轻轻晃了晃,宜锦收起妆奁,道:“也该到用膳的时候了,咱们去正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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