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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雾失春台(双重生)》24-30(第7/12页)
把按住,他握着她的手腕抵在她的脖颈间,以一种居高临下施压的趋势,大掌拢在她的拳头上,。
他低沉的嗓音道:“自始至终,我是真心想娶你的。”
真不真心的她不在意。
真心还分真心相爱和真心算计呢!
她奋力挣脱几次不成,没好气的讽刺道:“堂堂裕王,好生卑鄙,求娶不成,便去求圣旨,权势压人,算什么真心?”
“婚后相处日久,你定然能看到我的真心。”
他眼中钝痛,情感牌打不通,只能先捡着她愿意听的说:“你我是天定姻缘,你只有嫁我才为双赢。”
“双赢?你娶我为的是拉拢我父亲,”江容微微偏头,嗤笑一声,眼神审视着,“那嫁与你,对我有何好处?”
萧显与她对视,接受着她的审视,正色道:“你嫁与我,我助你翻案。”
她不由得轻笑一声,“裕王说笑了,臣女一介闺阁女子,有何案需要翻?”
萧显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她,字正腔圆的说道:“长宁十九年,密诗案。”
江容眼眸忽地瞪大,睫毛微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十二年前,有告密者挟密诗面圣,密诗所言字字谋逆,告密者言此密诗出自博陵,乃崔太傅亲手所书。
陛下震怒,有意问罪,崔太傅抗辩无果,为保全崔氏一族,致仕归乡,此案虽结,但朝中崔氏官员皆受打压,贬官革职者十数人,自此崔氏落败。
明帝亲自主审结案,他身为皇子,竟然敢翻此案?
第28章 卑劣 “等你嫁我后”
江容眉眼中锐意的警惕稍减, 面容渐渐缓和,眼睫微垂,松了制衡的力气。
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徘徊。
密诗案是横在崔氏族人心头不可逾越的苦楚,也是母亲与外祖父十几年的心结。
翻案若成, 可还崔太傅一生清明, 可开解母亲半世心结, 亦可让崔氏族人堂堂正正的在朝中施展抱负。
按照前世结果,她命绝于长宁三十三年的千秋宴,那在此之前她定是安全的,只要找准时机,提前离开萧显便可。
事涉全族荣光, 此事诱惑极大,值得她赌一场。
见她有所松动, 萧显握住她拳头的手缓缓收回, 清隽的嗓音音调微扬, 尾调沉沉缠上来,撩拨勾人。
“江娘子, 不妨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六月末的日头正盛, 狭小的马车内一番争执后, 江容瓷白的脸颊染上红晕,耳框微红,热意蒸腾,浸出一层薄汗,胸腔内剧烈的跳动。
紧张氛围褪去,暧昧的气氛倏地疯长。
前世做尽亲密事,如今这般见他,还是被他蛊惑的红了脸颊。
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她眼神闪躲,强装镇定的推开他,“你离我太近了。”
反观萧显,他转换极快,一副气质温和、翩翩公子模样,格外的从容,眉眼中淡淡的揶揄,像是看穿她的伪装。
而又难得乖觉,“好,那我离远点。”
前世没有这一遭,她猜想若是萧显有前世记忆,那就是是她死后,萧显调查出某些证据,能证明外祖父的清白,所以他知道密诗案该怎么破局。
若是他没有前世记忆,那便是他前世此时就知晓此事,对她有所隐瞒。
他登基后翻案属于隔代翻案,是本朝皇帝对前朝皇帝纠错,虽然也能达到还人清白目的,但总是难免有偏帮的嫌疑。
本朝能翻案才是最好。
江容平复了嚣张的心跳,开始询问正事,“此事你有几成把握?”
萧显如实回答:“最多五成。”
江容向后挪动身体,直到靠在马车的内壁上,“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对面的人学她靠着,双手环在胸前,“密诗内容。”
密诗内容当初视为绝密,恐怕除了明帝和告密者本人,无第三人知晓,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不重要,只要能知道密诗内容便可。
“你当真敢翻案?”江容再次询问,想要确认他当真愿意,袖口内攥成拳头的掌心,紧张的浸满了汗水。
“恩威难测,若我不敢,便没有人敢了。”萧显故作轻松道,身体微微前倾,凑上前去。
“我愿意为你赌上一赌,我是皇子,就算翻案失败也不会杀我,最多囚禁或是流放,有你陪着,亦甘之如饴。”
江容别开眼,不想听他说这些甜言蜜语,开始提要求,“我要知道密诗内容。”
他从善如流,一口应下,“当然可以,等你嫁我后,你我夫妇一体,我的便是你的。”
萧显对江容极为了解,她不愿做的事就算被强迫完成,中间环节定会想方设法的使绊子,为了顺利娶她,他要确保她心甘情愿。
他知道以利诱之很是卑劣,但他不想这婚礼出现半点差错。
江容半晌无语,单音回答,“……好。”
得了她的话,萧显立刻进入状态,开始讨甜头,“如此你便需要时时刻刻记得,你是我未来的王妃,我会护你敬你爱你,你也要学着护我敬我爱我。”
江容微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从未想过萧显能说出这样的话,眸色微闪看向一边,下意识便想躲开。
不可听信,不可沉溺。
夹着蜜糖的毒药,最是夺人性命。
此时萧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仿佛终于从阴诡暗处爬出来,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说出爱她。
有了赐婚圣旨,有了她的承诺,他的爱才算过了明路。
“行了,我知道了。”
江容敷衍的应付道,打算抽身离开,没想到又被拉住,起初拉着的是她的裙摆,趁她身形一顿的时候,薄茧的指腹按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下,他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速度逐渐加快。
嘴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笑意晃了她的眼,她不得不承认,无论萧显做出什么事,只要这张脸还在,她都无法产生厌恶的情绪。
“又怎么了?”她想反抗但又打不过,很气!
“今日我想让我的准王妃陪我去逛东市、放花灯。”重活一世,萧显的脸皮越发厚了,得寸进尺的能力也加强了。
先是要走了她刚绣好的荷包,还要她陪他去逛东市、放花灯。
“都是小孩子喜欢的活动,你也喜欢?”
“喜欢。”萧显答道。
有你陪着,诸事皆喜。
“……行。”见他颇有不答应便不放手的架势,为了顺利走出马车,她勉强答应下来,“我先回府换身衣裳,一个时辰后,东市见。”
萧显松手的一瞬,江容提起裙摆蓄势待发的冲了出去,一路小跑回了自家马车,快的连候在外面的汀芷都差点没看到。
看着江容离开的背影,他从怀中取出从她手里半骗半抢来的香囊,香囊用材是上好的锦缎,造型精致,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用细腻的丝线勾勒,许是刺绣之人针法青涩,花瓣轮廓不够流畅,显视出些许转弯的折痕。
陆遗见自家主子盯着一物眉眼欢喜,便凑过来瞧,“江娘子绣的是什么图样?”
他越看越喜欢,只舍得给他展示一眼,“并蒂莲。”
陆遗:就算闪的再快,我也看到那莲花只有一朵……-
江容回家寻了件男子穿的圆领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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