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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雾失春台(双重生)》40-50(第4/15页)
, 她陷入柔软的锦被, 水眸盈盈,丹唇娇艳,乌黑的青丝散落肩头,含羞带怯的模样使他身体越发紧绷。
虽然萧显已经极力克制,但长时间的忍耐让他无法控制,眼尾染上欲念的红,将她的腰肢压在床榻上,抬手将纱帘打落。
纱帐内温热的呼吸游走在肌肤的每一寸, 药物的效果像是通过肌肤相亲传递到她身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萧显单手揽住她的腰身,将她身体带离床榻,她不明所以,只觉有些紧张,接着他将方才扫到床位的软枕放在她的身下,有些零散荒唐的记忆突然浮现。
她有些慌乱的阻止,但力量悬殊,还是被他这样压住,她蹬着腿进行反抗,“萧显,不行——”
“我不行?”
萧显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完全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嗓音压的极低极低,语气沾着几分恶劣。
“那得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破碎的哭腔应声而起,流光锦被光影跃动,博山炉层峦叠嶂透出袅袅青烟,馥郁的香气萦绕在殿中,久久不散-
翌日一早萧显去上值,江容打了个哈气,望着他的背影出了王府,在院中叉腰指挥着披香殿婢仆,将他的日常用品打包送回凌霄殿,连同昨日撕碎都衣服,她都没放过。
一众婢仆按吩咐行事,不多时就将殿内整理完毕,江容环视一圈,将床榻上他昨晚用过的锦被枕头一起打包送出去,末了,雕花拔步床上只剩下她的被枕。
她将自己的枕头被子摆在床榻中间,满意的点点头。
早饭后去找管家拿了藏书阁的钥匙,带着汀芷和汀兰去找些书。
远远瞧着,二层木制阁雅致幽静,推开藏书阁的门,屋内墨香纸香扑鼻而来,入眼就是排列整齐的书柜,古朴厚重,藏书丰富,品类繁杂,书本按照内容分门别类,规制整齐。
上午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乌木窗的间隙,碎金般的暖阳落在书本间,映衬的书页耀眼如金。
她指挥二婢帮忙一起寻找,“帮我找些地理志、博物考、风物志之类的书籍。”
这类书籍她平素少有涉猎,如今为了离开提前谋划,她打算研究之后的去向。
不多时,汀芷就捧着《大雍地域图》《九州博物考》《洛阳风物志》等一摞书跟在身后,江容随手翻看几页,很是满意,一行人回到披香殿。
昨夜萧显药力褪去已近三更,若不是听到梆子声响,她已混沌不知时辰,浑身酸软汗津津的,只能任由他抱着去浴房清洗,洗着洗着不知怎的,一时不查,他竟从浴桶外进到浴桶内。
单人浴桶狭小,一人沐浴时宽松适宜,两人共处显得分外狭小,稍稍一动就会碰到对方,他稍一向前,二人便亲密无间的贴合。
江容躲无可躲,只能任由他再尽兴一回,她被抵在浴桶壁上,无力的依靠,只能攀附男人,他却渐渐起了坏心思,直至浴桶中水撒出去大半,波涛方歇。
晨起时腰身酸软,今日实在是没力气习武,只能先从书本中研究跑路方向了。
……
回到披香殿,她将一摞书摆在床头,翻起最上面的《大雍地域图》,一年之后她与萧显若是能顺利如期和离,她定是要躲出长安,躲得远远的,如若不能顺利和离,她更应该早做打算,尽早谋划逃离的路线。
大雍幅员辽阔,她曾听静和县主说过许多,漠北的辽阔黄沙,江南的温婉水乡,蜀地的奇山险峻,她都很好奇,都想去看看。
只是离开长安的第一站去哪,还没想好。
她最先想到的是博陵,博陵是崔氏一族的发源地,她曾听阿娘说起博陵风光,很是向往,但无论她是以和离后王妃的身份,还是逃跑王妃的身份,回去总是拖累族人。
还是不回为好。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下书本翻页的声音,江容认真研读着每一页,细细分析着。
虽然说漠北风光、江南水乡都是她想去看看的,但她还需要找寻一个适宜生活的地方,她自小在长安长大,习惯了长安的富庶繁华,口味饮食,如果到南疆地区定居,虽然能达到远离萧显的目的,但她也容易水土不服。
目光落在地图的东边,和长安一般繁华富庶地,东都洛阳。
《大雍地域图》是本朝立国之初,一位侠客游边大江南北,以亲眼所言记录的风貌,与实际情况有所出入,毕竟舆图乃是国之机密,若是依照此图能够全部知晓,那定然不会在市面上发行传播。
她还是得去买一张准确的舆图。
舆图这东西既然是国之机密,市面上流传很多版本,大部分都不准确,不存在实际可探究性,要想得到真正准确而舆图,还需要找寻赏金组织。
她记得前世听萧显提起,位于平康坊的观潮阁,明面上做的是欢场生意,暗地里最大的营收买卖消息,只要金子足,逢问必答,如果说在观潮阁问不到的消息,放眼整个雍朝不会有人知晓了。
去观潮阁定然能买到新的舆图。
换了身男装,站在披香殿的铜镜前打量自己,如墨的长发尽数束于发顶,上好的羊脂美玉做冠,鎏金玉雕簪横插其中。
秀气的黛眉用螺黛在眉头加粗,换成英气的剑眉,擦去胭脂水粉和口脂,看起来还有几分英俊郎君的模样。
身穿竹叶青色的长袍,袖口处暗绣着竹叶青的纹身,腰间系着的腰带上,佩着一个玉带钩,钩上挂着一只墨绿锦缎荷包,荷包里放满了金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六合靴,手执一把折扇。
她今日装扮,是欢场风流俏郎君。
从外观看,花满楼和观潮阁就不是一个风格,花满楼花团锦簇,朱门金锁,雕梁画栋,将一切美好都尽展人前。
观潮阁则不同,通体乌木建造价格不菲,匾额却连只是普通的雕刻,连金粉都没刷,一切尽数潜藏于内。
提着“观潮阁”的匾额下,是一对龙飞凤舞的对联。
任他风起云涌,我自观潮不动。
这阁主倒是大格局。
刚一踏入,就听到丝竹管弦交织,酒香花香扑鼻而来,台上舞姬薄衣轻纱、身姿曼妙,随着乐师弹奏曲调,转身回旋起舞。
大厅内妆容精致娘子们时而凭栏浅笑,时而倒酒浅酌,时而谈诗对赋,好不热闹。
这些都是面上功夫,真正能买到消息的地方绝不会如此明显,她环顾一周,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找寻过去,不远处有条通向后院的长廊,穿过长廊走到尽头,曲径通幽处,单独与客相会的雅间,大概就是观潮阁阁主所在。
据她所知,观潮阁干的地下勾当拿不到明面上,所以一般前来都需要熟人介绍,或者是拿到通行玉牌,这内院雅间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萧显前世对这里很熟,定是熟客,但她没办法让他带她前来,便只能靠她自己来闯一闯,看看如何能拿到通行玉牌。
正打算朝着那边走过去,江容就被回旋起身的舞姬迎面撞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柔软的腰身顺势搭在她手上,眉眼顾盼生情,声音勾人,一开口身子就酥了半边,“郎君,奴家失礼了。”
她赶紧找回风流俊俏郎君的感觉,折扇一展,轻轻搭在身上,眉眼含笑,“娘子客气。”
舞姬错身离开,江容再一抬眸,瞧见不远处的身影,一身锦袍难掩挺拔的身姿,墨发束于顶,面容棱角分明,有几分熟悉。
恰好他与人交谈,身形侧来,露出半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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