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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雾失春台(双重生)》80-90(第8/16页)
?”
“好多了。”她摇了摇头,眼神期盼,“孩子呢?抱过来给我看看?”
汀芷喊来奶娘,抱着小娘子过来。
她按照奶娘所说,学着将襁褓抱在怀里,小小软软、白白嫩嫩的一团,真真的可爱极了。
奶娘主动汇报,“王妃,小娘子胃口不错,方才刚吃过,现在正是精神足的时候。”
她谨慎的询问:“王妃可想亲自喂养小娘子?”
自己的孩子她定是想亲自喂养的,“等她下次饿了的时候,你就抱过来,我试试。”
她刚想和萧显一起看看孩子,才察觉他没在,眼神左右打量殿内,如今是元正节(春节),他不用上值,平时他不上值的时候,总是赖在披香殿,撵都撵不走,今天出奇,没在。
垂眸看向孩子,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旁人家的娘子生产完,夫君总是陪在身旁的,她这夫君都不知道去哪了。
汀芷对她分外了解,知道她碍于面子不肯开口,主动提及,“裕王自您生产完,回了凌霄殿就发起了高热,府医开了药方,但陆遗喂不下去,现在还热着。”
“?”江容回想那日情形,萧显与她感同身受,她疼得汗如水洗,他也好不到哪去,起初她还不想让他见自己狼狈样子,想让他去偏殿等候,听说他不肯去,执意候在殿外,冷汗出透,风雪阵阵,不发高热才怪呢!
脑中一闪而过,她生产时在黑暗中听到的对话,萧显的声音她很熟悉,但是他们做的事她却很陌生。
他们是要开启什么阵法?
还是一开就无法停下的?
她觉得不太可能,本朝一贯禁止巫蛊邪术,与之相关的旁门左道、修仙阵法一并禁止。
萧显身为皇子自然知晓巫蛊祸端,燕王前车之鉴,血流成河,他定是不能沾染半分。
或许是她恍惚了。
一连十日,萧显都没出现在她面前,她乐得自在,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闲来无事逗逗孩子看看话本子,好不惬意。
萧显担心感染风寒会传染给她,硬生生待到痊愈才敢踏入披香殿。
暖融融的火炉传来热气,殿内笑声传来,汀芷最先看见萧显,立刻俯身行礼。
江容抬眸看来,经过几日的修养,面色红润许多,身着月白色的寝衣,靠在软枕上,怀中抱着小小的襁褓。
他眼睛一热,快步走上前来,盯着她瓷白的脸颊,很是心疼道:“阿容,你辛苦了,这几日我感染风寒,实在不敢前来。”
垂眸看向她怀中的襁褓,嘴角噙着笑意,“我们的女儿生得玉雪浑圆,很是可爱。”
她刚吃过,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一家三口温馨时刻,汀芷很有眼力见,悄声招呼奶娘先出来,关上殿门,给他们留充足的空间。
江容抱了有一会,手臂有些酸,就将襁褓递给他,他温声询问,“阿容,对于女儿的名字,你有什么想法?”
她差异的问道:“我来起?”
萧显点点头,眉眼温柔,“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自是你来。”
她透过窗棂的缝隙看向窗外,如盐粒一般都雪簌簌的下着,“她出生时大雪初霁,不如单名一个霁字,取自雪后初晴之意。”
萧显眉眼含笑很是满意,将她揽进怀里,“那就单名一个霁字,我们的女儿就唤作萧霁。”
“……”
过了一会,她用手肘杵了杵萧显,“我觉得胸口有点胀,但是阿霁吃不下了,你帮我将奶娘喊进来,我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萧显听话的将奶娘喊进来,不过是将孩子交给奶娘就让她出去了。
江容对他想法隐隐有所猜测,双手环在胸前抵挡,防备紧张道:“不行!绝对不行!你别想!”
萧显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倾身向前,竟有几分期待,“你寻奶娘来,她不过是告诉你弄出来的方式,如今我在这,我帮你,比你自己方便很多。”
耗不过他,实在胀得难受,她不得不接受了萧显的建议。
温热的唇贴近,这与往日亲密的感觉大不相同,呼吸触及细嫩的肌肤,她有些难耐,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提前预判,身受压制。
几番挣扎下,他心满意足的抬眸看她,呼吸中都带着淡淡的奶香,“阿容真甜。”
第86章 劝言 “与虎谋皮,终被虎伤。”……
萧显在家陪了她几日后, 又开始忙碌,不过无论多晚,都坚持回披香殿与她共眠,近来阿霁身体结实了不少, 食量也大了些, 江容抱着都感觉到她沉了不少。
这几日阿霁吃的干净, 吃不到剩余的他还觉得有些遗憾,“阿霁怎么不让奶娘喂?也不知道给阿耶留点。”
江容险些一巴掌扇过去,美目含嗔道:“多大个人了,孩子口粮你也惦记!”
为了哄她开心,献宝似的端来一个匣子, 神神秘秘道:“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好奇探头看去,待看清楚匣子内东西时, 满眼无奈, 匣子内是她曾经送给他的, 穿不了的小衣服,“你怎么还留着呢?”
听她这话, 他将匣子紧紧抱在手中, 生怕她抢来扔掉, “阿容所赠,定当惠存,怎么能扔掉呢?”
他将小衣服拿出来,满意的前后翻看,还仔细的给她展示了一番,这样式剪裁都很时兴,“你说我们的阿霁过几个月,是不是就能穿这身衣服了?”
江容当初送给他, 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有穿的机会。
她不敢置信,语气惊诧,“这是按照你当日所穿样式,裁剪出来小郎君穿的衣服,她怎么穿?”
她摸了摸衣服面料,检查了针脚,扯着给他看,“这衣料、这针脚这么粗糙,你敢给她穿,有你这么当阿耶的吗?”
“……”
萧显被她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通,哄人不成反倒是挨了一顿骂,他自知有错,灰溜溜的将匣子放回来凌霄殿妥善保管-
秋万入京的消息,经由观潮阁传到了邠州,江淮远将信读罢,一瞬就明白萧显的意图,攥紧信纸,气得砸了茶杯。
杯子碎裂的声音后,屋内仆从噤若寒蝉,半点声响不敢发出,他犹觉不解气,又胡乱的将桌上的书卷摆件砸在地上,满地狼籍。
一股急火攻心,剧烈的咳嗽起来,面颊泛起不健康的红晕,他用帕子捂在唇上,感觉喉头溢出腥甜,素色的帕子上染着鲜红的一滩血迹。
他竟然咯血了。
慌乱的擦擦嘴角,将帕子藏起来,装作没看见,拿起新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想要将喉头的腥甜压下去,一杯下肚,犹觉不够,又多吃了几盏茶,才堪堪将腥甜压下去,半晌过后,才平复紧张的呼吸。
自从崔娢与他和离后,按照释因大师所言,他遭受命盘反噬,多年借取气运一朝收回,他承受不住险些丧命,被救回后明显觉得气运不济,身体每况愈下。
府医曾与他言,多年殚精竭虑已经将他身体掏空大半,从脉象来看,已有油尽灯枯之像,如若仔细保养或许能撑足一年,若是继续如此,一旦出现咯血之像,便只剩不足三月了。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以一种强势感提醒他,他命数将绝。
抬眸环顾书房,透过窗棂的缝隙的缝隙看向窗外,除了风雪再无其他,他的生命进入了最后的阶段,孤零零的一人在举目无亲的邠州。
曾拥有的圆满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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