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雾失春台(双重生)》90-99(第6/15页)
想,就算他再想也不可以,她身上还痛着。
她推了推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感觉到他的身体愈发紧绷,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般前奏让她有些不敢动,只能温言软语与他商量,“既白,该起了,虽说是休沐日,也不好整日赖在床榻上。”
温软的嗓音听得他心头一颤,又是这种情况下,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将她紧紧抱住,试图通过这样缓解,半晌过后,吻了吻她的额头,利落的起身下床。
“晨起确实容易冲动,但今日我需面圣,等我回来。”
江容向内侧翻身,将羞红的脸颊埋在软枕里,瓮声瓮气道:“谁要等你。”
“嗯?”萧显尚未走远,听到她的话折返回来,单膝跪在床榻上,将她身体转过来,“真的不等我?”-
萧显回来时,已临近酉正,小厨房将晚膳热好摆好,他坐在江容旁边的位置上,偏头看向她。“阿容还是嘴硬心软。”
说不等他,但还是将饭菜等凉了。
江容睨他一眼,他这行为明显是得了便宜卖乖,夹起青菜塞到他口中,“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萧显嚼着青菜,如同吃着甘美的食物,嘴角泛起笑意,给她夹了同样的青菜放在碗中,黑眸紧盯着她,“阿容你也吃,我确实饿了。”
江容受不住他的眼神,将他的脸推回去,忽略他夹来的青菜,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用力的嚼着,仿佛用力的嚼着他。
用过晚膳,他挽着江容走到院内的凉亭中,屏退左右,只余二人。
盛夏的黄昏还是有的热的,唯有穿堂风过,才有丝丝凉爽。
“阿容,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陛下已将密诗案事由原委写在信中,派遣缉镇司传信博陵,交给阿翁。”
江容眸子倏地亮了,陛下亲笔书信告知真相,那就说明陛下从心底相信阿翁当年并无谋逆之意,悬在阿翁和崔家心头十余年的心结终于可以解开了。
她神色轻快,双手捉住他的袖袍,欢喜的晃了晃,“阿翁收到信,定是很欢喜!前些日子阿娘来信,说阿翁郁结于心缠绵病榻,如今陛下这封信一至,或许能缓解大半。”
萧显将她揽进怀里,心头溢满幸福,“成亲当日我对你的承诺做到了,你对我的承诺是不是也该兑现?”
抬起小脑袋看他,江容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红唇落下一吻,“夫君,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只心悦你。”
他险些克制不住腔子内剧烈的心跳,激动的眸光发颤,这句承诺他求了两世,如今得偿所愿,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阿容,我亦如此,亘古万世,碧落黄泉,我只心悦你。”嗓音激动的微哑,他声音很轻,生怕说重了她便不愿再说了,“再唤我一声,好不好?”
江容没想到他竟然喜欢听这个,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嗓音温软,“夫君,夫君……你想听多少声,我都唤你。”
萧显将她揽进怀里,眉眼染上欢喜,昏暗的光线掩不住他雀跃的光芒,“阿容,我曾承诺等孩子出生,再带你去洛阳吃千日醉,只是陛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暂时不能离开长安,于是特意遣人去洛阳董家酒楼将其买了回来。”
千日醉?
董家酒楼的名酒千日醉,据说此酒味道香醇,纯度极高,喝上一口可醉千日,故此名曰千日醉。
在洛阳的时候,她为了逃跑骗萧显想喝千日醉,糊弄他喝下去,想将他灌醉好溜走,没想到他还记着此事,竟真的弄来了。
她的酒量萧显定是了解,平日里一杯果酒下肚都会醉倒,更何况这千日醉,她定是不能喝的。
萧显拿起凉亭中石桌上摆着的酒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酒盏递到她面前,单挑眉梢,“在洛阳的时候不是说,闻到酒香很是想尝吗?”
现在这个场面属实是骑虎难下,如若她接过来喝了千日醉,怕是得醉上一番,说不定能干出什么荒唐事,若是她不喝,就是承认当初在董家酒楼说的都是骗他的。
当初骗他偷跑已被抓了现行,筹划中说的违心话就算承认了,这事早已过去,思来想后这酒不能喝。
酒杯还悬在半空中,她双手推着萧显腕子,将酒杯放回石桌,面上堆起笑容,“夫君你知道的,我的酒量不好,这千日醉我吃一杯怕真得醉上几日,醉酒发疯,实在是不得体,不得体。”
“无妨,有我在不会有人瞧见你醉酒的样子。”萧显两指把玩着酒盏,眸色半明半昧,“你当初不是说,就尝一点点吗?”
她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当初没跑掉,如今还得圆谎,受不住的破罐子破摔,垂眸深呼一口气,“我根本不想尝千日醉,当初不过是为了灌醉你才如此说的,你……”
抬眸对上萧显平静漆黑的眸子,她一瞬便反应过来,“好啊!你不是早知我并不想尝,你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可是我信了。”萧显单手执杯一饮而尽,眸光清亮,语气郑重说道:“你说的每句话,我都相信。”
这话一出,江容有些愧疚,想着喝一杯也无妨,最多就是成全他的坏心思,手执酒壶倒了一杯,没等端到口前,腕子就被他握住。
“不想喝就不喝,我没有灌你酒的意思,虽然醉酒的阿容分外热情,但我不会不顾你的意愿。”
言毕,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将那杯酒递送到自己面前,许是因为她反手不顺手,他喝了大半,其余沿着他的唇角溢撒出来,红唇泛着水光。
江容没喝酒,但瞧着他这般模样、这副做派,又听了他的话,脸颊不争气的泛红,如同吃醉酒一般。
天色已晚,萧显让人将凉亭四周帷帐放下来,构造出相对密闭的空间,只是帷帐脆弱,一阵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响,刚好能掩住他们说话的声音。
两杯下肚,萧显的眼神逐渐迷离,他手肘撑在石桌上,单手托腮,面颊微红,雾黑的夜色中,眸子显得分外光亮,他呼吸间都透着酒香,声音透有几分撒娇的感觉。
“阿容,我好像醉了。”
江容拍案而起,十分气愤,两杯就醉?骗谁呢!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完全不相信,“萧显你休想佯醉装疯,上次在董家酒楼你喝了一壶,都!没!醉!”
尾音几字她咬的极重。
萧显酒意入眸,颜色潋滟,执着深情的看着她,语气飘忽,呼吸间透着慵懒,似是染上几分醉意,“上次为了拦住你,提前服了解酒的药,这千日醉不比寻常果酒,很是醉人。”
江容捏了捏他的脸颊,还不是很相信,“你酒量这么好,就败给了千日醉?上次你在马车上,身上可是半点酒味都没有。”
“那时我怕熏到你,沐浴洗漱换了新衣才去寻你的,我的酒量,本无力抵抗。”他单手捧起白皙的脸颊,以唇封缄,淡淡的酒香从呼吸间浸透肌肤,惹得她的脸颊愈发变红。
“如若不信你尝尝。”
闷热的空气中,一道清凉的晚风拂过,凉亭内两道人影交叠,浓醇的酒香透过呼吸,津液交缠,间接让她也品尝到了。
水眸盈盈,身子寸寸发软,萧显力气极大,但凡他想主导,都会让她无力反抗,直到换气的间隙,才有空说话,她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缺氧。
“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她轻轻喘着气,美目含嗔,若是再不相信,或许会有更猛烈的证明。
萧显长臂一揽,将她抱坐在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