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若离去最相思》第69章 老公(第2/3页)
摸了摸凉纾的发顶,“陆家如今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现在不需要害怕,以后遇到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
说着,凉纾鼻头就是一酸,她点头,“好。”
陆子安是陆家的长子,是陆明的原配夫人所生。
而原配在陆子安四岁的时候去世了,这时候,陆明娶了陆瑾笙的母亲,随后分别生下了陆瑾笙跟陆遥。
陆子安跟陆瑾笙都掌管着陆家的家业,论个人能力,陆瑾笙跟陆子安不相上下。
但是论商业手段,陆子安不及陆瑾笙。
所以陆瑾笙管的是陆氏在虞城的家业,而陆子安则是常年在温城。
兄弟俩性格也天差地别。
陆子安是出了名的温润和善,而陆瑾笙呢,也是出了名的雷霆手段、杀伐果敢。
记忆中,陆子安跟陆遥对凉纾最好。
可自从凉纾离开陆家,自己就主动远离陆家的人了。
陆子安问凉纾,“阿纾,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凉纾思考了很久,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不算差。”
“大哥,谢谢你,我离开陆家那么久了你还在照顾我。”
陆子安摇摇头,脸上是包容的表情,“哪里的话,当年都是陆家不对,看看这么可爱一个小姑娘,当年都被逼成什么样子了,阿纾,如果当年我在,我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他们把你赶出陆家的。”
那时候陆子安就已经接管了陆氏在虞城的子公司。
因为高层换血严重,公司各种事务都堆积着,这种时候危机也不少,陆子安在两个城市之间辗转来回,到了后来,更是十天半个月都不曾回过虞城一次。
在凉纾离开陆家半个月后,陆子安才收到消息。
有人告诉他,说凉纾走了。
等他赶回家,他们又说,凉纾死了。
那到底是死了还是走了呢?
二伯家的女人站出来说,“是死了,她从陆家跑出去的那个晚上,外面下着大雨,第二天就听说在陆家大门不远处一百米发生了一场车祸,一辆重型泥罐车压死了一个人,看车祸时间,应该是她。”
三伯家的也跟着出来添油加醋,阴阳怪气地说,“是啊,现场画面可惨了,听说整个人都被碾碎了,那些血将那一段路都给染红了,就在陆家大门不远处,真是晦气!”
这些人的冷漠程度让陆子安火都懒得发,他什么都说,转身就走了。
身后还有人在喋喋不休,“以后再不要提她的事了,这个扫把星总算是把自己也克死了。”
后来就是陆子安在大学的校园里遇到凉纾。
当时他是欣喜的,凉纾活的好好的,但是她拒绝见陆子安。
或者说,当时的凉纾拒绝见任何陆家人。
陆子安辗转找到梅姨妈,给了梅姨妈足够的钱,资助凉纾上大学。
他不介意梅姨妈的身份,但是那天下午他在某个咖啡厅跟梅姨妈聊了很久,他用请求的语气将拜托梅姨妈,“谢谢您让阿纾上大学,以后也麻烦您多多照顾阿纾,她要上学要出国这些都可以,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资助她到大学毕业。”
梅姨妈当时嘴里叼着一根烟,脸色有些冷漠,“是你们家先不要她的吧?把她当一块垃圾一样扔了,现在这又是演哪出?”
陆子安一脸歉疚,“是我们的错,阿纾在我们家过得也艰难,兴许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以后就麻烦您多多费心了。”
有关凉纾大学期间的费用,梅姨妈是这么回他的,“我既然养了,势必会给她我最好的东西,你也没必要用钱来弥补。”
可这样陆子安于心不安。
他退了一步,“我明白您的意思,以后我不会找阿纾的,陆家于她来说,是泥潭,等她大些了我再找她吧,以后就麻烦你多多费心了,让她好好读书,好好做人,以前的那些从来就不是她的错,也跟她无关,她仍旧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
陆子安只资助凉纾大学时的所有学费。
而这些是凉纾在后来很久之后才知道。
是梅姨妈告诉她的。
梅姨妈也做到了陆子安当初说的,她督促凉纾,没有让她彻底堕落到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凉纾也算是有始有终拿到了大学毕业证跟学位证。
而且有必要提一下的是,虽然凉纾不是在虞城的最高学府虞大读的书,但她的大学也不差,至少可以进虞城大学排名的前五。
陆家于凉纾来讲,没有什么追忆的必要。
她转移了话题,“大哥,前段时间我在新闻里看到你结婚了,恭喜你。”
陆子安之所以会回虞城,也是因为他结婚的事。
陆家长子的婚礼,在虞城举办的。
凉纾当时在新闻里看到了。
凉纾说,“我看到照片了,嫂子很漂亮,很适合你。”
提起妻子陆子安嘴角情不自禁地就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眼里的光芒也柔和了很多,他说,“嗯,婚礼的时候想打电话请你过来的,但你换号码了,你嫂子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改天带你见见她。”
凉纾鼻头一酸,她看着护士收拾东西离开,将头侧了侧,作势去撩自己耳侧的头发,“嗯,好。”
已经聊了够久了。
想着顾寒生就在路上,凉纾害怕等会儿两人遇见,她说,“大哥,你肯定很忙,结果我自己等就好了,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行的。”
但陆子安比较固执,他笑笑,“不忙,等会儿我们一起吃个饭,大哥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凉纾这下心里急了,她说,“真的不用呢,你忙你的吧。”
可她拗不过陆子安。
凉纾认命。
……
顾寒生赶过来时,小陈早就已经将凉纾的一切踪迹都摸清了。
当然了,见凉纾和另外那个男人相谈甚欢,所以小陈不便打扰。
他领着顾寒生朝那间办公室走去。
敲门进去,刚刚好看到凉纾跟一个男人靠的很近,两人正一起看着那x光检查结果。
同时室内还响起了医生的嗓音,“你的腿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伤口不要碰水,其它没什么问题,不要太过于担心了。”
陆子安笑笑,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凉纾的后脑勺,“好,谢谢医生。”
于是这一幕在顾寒生的眼里就显得格外刺眼。
甚至再严重点儿,顾寒生简直觉得凉纾在当着他这个正主儿的面前偷情。
男人气场强大,旁人很难不发现他。
陆子安那句话刚刚说完,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站在门口那十分养眼的男人。
对于顾寒生这号人,陆子安不陌生。
虽然他不经常出现在江湖,可江湖总有关于他的传说。
这男人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又以冷漠到近乎狠戾的目光盯着他跟凉纾,陆子安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他跟凉纾占用了医生的看诊时间。
所以陆子安又拉着凉纾的手臂,说,“阿纾,我们先出去说,把地方腾给其他人。”
凉纾此刻正专心地看着手中的x光片,并没意识到已经站在门边的男人。
所以她很自然地点点头,“好啊。”
这句好啊,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寒生额头青筋乍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