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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何以铸剑》90-100(第3/14页)
“他四个面上,都是尖刺!”狗老大方才贴得及近,看清了那鬼东西的样貌,“怪不得!怪不得这石道横平竖直的,刚好能把这鬼东西卡住,不论它哪个面对着咱们,只要被追上,就死定了!”
“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猴姑娘叫道,“人又不比机关,迟早要累的!被它追上就完蛋了!”
“我们不是有那个嘛!”羊男子说道。
“什么?迷香吗?”虎大哥问道。
“引火香!”白朝驹说道,“那东西会爆炸的!我们还有火把。”
引火香是他从朱雀门的册子上找到的。这东西名字起的很暧昧,一时间难以联想到是炸药,具体用途还是制香师羊男子发现的。他一说这东西能爆炸,白朝驹立刻想起来了,那夜临江楼着火前,有人偷偷往楼里灌了东西,一定就是这个。
“要怎么用?”狗老大问道。
“撒在走道里,引火就会炸。”白朝驹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也要被炸到?”猴姑娘说道。
“不用撒在走道里。”鸡兄说道,“你们往上看,这机关是靠顶上的轨道滑动的,我们只要把轨道炸坏,它肯定会停下来。”
“取一包,丢到轨道上,能不能顶用?”白朝驹向羊男子问道,他应当是这里最懂行的了。
“值得试试。”羊男子说道。
“来吧来吧!”虎大哥等不住了,他已经撕了块麻布,把腰间的引火香抓了一把,裹在麻布里,他手掌大,这一握,大抵有姑娘家拳头大小。
“小子,我可往上丢了!火把扔准点。”他对白朝驹说道。
“大家先往前跑!跑越快越好。”白朝驹生怕自己火把扔着急了,误伤别人。
“我数三个数。”虎大哥攥紧了手里的麻布,“三、二、一!”
他抡起手臂,把麻布用力往上丢去。他的力气很大,麻布很快飞到临近天花板的位置,但这时,麻布没被扎紧的口子散开了,里面的引火香散落出来,在空中飘成一团。
就在此时,白朝驹也丢出了手里的火把,火焰刚擦到散出的引火香,立即发出一片刺眼的火光。伴随着轰隆的巨响,石道里顿时一片烟雾缭绕。
白朝驹丢出火把后,只管头也不回地往前跑,根本没敢回头看,听到轰隆的巨响时,他知道,引火香炸开了。
可那指甲刮擦石壁的刺耳声响还在继续,他只能继续往前快跑,跑过一处转角,他回头看去,见那块满是尖刺的重物再次狠狠地砸入石壁,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
接着,它又继续向着众人滑行过来。
“到底炸坏了吗?”狗老大边跑着,边焦急地问道。
“还在动啊!”虎大哥也慌了神,他轻功不算快,经过方才的停滞后,他已经是队伍的最后一名,那重物上的尖刺离他的后背越来越近。
“应当是坏了。”白朝驹说道,“方才它底部是悬空的,现在它已经贴着地面了。”
“那怎么还没停啊!”狗老大叫道。
“它再动会儿,会越来越慢的。”猴姑娘说道。
又跑过几个拐口,大部分人都已经跑得气喘吁吁,那刮擦墙壁的尖锐声,也一逐渐变弱,越来越远。
“等拐过这个弯,应当差不多了。”鸡兄说道。
白朝驹不知不觉跑在最前,他替众人举着火把,跑过拐口。隐隐约约地,拐口后的石道深处,站着个人影。
他忽地放慢脚步,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什么?”狗老大跟了上来,他也看到了个站在幽黑石道深处的人形身影,“好像是个女人?”
“墓地里怎么可能有女人?是女鬼吧?”虎大哥说道。
这时,白朝驹看到女人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细细长长的,好像是根鞭子。
他警觉不妙,立刻伸手拦住众人。火把照着他脸上紧绷的微笑,他礼貌问道:
“狮姑娘,您怎么在这儿?”
第93章 鸡笼地下皇3 你还好吗?怎么身子这么……
墓道机关的巨大响动, 惊动了所有人。
不止是墓道里被迫逃命的众人,还有墓道更深处,正装模做样看刀的公冶明, 和站在一边的仇怀瑾。
公冶明被这响动吓了一大跳,他端着刀的手一抖,想要故技重施, 又立即觉察到这响动和刚刚不同。
方才只是短短的一下, 还能利用刀掉落在地的重音掩盖过去。这次响动持续不断,像有个巨大的物件在地上拖拉,只要耳朵不聋,都能听得到。
他侧过头, 看向仇怀瑾。现在危险的可不止那个误触机关的笨蛋, 还有他自己。
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正巧有人闯入地道,误触了机关;又正巧他要挑刀,不小心把刀摔了。
仇怀瑾右眼微眯,看着着面前的爱徒。他仔仔细细上下打量,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猫腻。
但阿凝一如往常那般面无表情,眼神平静。那副早已麻木的面部神情,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仇怀瑾看了一会儿, 说道:“你在这儿慢慢挑, 不要乱跑,有人闯进来了, 为师去看看。”
他起疑了,公冶明想着。
倘若执意跟上,定要加重师父的疑心;可若是不跟上,那个笨蛋难逃一死。这里是朝凤门的暗道,没有人比身为门主的仇怀瑾更了解这里。
他默默看着仇怀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握紧了手里的刀,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刚探出门,就看到仇怀瑾的身影停在走道里。
一女子站在他面前,是阮红花。
“有人闯进来了,我去看看。”阮红花说道,眼角余光瞟到了在门口露头的阿凝。
仇怀瑾点了点头,仿佛是注意到了阮红花那瞬间细微的视线变化,他猛地回过头,门框处已空无一人。
他眉头紧皱,对着那早已躲到门框后面的少年,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你就呆在里面,哪儿也不准去。”
伴随着他的话音,房门前的厚重石墙缓缓落下,发出一阵巨响,把满屋的刀和阿凝一起,结结实实地封了起来。
石门把所有光亮挡在外面,整个房间漆黑无比。
师父已经不信任我了,公冶明想着。
他依旧紧紧握着手里的刀,在石门落下的最后那刻,把刀刃抵入石门的夹缝中,企图争取最后一丝生机。
手腕被沉重的石板震得发麻,那石门闭合的瞬间,连带着他手里的刀也颤了下。他抬起还夹着竹板的右手,小心地顺着刀脊往上探。
指尖触摸到刀刃冰冷的断口,他的心彻底凉了。那石墙沉重且巨大,顷刻之间,就将他抵住门缝的刀刃撵成碎片。
他举起手,在石板上奋力拍打,企图用激烈的撞击声,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的手掌拍得生疼,但外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能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倾听外面的动静。朝凤门的人受过训练,走路没有声音,但那个笨蛋不一样,肯定会发出声音的。
他细细听着,可他的心静不下来,听到得全是自己飞快地心跳声。
隐约地,石壁的夹缝里,飘来一股奇特的气味。他整个人从石壁上弹起,飞快地往后退去。
这是什么味道?难道是师父灌的毒气,要自己死在这密闭的房间里?
他扯下衣服的一角,捂着口鼻,可那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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