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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何以铸剑》190-200(第7/17页)
到终点就算谁赢。这可是海上的本事吧?”
他说着,看向禺强。禺强心想,这小子恐怕早有预谋,才刻意把三人两两份组,不延胡余体胖,看着没那么灵活,恐怕游不过这个瘦猴。
可规矩是一开始就订好的,禺强也是个守诺之人,只好点了点头,说道:“比水性当然没问题,但你可别小瞧这位南方护法。”
“我当然会认真对待。”白朝驹露着自信的笑。
禺强却凑到不延胡余耳边,小声嘱咐了些什么。
一行人在望阳河畔截了段相对平缓的河段,杨坚和禺强站在起点,公冶明和弇兹站在终点。
白朝驹把衣服全数脱下,只着一条裤衩,走到河里,适应了下河水的温度。
不延胡余也脱下上衣,往河里走来。没有了衣服的遮拦,他身上的肉全是暴露在外,随着步调一晃一晃的。
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笨拙,大抵是是腿上的肉太多,把两条腿往外挤开,走动起来也不那么自然,想来在水里也游不了多块。
白朝驹暗喜,比试还没开始,心里已是十拿九稳。
随着岸边的一声令下,二人齐刷刷地游起水来。
一里的距离不算近,白朝驹游得不算快,想为后面留些体力。即便是这样,他可看到不延胡余一点点得被自己落在身后。
这场我已经赢了。白朝驹兴高采烈得想着,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脚踝。
白朝驹的脚一下子难以动弹,他慌忙回头去看,映入眼帘的便是不延胡余粗壮的胳膊,还有肉脸上恶狠狠的狞笑。
“你这样犯规了!”白朝驹怒道,用另一只尚能活动的脚往不延胡余手上狠狠蹬去,想让他松开自己。
“你只说比谁先到终点,可没说比试时不能打架。”不延胡余说着,另一手作握拳状,用力往白朝驹脸上挥去。
白朝驹无处可避,只能往水下躲。这下正中不延胡余心意。他松开了抓着脚踝的手,双手一齐摁住白朝驹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压在水下,动弹不得。
手下的年轻人果真开始剧烈地挣扎,不延胡余不仅不松手,更是用自己巨大的身躯盖住白朝驹上方的水面,将他永远堵死在河底。
过了约一刻钟,白朝驹挣扎的动静弱了下去,双目翻着白,在河中间随波飘荡。
晕过去了,也差不多了,他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不延胡余松开了手,继续往前游去。他得快些抵达终点,编造一个对手溺水身亡的谎话,以免被发现破绽。这些是禺强方才凑在他耳边,教给他的。
不延胡余在河里快速游着,一里的距离对他来说,太吃力了。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喘不上气,四肢也酸得发疼。
他依稀看到终点站着的人影,很快了,马上就能到了。他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身影从自己下方飞快地穿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抵达终点的时候,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水面探出,站在了他的面前。
白朝驹怒气冲冲地站在终点,对岸上的公冶明吼道:“把刀扔给我!”
公冶明也不知道清楚咋回事。但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腰间的横刀,直接往河里丢去。
白朝驹一把接住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只见不延胡余停在的距离他数尺开外的位置,哀嚎道:“我认输!我认输了!”
“你刚刚分明想杀我!”白朝驹怒道。
“少侠饶命啊,这馊主意都是禺强出的,我不敢不从命啊!放过我,我能替你在蛟王面前多说好话。”不延胡余求饶道。
还直接把队友供出来了,白朝驹叹了口气,觉得杀了这个傻子没什么太大作用,还脏自己的手,不值得。只好把刀收起,冷冷道:“先饶你一命,记住你刚刚的话,要是记不住,我这刀也不是吃素的。”
“记得住!记得住!”不延胡余连连点头道。
第二场比试,以白朝驹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禺强小心避让着白朝驹骇人的目光,走到公冶明面前,问道:“你准备比什么?”
“比钓鱼。”公冶明说道。
第196章 沧浪惊蛟10 天上下起了雨
“钓鱼?”禺强惊讶道, 先前并没有人提出如此奇怪的比试的内容。
“钓鱼不算海上的本事吗?”公冶明问道。
海上当然可以钓鱼,但要把钓鱼说成行船的本事的话,多少有些奇怪。再说了, 他和一个矮子比钓鱼,那矮子指不准被鱼拖着跑呢,他肯定是故意的。
禺强正想着拒绝他的措辞, 白朝驹抢先说道:“钓鱼当然算海上的本事!要是船只受困, 没有粮食,钓鱼还能给一船人续命呢!”
简直一派胡言!可当禺强对上白朝驹怒气未消的目光,却有几分不自觉的心虚。
罢了罢了,就依他的话来吧。毕竟来的三人已通过两人, 便意味着有两人能见到蛟王, 剩余最后一人见与不见都没太大分别。
禺强微微叹了口,说道:“就钓鱼吧,一炷香的时间,谁掉的鱼多,就算谁赢。”
“得按鱼的重量算。”白朝驹补充道。
“当然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禺强满口答应着。
白朝驹拔出手里的剑,砍了两根翠竹, 削成长杆。禺强从屋里取出一捆丝线和两枚银针, 递到白朝驹手里。白朝驹把线分别在杆上扎好,又剪了两只河岸的芦苇, 只取花絮,系在线头上,在将银针弯成钩状,捆好。
“好了。”他把制好的鱼竿分别递到两人手里。
“这鱼线就不能做短点吗?”弇兹的个头比公冶明矮上许多,举起鱼竿, 鱼线仍旧垂在地上。
“你要是不爱用,就直接认输吧。”白朝驹冷冷道,转头对公冶明开朗一笑,拼命招着手。
“来来来,你坐这里,这个位置好。”
公冶明按他指示,坐到一块临近河岸的大石头上。
白朝驹也在他边上顺势坐下,小声道:“你真聪明,知道我会钓鱼,特地挑这个比试,我能帮你看着。”
“不用你帮忙看着。”公冶明小声道,“你在临江楼天天钓鱼,我都看会了。”
“真假的?”白朝驹一惊,没想到公冶明在树上悄悄关注自己这么久。
“可你也没亲手钓过鱼吧,等下听我指示,我说收你就收,我说放你就放……”
悄悄话还没说完,弇兹不悦地走到俩人身边:“你们两个怎么能一起钓?是他和我比试,不是你们两个一起和我比试!”
“我也没帮他钓鱼呀。”白朝驹站起身,摊开空空如也的手掌给他看,“可没规定比试时,旁观者不能说话吧?我又不碰他的鱼竿。”
“你们简直是作弊!”弇兹怒道。
“你们刚刚也作弊,我还没说呢!”
“那是他们的事。”弇兹瞪了白朝驹一眼,走到河边,落下鱼竿。
“好好好,我不挨着他总行了吧。关系好还不能坐一起了。”白朝驹嘟囔着,从公冶明边上走开,找块视野不错的石头站着,准备随时提供支援。
两簇芦苇花立在河面上,一左一右,间隔约五步。
微风吹拂河面,泛起层层涟漪,带着花絮微微晃动,有些混淆人的视野。可白朝驹知道,鱼上钩的动作不是这样的。
公冶明也知道,淡然地持着鱼竿,一动不动。
芦苇花忽地往下沉了半寸。
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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