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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120-130(第12/14页)
小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话间, 三人已到了一处园林。阚乐葭鼻子动了动,还没看清景致,先闻到一股混杂着清甜果香与醇厚酒香的空气。
便见园子里一条小溪穿园而过,溪边隔几步便设着矮几, 上面摆着灵植仙果, 数十名修士各自落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 正谈笑风生。
封松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一些相熟之人的注意,他笑着与几人打了招呼, 便引着南修齐和阚乐葭朝一处空着的席位走去。
只是他们这一路走得并不顺当。
南修齐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穿一身玄色暗纹长袍,身姿挺拔,行走时衣角银线泛着光,整个人像幅走进人间的山水画。
阚乐葭明显感觉到,随着南修齐走过来,周围的谈笑声都低了下去,那些原本散落在各处的目光,一道道黏在了南修齐身上,有惊艳,有探究,也有不加掩饰的……爱慕?
嗯?拿来的爱慕,给他收回去!!!
“封松,你今天带着的新人是……?”立刻便有人忍不住凑上来,好奇地打量着南修齐,目光里满是惊艳。
封松介绍道,“这是阚师弟和南师弟,是我殷师叔弟子和他的朋友。”
一听是殷符禄的弟子,众人脸上都露出几分恍然,阚乐葭猜测殷符禄乖戾的大名在食修界估计是无人不知。
一时间,有不少人上前攀谈敬酒,但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南修齐去的,
至于他怀里那只穿着同款华丽的小猪,则被彻彻底底地忽略了。
对此,阚乐葭鼻子都快气歪了。
一群睁眼瞎!你们好好看看南修齐那张冷冰冰的脸,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质,哪里像是跟你们一样的食修了?真正的瑰宝,未来的食神大人明明在这里好吗!
他气鼓鼓地用后蹄蹬了蹬南修齐的手臂,以示不满。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被众人环绕的南修齐时,心里的那点不满又悄悄地退下去不少。
南修齐的神情依旧淡然,面对众人的热情,他既不局促也不热络,就和他平常那样,但这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愈发独树一帜。
阚乐葭看着看着,那点小脾气就变成了几分莫名的骄傲。
哼,虽然这群家伙眼瞎,但至少还有点品味,知道谁是最好看的。
就在这时,上首的一个人突然拍了拍手,封松低声和小猪解释,这个人就是王纠的下属名叫李树。
李树笑着扬声道:“诸位,诸位,光饮酒也未免太单调些,不如玩个食修的趣令添些滋味如何?!规矩想必大家都懂,但是咱们今日不说诗词,只说‘吃’。我起头,大家依次接续,所言之物不可重复。若是哪位道友一时语塞,便请喝一杯酒,如何?”
今天本就是为了他开的场子,当下依然没有人不答应的。
当即,游戏就从“春”开始。
“春玉髓芝,花六寸……”
“八宝春梨,取酿梨三斤,蒸……”
“春霞醉,大寒,生于背阴……”
席间众人皆是此道好手,一时间“春”字飞花,灵植仙酿的名字接连不断,竟无一人卡壳,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很快轮到阚乐葭这边,小猪紧张地绞着南修齐的衣服:我我我,很紧张啊……有有有,一点忘记了……
南修齐揉了揉小猪耳朵,没有任何停顿地开口:“芜春奚 ,三寸高,冰晶茎秆,青或淡蓝,六瓣心状花……配合祈毒草能治疗经脉破损,只是要折三十年寿元;和杜纳精配合……”
南修齐全程没有任何磕绊平静的说完了《食经》上所有关于芜春奚的介绍,场面一时静了片刻。
这个阚乐葭知道是为什么,芜春奚是一种很偏僻冷门且稀有得不得了的灵植,在场的人应该没几人能和南修齐一样记得牢固吧。
接下来的几轮飞花令,南修齐更是了不得,他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说出一个植物非常完整的介绍,这显然是南修齐帮助阚乐葭背诵《食经》的附带成果。
而作为《食经》主要背诵人的阚乐葭趴在南修齐腿上,看着侃侃而谈的南修齐已经彻底呆住了,随即又有点小心虚。
他好像能明白殷符禄对他的严苛了,在场这么多人南修齐表现得最出彩,但是其余人表现得也不差,基本每一个人都对各种食材菜谱都是信手拈来,如果上场的是小猪,他绝对要给殷符禄丢大人了。
“南师弟当真是博闻强识,”封松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阚乐葭道,“他刚刚说的那些,很多我都只是听过名字。这应该都是殷师叔给你们看的那本《食经》里的内容吧?”
阚乐葭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封松有些羡慕地咂了咂嘴:“师叔他对你们可真好。”
“好?”阚乐葭瞪大了猪眼。
这《食经》难道不是基础入门课吗?
看了小猪惊讶的脸,封松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解释道:“市面上哪哪儿都能买的到《食经》蓝本,但是那只能算得上是基础。真正宝贝的是师父自己批注过的那种《食经》。那里面可全是师父自己这些年对食道的理解和心得,甚至还有些不外传的独门秘方和自创的手艺。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和传承。哪像殷师叔这样的天才,他的《食经》,那绝对是食修界的瑰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刚刚南师弟说的东西有不少一听就是殷师叔特有的东西,所以我才说师叔对你们真好啊。”
但也有不那么负责的师父,比如封松自己的那个大懒蛋师父,给他的那本《食经》,上面就只有寥寥几笔注释。
说完封松掏出自己和普通书本一样厚的《食经》问:“不说别的,师叔给你们的《食经》肯定比它厚很多吧?”
想起自己储物袋里那块厚厚的大砖头,真是把他这本砸扁三个都不带拐弯的,小猪更心虚了……
飞花令的热潮还未完全褪去,上首的李树已再度含笑起身,抬手引着众人的目光,指向了那条穿园而过的小溪。
侍者们将数十个巴掌大的白玉盒子放入溪水中,任其顺流而下。
李树笑着解释道:“各位请看,盒里都装着香料!第二轮玩法简单:大家凭鼻子闻出是什么,从溪里捞两三个,配着岸上的基础香料,说说制香思路就行。当然要是好几个人抢一个盒,就各凭本事啦!”
规则刚一宣布,封松便朝南修齐和阚乐葭这边靠了过来,笑道:“我实力弱,争夺不在行,可就要全仰仗南师弟了。”
阚乐葭甩甩尾巴:“好说,好说。”
他们的桌子上放着的是一小撮色泽浅黄的粉末。封松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递给阚乐葭。
阚乐葭几乎立刻就辨认了出来:“是浮光沉。”
封松点头:“没错,浮光尘性温,香气清浅,最是百搭。”
他思忖片刻询问阚乐葭:“那我们是选些清雅的香料相配?还是干脆找几种霸道的来营造冲突?”
谁料阚乐葭却大蹄一挥,豪气干云道:“不用这么麻烦!”
他转头看向南修齐眼里闪烁着信任且兴奋的光。
南修齐当即冲他点点头:“放心。”
封松还在茫然“放什么心呢?”。就看见南修齐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穿过岸边还在犹豫探头探脑的试图分辨盒子中香气的人群,轻而易举地掠过水面,将所有玉盒都卷了起来,一个不落地尽数收走。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南修齐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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