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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160-170(第14/15页)
“没错,我就是为了靠办万味会发展竹渚城的经济。千年前,竹渚城不过是修真界一座贫瘠偏远的小城,毫不起眼。我靠着‘万味会’这个金字招牌,一手将它发展到如今的规模。”
说到这里,他语气中难掩自傲,但转瞬即逝又沉了下去,“然而,如今你再看这座城,难道就没看出其中的困境吗?”
困境?
阚乐葭想了想,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见他这副模样,白术祁又叹了一声:“兴也食修,败也食修啊。”
他靠在椅背上,“万味会能名扬四海,是我抓住了先机,这整个修真界,没有一场关于食修的盛事。我举办了,这举办后的利益就都被我吃到了,可它的毛病也同样要命。”
“食修这东西,太烧钱,门槛太高,寻常修士谁玩得起?这就注定了它只是有钱人的乐子,路走不宽。”说到这里,白术祁,烦躁的敲了敲椅子柄。
“如今千年过去,万味会的发展已经到达了顶峰,它的受众无法再扩大,影响力也开始止步不前。对于靠着它吃饭的整个竹渚城来说,这可是个要命的兆头。我几次三番想要改革,想要让它变得更亲民,可效果……都很差。”
“所以,我必须找到一个破局之法。一个能让三教九流、所有修士都为之侧目的新噱头,好把‘万味会’这块招牌,重新擦亮,让它传得更远、更广……”
阚乐葭听到了一半,就明白了白术祁的思路。
他是发现“万味会”这个IP变糊了,想换个打法,捧出来一个流量明星来吸引热度。而作为一个全员富豪的食修之道,像殷符禄这种在寻常情况下难得一见的有颜、有钱、有天赋的顶级修二代,在别处可能很少见,但是如果放在食修界却很难引起关注。
但是相反,像万宿这种长相普通、出身低微、修为平平、天赋一般的草根食修拿了奖,就很有噱头了。
不得不说,这白术祁,若放在后世,也是一个营销界的天才好手,就是不知道,万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能引起白术祁的注意,不是因为他多么有能力,而是因为他没啥能力。
啧啧啧……
阚乐葭摇了摇猪头,不是很赞成地开口
:“所以,您选中万宿,就是想捧一个出身草莽的天才出来,讲一个他在因为在万味会一鸣惊人从此一路逆袭的故事,好让其他那些不明觉厉的普通修士听说万味会的名字,从此对万味会心驰神往?”
白术祁的眼睛骤然一亮:“果然,我一见你,便知道你是我的知己!”
被半老徐郎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他妈那“天涯知己人”的神色让阚乐葭猪躯一震,忍不住抖了抖毛,将那种恶寒压了下去。
“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后来实施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白术祁忧愁地说道,“其实你有一点说的不太对,公平是一个比赛的基础,即使我想捧一个草根天才我也不能将这股不公平做得太过,否则新人没有吸引过来,倒是把老人的阵地丢了,便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原本是想挑一个沧海遗珠的。”
“可问题也就出现在这里,这个圈子里,真正的平民食修都是凤毛麟角,更何况真有几分水准的沧海遗珠呢?”
说到这里,他打量着阚乐葭看了又看,最终叹息道,“若是你也报名参加了,我便不这么纠结,更不会去选万宿了。”
他换了个姿势,挺拔的脊背莫名变得佝偻了:“万宿,已经是我将所有符合条件的参赛者,身份背景、天赋心性……里里外外反复筛过两三遍后,唯一还算勉强沾边儿的了。”
“万宿的出身不高,虽然父母皆是修士,但是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为了生存,万宿从练气期开始,便在酒楼里打杂,后来机缘巧合拜了当时的大厨为师,这才误打误撞踏入了食修一道。他硬是靠着这点微末的传承和自己摸索,修炼到了筑基后期,还学了不少散修食修的实用技巧。”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万味会。短短几天,他摸清了比赛的局势,当即给自己挑选了一个虽然脾气坏,但脑子不怎么好使的何添喜作为自己初期的保障。而在察觉到殷符禄给他们下套时,他又能当机立断,立刻判断局势,毫不犹豫地将何添喜踢出局以保全自己。”
“单论这份心机和审时度势的狠辣,在所有候选人中他算得上是顶尖,万味会的衰落已经迫在眉睫。
我的计划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等一届、两届甚至三届时间去赌后面还会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来成为我计划主角,只能先把宝压在他身上,只是我没想到他这心性……”
白术祁摇了摇头,喟然长叹,“太不堪重用了!”
感慨完,他抬起头,直视着阚乐葭的眼睛,“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为他开后门的行为。但,你若站在我的位置,担负着这整座竹渚城的未来,你还觉得我有错吗?”
阚乐葭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而是语气十分严肃平静的开口:“我若站在您的位置,做的也未必比您好,只是城主大人,您有一点却是错了,导致您如今落到这个进退两难的下场。”
白术祁皱眉:“是什么?”
阚乐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蹦到了桌子上,将头凑到了白术祁面前:“我想问问,既然您知道,我师父当时给万宿他们下了套,想在初赛时把他们两个踢出局,但是您知道我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白术祁犹豫了一下:“这……我倒是不知,难道是他们不小心得罪了殷符禄?”
阚乐葭轻哼一声:“得罪是真,却不是不小心。”
他的神色冷了下来,在那张毛茸茸的猪脸上,形成一种诡异的严肃:“因为我师父与那个何添喜有旧怨。这本与万宿无关,师父本也没想对万宿怎么样,然而万宿却在跟我师父毫无瓜葛的情况下,为了讨好何添喜,或者说,是为了提前铲除一个他认为的潜在对手,帮着何添喜出谋划策。”
看着白术祁错愕的脸,阚乐葭又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直接在我师父辛苦寻找到的原材料上下了与其属性冲突的材料,意图直接毁了我师父的作品,让他在初赛时就出局。”
“师父与我说,他参加了多届万味会,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想来是在万味会的比赛中,您是从不想,至少是从不鼓励选手之间使用如此肮脏的手段进行恶意竞争的吧!”
“然而当我们去质问万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哼。”阚乐葭拍了拍桌子,“他居然大言不惭道,比赛从未阻止过他这样做,那他就是合理合规的!”
看着脸色微变的白术祁,阚乐葭立刻大呼小叫起来:“您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做了坏事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把锅扔到您的头上!”
阚乐葭无限感慨道:“我想无论如何,一个令人向往的人他在道德上不应该有太大的瑕疵,而万宿显然不应当是这样的人,就算您真费尽了手段,把他捧上了神坛又如何呢,以他的真实心性和品格,能维持住几天呢?”
怕不是刚火就要塌房。
“以他那点德性和水平,怕不是马上就要得意忘形的将自己的底裤扒了个干净,到时候围观群众还会买账吗?不仅不会,还会迁怒于您这位把他发掘出来的‘伯乐’。而且我猜他恐怕又像当时一样,顺理成章的就把锅栽到了您头上! ”
白术祁脸色微微发白,却还嘴硬道:“这只是你的想象不是吗?”
阚乐葭看了他一眼,忽然露出一个假笑:“当然,您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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