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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睁眼变成猪,我靠种田养竹马!》170-180(第10/15页)
门的现任掌门,手里自然有不少针对妖兽和妖修的训练法子。
殷符禄平日里见的妖修不少,但现在手边却只有一个,还是他最宝贝的大徒弟。
楚乌林自称是阚乐葭的师伯,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他修炼,殷符禄虽然嘴上对楚乌林给的建议多有嫌弃,但是也清楚自己对于妖修的见解远不如他,于是便都口嫌体正直地接受了。
这就导致了,阚乐葭现在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一样,脚上踩着一个铁球在南修齐给他做好的大转盘上吭哧吭哧的跑步。
禁止动物表演啊,呜!
楚乌林表示:“我给剑修小子的图纸可是好东西,这铁球和转盘两两相合,能通过运转,极大的激活你体内血脉与灵气的交融,而且还能增强你对灵力的掌控度……”
哼,说的好听,但是小猪坚信,这绝对是楚乌林对自己的报复!
南修齐就守在旁边,手里掐着诀,细心地帮他调整着转轮的速度与灵力阻力。
眼见楚乌林又穿着他那身招摇的袍子,熟门熟路地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并且一来就直接钻进了师父的屋子,阚乐葭忍不住飙泪,用尽毕生所学的词汇,诅咒楚乌林终将被翻脸无情的师父一袖子扫地出门。
今天或许是个好日子,也有可能是阚乐葭这几天的诅咒,终于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值。
楚乌林进屋没过多久,阚乐葭就听见了自己师父的一声怒吼,接着是一些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下意识从滚轮上蹦了下来,不过还没走两步,一层淡金色的结界把屋子笼罩得结结实实,显然屋里的人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他们在吵什么。
但从结界上不断闪烁的光华和隐隐传来的灵力震动来看,屋里的情况恐怕非常不容乐观。
以往在这个时候,殷符禄生气,楚乌林便会退一步,低声下气地去哄他,不过看这次的架势,两人怕是都没退这个步子。
又过了一会儿,已经摇摇欲坠的结界终于碎了,楚乌林黑着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理会院子中的一人一猪,冷着脸,径直冲向门口。
路过阚乐葭时,那周身溢出来的威压,直接让小猪浑身的金毛都炸了起来。
阚乐葭看着被撞得晃晃悠悠的大门,又看着紧闭不出的内屋,对南修齐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得去看看师父。”
说完,他就哒哒哒地跑到了屋子门口。
屋子里很安静,和想象中师父大发雷霆打砸东西的样子完全不符,就是有些安静得过分了。
阚乐葭悄悄用鼻子顶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伸了半个脑袋进去,就看见殷符禄背坐在窗边的榻上,一动不动。
“师父?”阚乐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殷符禄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就那样坐着。
嗯?
阚乐葭又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走到殷符禄的侧面,看到一滴泪,顺着他高耸的鼻梁滑落到他淡色的唇上,然后被主人粗鲁的抹去了。!!!!
哦哦哦哦哦!!!!天哪!天哪!!
小猪在心里捧着脸呐喊。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猪头,迈回那只还悬在半空的蹄子,悄无声息地后撤到门外,最后用后臀轻轻顶上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南修齐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前辈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哼,是有太不对了!”
阚乐葭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南修齐身边,开始“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南修齐只能看见他跟一个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一样,尖叫着围绕着自己转圈。
叫了半天,陀螺终于没力气了,南修齐一把把小猪捞了起来:“怎么了,这是?前辈他……”
不提还好,一提阚乐葭就又想到了那滴眼泪,又开始咆哮起来:“楚乌林这个天杀的大渣男!居然欺负我师父!”
他握紧了蹄子,愤愤地指责道:“我猜他一定是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喜新厌旧、富贵易妻、抛妻弃子的大渣男!景明,我们得替师父讨个公道。”
抛妻弃子?啊?
这个“妻”是指殷符禄吗?南修齐艰难地把殷符禄和“妻”联系起来。
而且那“子”又是谁,他低下头看着义愤填膺的小猪:“……这是前辈和你说的吗?”
阚乐葭道:“不是,但是我看到了!”
“看到?也就是我们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这样贸然找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阚乐葭声音高了八度,“他都把我师父惹哭了,不是渣男是什么?”
他狐疑地看了南修齐的脸一圈,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怎么,你看了楚乌林做的这些破事儿,还觉得挺正常,毕竟自己也这样是不是?”
我看他做什么了啊?
南修齐万万没想到这把火最终烧到了自己身上,看着怀里明显被气疯了的小猪,沉默了两秒,然后迅速改口,一脸严肃地附和道:“你说得对。那个渣男师伯,我们这就去找他算账!”
第178章 我要看大鸟
两人出了门, 熟门熟路地先去找了老熟人李树。
按理说,李树作为本届万味会最大金主王纠的管家,复赛一结束就该清闲下来了。但谁让自家老板还是城主的姘头呢?城主不休息, 老板就也不休息,他作为下属的就更放不了假了。
于是明明早就该没事做的李树, 硬是连滚带爬地忙到了昨天,才终于能喘了一口气,牛马社畜长长叹了一口气, 瘫在躺椅上,准备放松地眯一会儿。
结果刚闭上眼睛, 头顶上就忽然一暗。
他半梦半醒地掀开眼皮挣扎着睁开眼睛, 就看见一只异常眼熟的金灿灿小猪正冲他热情地伸着蹄子:“hi~”
李树:“……”
虽然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楚乌林和他们的关系那样亲近, 怎么能不知道对方住在哪里, 但疲惫的社畜并不想多问, 干脆利落地给指了路。
阚乐葭和南修齐根据李树给的地址找到了楚乌林的临时住所,这里其实离他们的小院子不远, 不过风格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说殷符禄的小院装修属于内中藏秀, 外表统一装修,进门之后才能体会出主人的财趣。那楚乌林的住所便是内里藏金,是那种一进门就知道这里是个大土豪的家,几乎要把财大气粗刻在脸上。
小猪第108次发出叹息:谁家好人家会在这么一个小院子里叠七八个空间法阵啊!
他嘟嘟囔囔地向南修齐抱怨道:“搞什么啊……把家装修成迷宫很有意思吗?”
他们穿过竹林, 淌过湖泊, 路过桃园……走了大半天,还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阚乐葭抖了抖灌了铅的小腿一屁股坐在地上, 用蹄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地上光滑的鹅卵石:“渣男师伯也太铺张浪费了!”
他用痛心疾首的语气控诉道:“你说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干什么?打扫起来多费劲啊!这就是腐朽的、奢靡的、脱离了人民群众的修真资本家!万恶的剥削阶级!”
南修齐忍着笑蹲下身, 找到了阚乐葭最没法抵抗的下巴软肉,不轻不重地挠了挠。小猪舒服得哼唧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立刻响起了满足的咕噜声。
“累了?”
“开什么玩笑!”阚乐葭立刻不满地睁开眼,义正词严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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