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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30-40(第11/21页)
这个答案祝慈并不意外,可见少女没有丝毫顾及的直白脱口而出,祝慈心中依旧不爽。
他沉下脸:“你不知他身份,你若杀了他,余生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他什么身份?”
祝慈拧眉抿住唇。
烟袅不再废话,用剑身拨开他,踏上楼梯。
“你可曾听说过朝祭?”
烟袅脚步顿住,邪门之主,她自是知晓,她与系统第二次兑换任务的交易,便是朝祭的渡灵禁术。
“朝祭消失前,曾有一子。”
烟袅猛地看向祝慈,祝慈:“他的名字,实为朝烬。”
“你动月殊,最多不过是得罪了血冥宗老宗主的旧部,可你若杀朝烬,是在与世间所有邪门宗派为敌。”
烟袅只怔愣一瞬,便又向着长廊尽头走去。
神庭与她的确没有必要为自己添劫增难,杀了他,被邪门追杀,得不偿失。
可她没忘,他对楚修玉不加掩饰的敌意,就算不杀他,她也得断了他兴风作浪的念想。
推开长廊尽头的房门,青年抱膝靠座在床榻下,长而坚固的锁链从房梁蔓延至他手腕上,烟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瞥了身后的祝慈一眼,他劝她有理有据,轮到他自己,又不怕得罪这邪门少主了?
祝慈轻咳一声:“我懒得时刻盯着他,索性绑起来。”
他的确不怕,朝烬与楚修玉还是有些不同的,朝烬虽为邪门少主,可到底身份不在明面上,只要不把他杀了,凭他寡念道人的名号,那些个知晓朝烬身份的老家伙,就算动怒也不过是威逼警告,不至于命人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青年掀起眸子,看向烟袅,察觉到烟袅眸底的杀意后,眸光颤了颤:“姐姐想杀我。”
“因为楚修玉?”
他轻笑一声:“想必他已经告知你我是谁,如此,你还敢杀我吗?”
烟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锋利的剑刃挑起青年下颌:“为何不敢?”
朝烬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犹到此时,那一双眼眸依旧平和:“好啊,那你杀了我吧。”
青年话音刚落,祝慈只见房中银光一闪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面色剧变。
他上前一步,见青年脸色苍白地靠在床榻旁,血液源源不断从四肢腕线流出,白衣侵染的斑驳。
祝慈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女。
坐在地面的青年忽然笑了起来,他费力抬起手,拽住烟袅的裙摆,手臂难以抑制的颤抖着:“看来姐姐还是不忍心杀我呢。”
烟袅半蹲下身,细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他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无害。
被废了筋脉,竟还笑得开心。
果然不正常。
朝烬忽然倾身,手臂搭在她肩头,凑到她耳边道:“殊途无法同归,喜欢楚修玉,你能落下的,只有万劫不复。”
他说完,含着烟袅耳垂,轻轻咬了下。
烟袅手腕一转,剑刃没入他肩头!
“呵…”朝烬低笑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姐姐该不会以为,我打算靠武力加害于楚修玉吧,我没那么自不量力,修为武力于我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今日我就算残了,楚修玉依旧无法得偿所愿。”
朝烬含笑看着烟袅,她把他当了半个月的狗,虽然不得不承认,她的滋味的确挺令他上瘾的,可他并非楚修玉,今日就算她不伤他,他也不会对她生出恻隐之心,手下留情。
烟袅将剑刃拔出,精致的侧颜迸射几滴血珠,冷意漫过双眸,平复许久才说服自己不将剑刃贯穿他胸口。
“你不疼吗?”她指尖用力按在他肩头上的伤口上。
痛意不曾让青年求饶,平静的眼眸中反而划过一抹兴奋之色。
他的人生中,身体上的疼痛大抵是最不值一提的事,他最亲近的人将他的灵魂,人性,尊严踩在脚下。
说来可笑,这些年里,只有在扮作楚修玉能体会片刻生而为人的存在感,其余时间,在他那个早已疯魔的父亲眼里,他连一头牲畜都不如。
也就是如此,他才更恨楚修玉。
是这个名字,让他知晓,何为母爱,何为人子。
也让他愈发难以忍受,怨愤,憎恨自己,为什么他不是他呢?
“若我说疼,姐姐会高兴吗?”
烟袅收回手,用帕子将指尖的血迹细细擦拭干净。
“你疼与不疼,我都不会高兴,也不在意。”烟袅只是觉得,这人看起来,割裂极了,喜怒哀乐全都一副表情,像一张面具,早已融合在他骨骼之上。
她站起身,略感无趣地向外走去。
祝慈跟在她身侧,烟袅突然停下脚步:“你想他死?”
祝慈:“?”
“你不去给他止血,跟着我做什么。”
祝慈:“……你为何不去?”
她怎能使唤他使唤的如此理所应当?
烟袅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再次开口:“请去给他包扎。”
祝慈淡漠的面容有一瞬的崩坏,紧抿着唇转身上楼……
烟袅回到土山镇,先去了一趟宝桂嫂子家,将为她新添置的喜娘袍送给她。
宝桂嫂子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哎哟,这还是嫂子第一次收到新娘子的礼物呢!”
烟袅抿唇笑起来,宝桂嫂子看着烟袅,越来越心惊:“小烟啊,嫂子怎么觉着你有些不像你了呢?”
烟袅摸了摸脸颊,什么叫……她不像她了?
宝桂嫂子摆了摆手:“看来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瞧你这小脸蛋,越发光滑了,嫩得就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烟袅笑出声来,心中想着,大抵是她并非凡人的缘故,常年辟谷,皮肤肯定是比寻常人要好些的。
宝桂嫂子接着道:“要说前些日子你们小两口吵架,许久都不见你露面,咱们这镇上街坊还真担心你们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儿,就这么一拍两散了,没想到这一转眼,还有三日你们就成亲了,嫂子真是替你们高兴。”
宝桂嫂子抱着装着喜娘服的布袋爱不释手:“正巧能配上楚郎君方才送来的锦腰带。”
烟袅看向宝桂嫂子:“方才他来了?”
宝桂嫂子点头:“是啊,前日在街上碰见楚小郎君了,他去买绸带,说是给你绣喜袍时顺便给我绣了腰带,非要当做我指点他针脚功夫的谢礼,他本想昨日给我送来的,我昨日去城中出工,便与他约好了今日。”
“这楚郎君为人处事当真周到……”
宝桂嫂子还在说着,烟袅眸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与宝桂嫂子约好今日送来锦腰带,那他今晨…不会就知她说谎了吧?
烟袅从宝桂嫂子家回去的路上有些心虚,早知她该换个理由的,也不知他明面配合她的谎话,心底会不会多想。
她站在院外徘徊,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解释。
“想好理由了吗?”
烟袅脚步顿住,抬头望去,青年慵懒恣意地坐在墙沿上,一腿屈起,一腿半垂着,似笑非笑地不知看她了多久。
烟袅张了张嘴,还未等开口,楚修玉跳下墙壁,发间的红色绸带随风拂起:“不想说就不说,进来。”
院门从内拉开,楚修玉手臂屈起揽在烟袅脖颈上,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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