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30-40(第18/21页)
掌柜都免不得意外。
逍遥居共有七层楼,分别是听风,慕雨,无忧,归山,煮雪,倚云,聆月。
除一层的听风楼是不分品级身份的共享场所外,每高一层,都对应着不同身份的客人,七层聆月楼的客人,容不得丝毫怠慢,各方面的,包括在七层服侍的歌姬舞娘,普通侍者。
而聆月楼的花魁之位,已经空悬许久。
烟袅不可思议,有点无奈,绑人时搞得那么缜密,合着此处是个青楼?
还有,这些人眼睛怕不是有问题,她的样貌,能当花魁……?
“宿主,重回剧情初始后,你是不是没过照镜子?”
烟袅应了一声,多年以来,她习惯了不去关注自己的样貌。
系统了然。
烟袅被侍者扶着,穿过静谧的长廊,来到一个嘈杂嬉闹的厅堂。
推开门,烟袅看到八九个容貌姝丽的女子,有人抱着琵琶,有人开口吟唱,有人抬腿下腰。
正日昨日初入城中,花船游行天女下凡一般的几名女子。
侍者对那些女子欠了欠身:“白总管命奴给几位姑娘传话,兰姑娘自今日起,担任聆月楼的花魁。”
烟袅见众人的视线看过来,她茫然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她看向侍者,提醒道:“我不姓兰。”
而且,那白脸龟公,当真确定了让她当花魁?好离谱。
侍者对她欠了欠身:“姑娘,聆月楼的花魁,只能姓兰。”
烟袅:“……”
系统:“好有趣。”
侍者将烟袅留在此处,便转身离开了,抱着琵琶的女姬见烟袅看着房门处,不冷不热地开口道:“你若不想挨打,最好别想着逃。”
另一个抚琴的女子轻笑:“雨姐姐,每来一个新人你都好心提醒,没用的呀,不挨几顿教训,只要还有心气儿,又怎会甘心留在此处。”
烟袅将二人的话听进耳中,知晓了那白面龟公不派人看着她,大抵是试探,说不定她刚踏出这个房门,便会被围住。
多此一举。
她根本就没想逃。
天际风云变换,月落日升,承天宗新弟子入门已有两月,炼体阶段,三十余名新弟子沿着陡峭的崖壁攀岩。
有女弟子看向顶峰那若隐若现的楼阁:“那便是玉穹顶吧,修玉师兄所居之处?”
“是啊,可惜咱们这群新入门的弟子没有人被主峰选中,不然还能打探些关于修玉师兄的消息。”
“两月前就有传言,说修玉师兄在平幽之境受了重伤,现在看来,那传言恐怕是真的,玉穹顶戒备森严,除了主峰的师兄师姐,无人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修玉是所有年轻一辈的修士望尘莫及的存在,因此一提及楚修玉,弟子间总有源源不断的话题,尽管此刻身心疲惫,也忍不住交谈几句。
无人发觉,先开口的那名女弟子在云雾中悄然离队,向玉穹顶的方向攀爬而去。
爬到崖边,女弟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玉穹顶沉寂的过于诡异,她悄声跑到那雅致的楼阁外向内望去。
却发觉,阁内阁外跪了许多身披重甲之人,这些人不像是承天宗之人,反而像是军队。
“人呢。”
青年的语气好似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好听嘶哑地声音既懒倦又充满压迫感,就连躲在屋外的女弟子都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胆寒。
女弟子来承天宗就是因敬慕楚修玉,她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屏气凝神望向窗内,青年身上披着玄色裘衣,他垂着头,病态苍白的面容被披散着的凌乱发丝半掩住,白瓷般修长的指节不缓不慢地点敲着桌面,每敲一下,周身溢出的威压便更加强盛,令人在场众人直不起脊背。
跪在阁中的将领回答道:“回殿下,烟姑娘两月前就自请下山历练,如今身在何处尚未可知。”
殿下?
女弟子来不及深想,听到青年低笑了一声,下一瞬,口鼻鲜血尽涌,转瞬被凭空出现的护卫按在地面上。
“修玉师兄,我,我不是坏人,我就是想……”
身披裘衣的青年站在窗内,居高临下地看向她,那双狭长的眼眸轻垂,没有情绪,却令女弟子通身发寒,感受到彻骨的杀意落在她身上。
下一瞬,阁窗猛地关上,女弟子被护卫带离
玉穹顶。
楚修玉极力抑制着脑海中的嗜血之意,指尖一动,悬挂在屏风的长剑没入肩头,痛意令他清醒。
在场众人将头垂得更低,妙温动作熟练又麻利地拿出止血药与绷带,衣衫褪至肩头,上面横亘着新旧数道剑痕,有些刚刚结痂,有些痂落成疤。
每当他几近失去理智想要伤人,便在自己身上刺上一剑,妙温不知楚修玉这样到底能不能压制住被魔气浸染的嗜血本能,但他知晓,若他再这么下去,怕是活不久了。
楚修玉握着手中之剑,剑刃上蔓延着他自身的血迹。
他喃喃道:“舅舅,她不要我了。”
妙温叹息一声,亦不知该如何劝他:“回帝宫吧,你身上的魔息在此处无法抑制。”
起初,他丝毫不信一个梦境能让楚修玉堕魔。
现在,他不得不相信,这位满身傲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爱上了一个不知到底存不存在于世间的女子……
楚修玉在此处等了两个月,未等来梦境中的女子,随着梦境变得详细,他的心魔,已然如附骨之疽,深入骨髓。
烟袅,他记起了她的名字。
却找不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男二即将登场,下章明天半夜~
——————预收分割线——————
下一本《男主只把我当妹妹》在专栏~
简介:
帝城兰氏的少主兰景砚,天资卓绝,清雅绝尘,是整个仙都公认的白月光。
也是温如瓷暗恋了十年的心上人。
十年伴修,一朝酒醉,误将暗恋脱口而出。
夜雨中,他为她拢好披风,眉目温柔又疏离:
“我只将你当做妹妹,再无其他。”-
温如瓷悲痛欲绝,才发现自己不过一本男频小说中为男主黑化,下场凄惨的青梅女配。
为摆脱凄惨结局,她只能按照剧情,继续扮演对男主爱而不得百般纠缠的恶毒妹妹。
她对他死缠烂打,娇嗔跋扈。
她在他重伤之际,趁机冒犯。
她于他远行前下药,夜半爬上他床榻…
几经纠缠,兰景砚未曾怪罪,与他人闲笑时谈起她,依旧是那句:“只是妹妹,爱闹些小脾气。”
…
他远行归来,她假孕陷害。
谁料,向来克己守礼的男人,竟几近失控。
他泛红的眼睛满是戾气,将她逼至墙角,声音沙哑:“这孽种,是谁的?”
那夜,他分明不曾动她!
*
温如瓷摆脱剧情远走他乡,顺手救了个长相符合她心意的妖族少年。
结契之日,满目霜寒的兰氏家主不请自来,将她洞房围得水泄不通。
他眸底隐忍的赤红几乎将她吞噬:
“阿瓷,与我回去。”
“你不是最爱我吗?让他滚!”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