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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40-50(第20/26页)
,可为姻缘?”
“公子形色,与许多为情所扰之人,并无二致。”
……
月色如银纱倾泄,雪梅透过窗隙寒香扑鼻,玉彻寒雕的巍峨宫殿内,碧炉香雾炉烟袅袅,流动着灵蕴的玉髓地面折射出重重蛟纱摇曳倒影,宛如窗外湖泊中泛起的丝丝涟漪。
烟袅醒来时,已是三日后凌晨。
她下了床榻,环顾四周,奢华的宫殿寂静无声,她拉开殿门,脚步滞在原地。
锦绣院落一眼望不到尽头,足有一座府邸那般辽阔,宫殿被一片湖泊包围,斑斓的湖面倒映着月影流光,湖对面的槐树下,青年安静地坐在秋千上,披散着的发丝微微凌乱,苍白浓艳的脸庞在这昏暗月色下,如人偶般,精致又诡异。
他的目光隔着湖泊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
烟袅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缓缓上移,悬垂着秋千的老槐树上,挂坠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每条狐尾之上,都绑了长长的红绸,随风飘摇!
烟袅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这般在意你的新夫君?”
青年的声音并不算大,与烟袅相隔甚远,却好似在他耳边呢喃耳语。
烟袅拂袖,面前的湖泊裂开一道缝隙,强大的灵力直击楚修玉所在之处。
楚修玉轻笑起来,不曾躲闪,缓缓张开双臂,宽大的衣袖随风晃动,任由那剑芒般凌厉的寒芒穿透胸膛。
他指尖一勾,烟袅出现在他怀中,回眸看向系挂在枝头的狐尾,离得近了看得更加清晰,是裘毛制成,假的……
青年一手环住她,唇角溢出血液,修长的指尖握住她下颌,迫使她看向天际。
朦胧的夜空中,漂浮着数不清的纸鸢,随风波动间,纸鸢上的荧粉散落,无数条牵缕凭空乍现般,如金色幕雨自天际倾泄而下。
狂风不止,天际的纸鸢却始终遨游与此间天地,未曾飘远,飞走。
没有线轴的牵引线,被系于烟袅腕间。
烟袅怔怔地看着漫天的纸鸢,忽而想起,第一次循环中,她用纸壳做得风筝,那时,她为了风筝能飞起来,画上了符文,在无风的境况下,自欺欺人地看着风筝高飞。
可看着看着,又觉那风筝像是自己卑微的爱意,纵使费尽功夫制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可它到底也只是个简陋而不堪的纸壳。
她看向楚修玉,青年唇角还挂着猩红的
血迹,到了此刻,她才感知到他周身萦绕的魔息。
楚修玉,堕魔了?
为何?因为她?是恨还是……
烟袅只觉荒唐又滑稽,在她最为恳求渴望之时,等来的只是一场雄雄燃烧的大火,是他在她最接近幸福的边缘,燃尽了她最后一丝希翼。
如今她只想远离剧情,远离他,她宁愿他眼中浓烈的情绪,是因恨。
“公子,我夫君呢?”
烟袅看向楚修玉,她自知自己此刻的神情并未加以掩饰,他知她是装的,她也知他知她是装的。
可那又如何?
她不愿再与他纠缠,更不愿再去分辨谁对谁错,他爱她亦或恨她。
青年轻笑了一声,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你夫君欠了我的债,将你抵给我了。”
她不愿与他相认,他便配合她演戏。
“你若不想他有事,只能乖乖在此处,不许逃跑。”
是演戏,也是威胁。
楚修玉将身上的裘衣披在烟袅肩头,烟袅沉默片刻,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如何才能放了我…和夫君?”
青年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他弯腰,指尖紧紧握住身侧的秋千绳索,手背青筋凸起。
烟袅本能想要抬起手,指尖蜷缩了下,缓缓攥紧。
“咳咳,你也看到了,我如今病入膏肓,又堕了魔,我身份与常人不同,一旦被发现这具身体已是行将就木,怕是要死得更快些。”
“剩余时日,咳咳咳…你在此处照顾我可好?等我死了,自然放你与你夫君离开。”
烟袅皱起眉,指尖落在青年腕间脉络之上,心脉断裂,血行逆流,毒入肺腑之兆,他…
他没有骗她,竟真得时日无多……
“系统,楚修玉身死,是否还会回到剧情初始?”
烟袅意外于短短两月不见,楚修玉的身体状况竟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也意外,明明自己已经不爱他,得知他时日无多,却还是难以将他当做陌生人看待。
“宿主,我之所以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便已证明,主舱已然放弃纠正剧情,从此次循环之初开始,无论是男主身死,还是女主身死,剧情都不会再次陷入循环。”
烟袅茫然地看着面色虚弱的青年,楚修玉,要死了?
她从未设想过,他是名冠天下的天之骄子,是天道下的气运之子,是剧情中的男主,他怎么会……
“就照顾我三个月,也不行嘛…”青年冰凉的指尖勾住烟袅,轻轻晃动了下。
烟袅刚想开口,目光触及到雪色的地面上斑驳的血迹,这才发觉,他身上玄色的衣袍早已被血液洇湿,血液顺着衣摆滴落,胸前伤口处赫然是方才硬生生接下她那一击所致……
显然,暗处守着此处的隐卫也察觉到了不对,青年昏迷的一瞬,一道少年身影急匆匆赶来,命人将楚修玉带回了殿内。
烟袅坐在殿外的台阶上,垂眸注视着掌心的血液,久久不曾回神。
天色渐亮,青年睁开了双眸,入目便是妙温极度不赞同的目光。
妙温咬牙切齿,也顾不得楚修玉的身份,恨铁不成钢地道:“本以为烟姑娘回来你能安分些,自断心脉,服毒,我看你不是染了相思病,是染了疯病!”
“太子殿下,算我求你,你莫要再考验我的医术了,眼下你体内的毒素我尚且还能抑制,若你再这般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楚修玉看向他:“她呢?”
妙温没好气儿地道:“回偏殿了,真不知你们二人在别扭什么。”
一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知如何好好爱人。
另一个明明关心,又故作不在意的姿态。
当下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妙温离开后,楚修玉神色平静地从一旁的锦盒中,拿出一颗紫色药丸塞入唇中。
他轻声咳了起来,而后弯起唇角,她还是在意他的。
只要他快死了,她就不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楚修玉:我可以死,老婆不能跑。
第49章 命格(二合一)
阴暗潮湿的水牢中, 楚修玉慵懒靠在椅塌上,视线落在那与他三四分相像的青年面容上。
“还是不说吗?”
“朝祭在哪,帝后又在哪?”
朝烬双手被囚锁吊起, 半身没入寒凉刺骨的池水中, 发丝被汗意浸湿,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我不懂。”
楚修玉眯起眼眸, 在梦中, 若非他以娘亲为要挟,他又怎会错过吉时, 更不可能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轻轻抬了下指尖,吊着朝烬的绳索猛地下坠,足底被池底的钢筋铁刺贯穿, 朝烬死死咬着牙, 眼球遍布血丝。
楚修玉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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