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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40-50(第24/26页)
姑,哪里敢妄自进言。”
烟袅说着,唇角的笑意散去,探头看向身后:“怎么停了,继续打啊!”
转头看向齐妃,又挂起乖巧的笑意:“齐妃娘娘,今日殿下离开时特意嘱咐民女关好门,倒不是防着谁,只是民女是个粗人,心直口快,帝宫中贵人多,若是不小心冲撞了谁,得罪了人,还要殿下来替我善后不是?”
齐妃脸上的笑意崩坏一瞬,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牙尖嘴利!竟还知晓搬出楚修玉来压她!
齐妃抬手握住烟袅的手,锋利的甲端刺进烟袅掌心:“姑娘与修玉是何关系?”
烟袅面色不变,眸底透着一股茫然:“民女失忆了,被殿下从小镇子带回,不知自己与殿下是何关系,殿下说……他心悦于我。”她垂下头,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羞涩。
齐妃眸光一闪,上下打量着烟袅。
此女言语挑不出错处,打了她的人不仅不怕,还搬出楚修玉挑衅,寻常世家女被悉心教养,顾念着家族,怎敢与她如此说话?若是乡野凡女就说得通了,这些言辞定是楚修玉教给她的,不敬尊长,无法无天。
她此行有正事,何必与她一个粗鄙的乡野女子争些口角。
她拍了拍烟袅的手:“本宫还从未见过你这般样貌可人儿的姑娘呢,你身世虽与修玉不相配,但修玉既将你带了回来,定不会负了你,就是你这性子,可得再磨练磨练,做婢女也好,侍妾也罢,万万莫要惹未来的太子妃不快。”
烟袅险些笑出声,她若真是一心托付于楚修玉,失忆的凡女,听到此言,只怕是天都要塌了。
她垂下头,步伐微微一晃,膝盖磕到齐妃的鞋底,齐妃猛地扑倒在地。
烟袅边掉眼泪边扶起脸色铁青的齐妃:“对,对不起,娘娘,我只是被泪水模糊了眼睛,一时没有看清……”
齐妃手肘处破了皮,被一旁的侍者用锦帕裹住,侍者瞪向烟袅:“娘娘凤体尊贵,你这乡野丫头怎么如此莽撞!”
少女擦拭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好奇看向一侧憋笑憋地脸发紫的司谨大监:“齐妃娘娘也是凤体吗?我还以为,只有帝后娘娘是凤体呢,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此言一出,身后几位道长面面相觑。
“你!”那侍者还想说什么,被齐妃一个眼神止住。
齐妃心底冷笑一声,楚修玉带回来的人,果然都不正常。
与这么个玩意争口舌,简直落人话柄。
她冷声对身后侍者吩咐道:“今日修玉不在宫中,你们去将他的命贴拿出,几位道长资历深厚,定能将他凶煞命格给破除。”
她说完,看向抹眼泪的烟袅:“姑娘,本宫看你也是个质朴的,修玉性子高调,有些事可以不必跟他学。”
司谨大监以及身后东宫侍者听到齐妃口中的“质朴”,险些在心中笑得背过气去,偏偏面上还不能显露,导致一众人面色涨红,唇角抿地发白。
“多谢娘娘,娘娘真是个大善人。”
没过多久,有侍者拿着盛有命贴的锦盒走出,齐妃眸底流露出几分喜色,赶忙命侍者交给几名道长。
烟袅站在一旁,看着那几名道长挥动手中拂尘,念了个口诀,拂尘燃烧起来,她注意到其中一名道长的“法术”似是出现了故障,面色慌乱一瞬,连续甩了好几下才燃起火焰来。
她弯起唇,这可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钦天监中那么多真道士,但凡揪出来一个都能让这出戏更真实些。
“寻到了,能够破解太子殿下凶煞命格的福星,正处于帝城正南方向,稍后我等会将那福星的八字告知于娘娘,娘娘寻到人,只需将此人命贴送至皇城道观,与太子殿下的命贴合上一合,到时自会见分晓。”
齐妃含笑点头:“有劳几位道长了,到时还望几位道长将二人命贴带来,一同在帝宫做个见证,也好让君上放心。”
众人齐齐向外走去,烟袅目送着面容肿胀的嬷嬷随齐妃等人离开,侧目看向司谨大监:“殿下的凶煞命格就快解除了,高不高兴?”
“你方才说,议事殿许多朝臣?此种天大的好事,定要好好宣扬一波,莫要辜负了齐妃娘娘的良苦用心。”
司谨大监躬身道:“奴这就去办。”
子时,月明星稀。
烟袅看着楚修玉又坐到她房门前,不理会,自顾自躺在床上闭上眼眸。
夜半,感觉自己手心痒痒的,第二日醒来才发现,被齐妃指尖刺破的掌肉被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
近来烟袅的睡眠质量比以往不知好了多少,光滑白皙的肌肤透着粉意,整张脸也多了几分明媚的鲜活之气。
这日,楚修玉不同以往,午时便回来了。
直到帝主身侧的司总监踏入东宫,烟袅才知那命贴之事有结果了。
司总监特意提醒楚修玉,言明晚间的宫宴不只是帝族宗亲,还有朝臣携同家眷,帝城中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皆会到场……
第50章 宫宴(上)
月色映夜, 崇华殿的金顶玉檐微光熠熠,璇霄丹阙,明珠玉璧, 身着隆重正服的朝臣与世家臣眷缓步而入。
巍峨高殿中, 长案排于两侧, 悠扬雅致的曲乐不掩贵人闲谈, 宫娥莲步纤姿, 布下菜肴间一丝声响也无。
一大一小两道素色身影走入殿中,落座于头列右侧的案桌旁, 正闲谈的世家贵胄脸色变得怪异。
“二皇子出了那等事,她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此等场合”
“烟家到底是五大世家之首,如今烟家家主重病未愈, 她大抵是代表烟家而来, 更何况, 二皇子被贬为罪庶, 小帝孙可没有。”
“二皇子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她这个唯一的正妻怎会不知, 君上还是太过仁慈, 此等罪臣遗孀,就该贬出帝城,省得日后……”
“省得日后如何?”面容儒雅的男人笑着站到二人面前。
“拜,拜见大皇子。”
“拜见殿下。”
二人面向楚齐, 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小小身影从烟月处跑来抱住楚齐的腿:“大伯伯!”
楚齐弯腰将楚稚清抱起,含笑看着两名大臣。
那两名大臣刚直起的背又弯下:“拜见小帝孙。”
楚稚清伸手扯住面前大臣的胡须, 眯起眼眸笑了起来:“大伯伯,你看他像不像一只山羊?”
年仅六岁的稚童声音清脆,引得周遭许多视线, 六岁半的年纪,就是寻常家族中的小童也该知晓分辩场合,看眼色,而这小帝孙,生于规矩森严的帝室皇家,亲爹尸骨尚于乱葬岗,孝期未过,竟还如以往般顽劣,半分看不出伤怀之色。
实在是秉性低劣,教养失责!
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案首的烟氏长女身上,女子早已不复二皇子妃往日光彩,似是不曾发觉楚稚清这边的动静,她面容憔悴,始终垂着头。
楚齐轻声哄了几句才哄得楚稚清松开那大臣的胡须,而后轻声笑道:“阿稚年幼不知事,许老莫要与小孩子计较。”
就在此时,一行人从踏入崇华殿,为首的是一道慵懒修长的身影,身侧跟着貌若近妖的少女,后方随行皆是面带麒麟面具气息肃杀的玄衣侍者。
众人纷纷躬身,齐声道:“拜见太子殿下。”
为首的青年身披玄色裘衣,头戴紫金冠,一双狭长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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