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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卑劣的路人甲》60-70(第24/25页)
发, 不掩心中震惊, 目光落在女子清柔绝艳的面容上, 更是微微张开唇。
这二人恰如春水芙蓉与冬雪红梅, 清极,艳极,相得益彰十分般配,令他意外的是, 这二人衣装不菲,怎会歇脚在他们这偏僻无人并不奢贵的客栈?
“二位贵客里面请。”小厮弯腰引路。
客栈中, 小厮时不时关注着二人,发觉不论是点心还是茶水,皆入了年轻女子的口, 而那青年靠在一旁悠闲地为她摇着折扇,炎炎夏日,他身着严实,却半分不觉闷热般。
心中觉得有些奇怪,猝不及防对上那俊美青年的视线,对方挑了挑眉,十分不悦地眯起眼眸,而后侧身将女子的身形挡住。
小厮汗颜,不敢再瞧。
烟袅将楚修玉的神色收入眼中,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人家不过是好奇你大热天捂这么严实,这才多瞧了两眼,你瞪人做甚。”
楚修玉撑起下巴,另一只手的折扇依旧不紧不慢地摇着:“本公子就是不喜欢有人看你。”
他扬起下颌:“你是我的。”
烟袅呛了口茶水,要知道,二人重逢前半年,他可是逆来顺受,时刻扭捏的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生怕何时消失惹她伤心难过。
可自从去幽冥寻到增强魂力之法后,许是知晓他能陪她的时间更久了,他便再不收敛,动辄要强调一番自己这个“亡夫”的地位。
就在这时,小厮端来一叠清暑酸杏:“郎君与娘子可是刚到北城来?一路奔波,这酸杏不仅能清暑,还能止吐,像娘子这般的有孕之身服用最好不过。”
烟袅匪夷所思地看向小厮,心中琢磨着可是近来她胃口过于好,将身材吃的圆润了?
“你为何觉得我有身孕了?”
小厮解释道:“小的观郎君一直小心翼翼地照拂娘子,娘子方才饮茶时又险些干呕…”
烟袅失笑,原是因方才呛那一口茶,她拿起一颗酸杏咬了一口,没有解释:“多谢了。”
小厮离开后,烟袅注意身侧之人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伸手扯了扯楚修玉,楚修玉压着唇角,咬牙切齿:“那厮定是故意的。”
烟袅:“?”人家一个误会,也是好心,有何故意
楚修玉将手中折扇合上,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烟袅茫然地掰过他下颌:“你到底气什么?”
楚修玉睫羽一颤,微微翘起的睫尾晕出湿漉漉的雾气。
梗着脖子许久,泄了气一般的开口:“气我自己。”
“空有名份,却无法身体力行,你说我现在,与一个内监有何不同……唔!”楚修玉话还未说完,被烟袅捂住唇。
烟袅环顾四周,他说的声音不大,却在僻静的客栈中十分显耳。
她拧住他耳朵,涨红着脸小声道:“你,你真是不要脸面。”
楚修玉揉了揉耳朵,顺势靠在她肩头,闷声道:“知晓能陪你更久,想要的自也变得更多了。”
“一想到日后无人继承本公子与袅袅的美貌,心中不痛快。”
烟袅再次给他手动闭麦。
“美貌不美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千万别继承了你这张胡说八扯的嘴才好。”
烟袅说完,横了他一眼,继续吃点心。
用过点心开了间上房,直到步入房间,楚修玉幽幽说道:“抛开梦境不说,现实中我还是处子之身…”
烟袅面色一僵,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她看向楚修玉,抿住唇,险些笑出声。
“那你能如何?亡夫?”
楚修玉气急败坏地靠在椅塌上:“说不定连楚稚清那小鬼都有子嗣了!老天误我!”
“你现在去神庭,说不定还能捡个内监当当。”烟袅忍着笑补刀。
楚修玉腾地站起身:“你还是我娘子吗?你,你简直是天底下最……”他忽而闭上嘴。
烟袅挑了挑眉:“继续说呀?”
楚修玉仰倒在椅塌中:“最貌美,最温柔,最爱我的娘子…”
烟袅轻哼一声,走到他身侧揉了揉他的发丝:“我知道,你是怕你比我先走,余下的日子,我会孤单。”
楚修玉眼睫一颤,勾住她的指尖。
烟袅抬起楚修玉的下颌:“可是就算有孩子,你离开了,我依旧会难过,会孤单,会想你。”
“我想尽可能让你陪我久一点,再久一点。”
楚修玉喉间干涩,她总说他对她越发缠腻,可更多是她,总在感受到他每一次不安
时,用平淡的语气将情话脱口,安抚着他那颗悬在空中岌岌可危的心脏。
他怕他离开的那日,留她一人在世,安稳无依飘泊不定。
更怕她将一切想的太好,结局不尽人意。
烟袅抱住楚修玉,将头埋在他胸口。
此次来到边北,是要前往魔域。
这一年半,她带着楚修玉寻了许多通晓异术的神鬼医者,除了幽冥河神的增强魂力之法有些作用,其余的皆无济于事,而每一个鬼医异士几乎都提到了一名神秘的术士邪医,名为鬼面十九针。
传闻他深谙关于灵魂相关的修补之术,生性孤僻,鲜少出现在世间,因半魔之身,久居魔域,最近一次露面,是在千年前,那时,他便已是形如枯槁的寿尽之相,如今无人知晓他是否还存活于世上……
能寻的医者都寻了,就连河神的补魂之法,也不过杯水车薪三年延阴,若此行,没有运气找到鬼面十九针……烟袅靠在楚修玉怀中,小声道:“别怕。”
这句“别怕”,更多实在安慰自己,她总吐嘈他的嘴巴太烦,可她不敢想,日后没有他在她耳边胡扯,该有多无聊。
楚修玉的唇轻轻贴了贴她额心,指尖拭去她眼尾的泪:“本公子现在简直害怕的要死,袅袅替我哭上一哭,就好受多了。”
烟袅吸了吸鼻子,瞪向他:“你怎么不自己哭?”
楚修玉憋着笑:“自是袅袅哭得更好笑些,一想笑,自也就好受了。”
烟袅伸手扯住他发丝,楚修玉龇牙咧嘴:“错了错了错了。”
看着他那夸张的神色,烟袅用力捶了下他胸口:“装什么,你根本感受不到疼。”
楚修玉倾刻坐正,没了那夸张的表情,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烟袅的脸颊:“这不是得有些挨打的仪式感吗,要不娘子日后懒得动手了可怎么是好。”
烟袅嘟起唇,顺了顺他垂落的发丝:“等你有痛感了我才不会手下留情。”
楚修玉唇角的弧度扩大,俯身凑近她:“你这般狠心,那等日后我想生孩子,也绝不留情。”
烟袅脸色涨红,用力拍了下他的脸颊,猛地起身:“你……等寻到鬼面十九针,得先把你的嘴巴缝上才好!”
楚修玉看着气鼓鼓躺到床榻上的烟袅,勾唇笑个不停,可爱死了。
在客栈住了几日,游遍了如今的边北之城,二人来到狂风呼啸地无尽深渊之上。
烟袅拿出从世外仙山带出来的丹瓶,服下一颗辟障丹。
她看向楚修玉:“如果寻到了那人,我们就回土山镇,如果没寻到……”
她垂下眸子:“一定会寻到的,那些鬼医对他的医术如此向往尊崇,说不定他靠着自身的能耐,就活到了现在呢。”
楚修玉:“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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